透視網絡世界的民粹主義——以天涯論壇為例

梁宇陽

2010年12月21日13:27  來源:人民網-傳媒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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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度“人民網優秀論文獎”獲獎名單揭曉

  2010年度“人民網優秀論文獎”獲獎名單日前揭曉,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中國人民大學、中國傳媒大學、復旦大學、南京大學、武漢大學7所學校的71篇論文獲獎。北京大學梁宇陽的論文《透視網絡世界的民粹主義——以天涯論壇為例》獲得二等獎,以下是論文全文:

  【摘要】網絡論壇(BBS)作為一個言論相對自由的場所,給網民提供了一個表達自己意見的場所。而論壇當中,往往會充斥著一些批判精英、批判權威、批判政治的言論,同時對社會當中的弱者給予了充分的同情,這在很大程度上體現了民粹主義思潮的傾向。而天涯論壇作為國內最具有人氣與影響力的論壇之一,參與到當中的網民的行為與言論往往具有很強的代表性。因此本文以天涯論壇作為一個特例,簡要分析民粹主義在中國網絡世界當中的形成與發展過程。

  【關鍵詞】網絡 民粹主義 天涯論壇

  民粹主義的含義與特點


  事實上,“民粹主義”是一個政治學意義上的術語,它所指代的是一種時間上具有反復性、空間上具有不連續性的社會政治現象,同時也是現代化的產物。但究竟其內涵是什麼,學界並沒有給出一個具體而完整的定義。究其原因,在於民粹主義往往被當作是一個萬能的術語,它已不僅僅只是一個學術意義上的概念,它還成為了政治家、新聞傳媒工作者所經常使用的詞語。它既是一種政治思潮,又是一種社會運動,還是一種政治策略。這樣一種復雜的社會現象,當人們從不同的視角看待它時,便會得出極不同的結論。但是盡管如此,我們還是可以從民粹主義所包含的各種各樣的具體表象當中歸納出它的一個特點,那就是“極端平民化的傾向”。所謂“極端”,指的是民粹主義排斥一切的主流精英思想與精英文化,反對權威力量對大眾的統治與剝削﹔所謂“平民化”,則意味著平民大眾的利益是第一位的,所有的政治制度與政治運動成功與否,隻取決於其是否是平民化的、大眾化的。由此可以看到,民粹主義所強調的,是“以民為粹”,即隻要是人民的,就是合理的,就是值得被推崇的。

  民粹主義的產生,最早可以追溯到 19 世紀的 70 年代。當時正是世界上各個主要資本主義國家開始進入現代化進程的時刻。伴隨著新制度的興起與發展,社會也開始變得動蕩不安,各種思潮不斷激蕩,而民粹主義作為其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也開始登上了歷史的舞台。最初,俄羅斯知識分子在“到民間去”的口號激勵下,試圖與底層的農民階級一首解決瓦解中的俄羅斯前資本主義社會所面臨的難題。不僅在俄羅斯,在美國也同樣發生了類似的運動。美國西南部的農民也開始認識到了他們作為底層群眾所面臨的被剝削的艱難處境,隻有通過他們自己的力量對社會進行變革,他們的現狀才能被改變。於是,他們試圖控制當地政府,並對經濟制度、公共政策等多個方面所存在的剝削現象表達了深切的關注。而這兩個典型的事件往往被看做是第一代民粹主義的象征。隨后,隨著民粹主義在全球的蔓延與發展,在 20 世紀中期,由庇隆與阿連德所領導的拉美的民族復興運動被認為是第二代民粹主義復興的標志。在這場運動當中,民粹主義運動不僅僅只是底層人民無組織無領導的活動,相反,它帶上了某個領導人個人特征的色彩,並成為了處於政權中心的主要偏人的思想或理論體系的描述。之后,到了 20 世紀的后期,民粹主義在隨著全球化時代的到來而更進一步高漲,在西歐、在美國,甚至在中國的台灣地區,民粹主義都有了新的表現形式與新的特點。從民粹主義發展演化的歷史來看,民粹主義確實是一個包羅萬象的概念,人們總是難以給民粹主義找到一個完美恰當的解釋。同時,在學界不斷地對民粹主義的概念進行討論時,民粹主義也同樣飽受爭議。有人認為它是社會進步的動力,能夠保証最大多數人享有最多數的利益﹔而有人認為它是制造社會混亂的來源,底層民眾不可能是推動社會進行的唯一動力。對此,我們應該認識到,由於民粹主義的多變性,我們不可能在一個不變的情況下對它進行深入的探討與研究。於是,對事件背景的認識與把握就成為我們了解民粹主義的一個重要途徑。不同的事件有著不同的背景,而這些不同的背景又導致了民粹主義有著不同的表現。所以,隻有當我們將民粹主義置於某個特定的背景下進行分析,並對這一背景的特點也同時進行討論,我們才有可能把握到民粹主義一些實質性的特點及其所帶來的影響。

  基於以上的討論,筆者認為,雖然民粹主義是一個政治學范疇的概念,但是由於其廣泛性與多變性,我們同樣可以將其移植到傳播學的土壤當中。當今中國社會,同樣也面進行著高速的現代化進程,社會的各種矛盾不斷產生與激化,而普通民眾對社會矛盾的關注程度也日益增強。同時,互聯網作為一種新興的傳播工具,帶有強烈的草根性、平民化的色彩。當中的電子公告版服務(Bulletin Board Service,以下簡稱論壇),更是成為了普通民眾表達意見的平台。因此,通過對網絡論壇進行研究,並結合中國當下的社會背景,我們可以在很大程度上了解民粹主義在中國所表現出來的具體特點與其所帶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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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趙光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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