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鷹:趙本山小品已“老者生厭”、“少兒不宜”--傳媒--人民網
人民網

肖鷹:趙本山小品已“老者生厭”、“少兒不宜”

2011年02月28日09:03    來源:《羊城晚報》     手機看新聞

  “低俗之辯”與“雅俗之爭”

  趙本山說:“我上春晚21年了,這個時間長度肯定有人煩。我是代表一批煩我的人說幾句話,也是對自我喜劇的嘲諷。說實話,(春晚)我沒上夠,因為我是職業演員。但我希望有那麼一天,大年三十,打開電視,看到我的學生們在表演小品,那樣我會更幸福!”(《新京報》2月19日)

  上了21屆春晚,如今要靠吸氧才能走上春晚舞台的趙本山,如此放話的底氣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呢?

  前幾天一個朋友跟我聊天,說除夕一家老小坐在一起看央視春晚,看到趙本山的小品《同桌的你》,聽到像什麼“走進一個苞米地,省略多少個字”,大家都在笑,他10歲的女兒也坐在一邊跟著笑,他就覺得特尷尬。無獨有偶,近日我收到一封來自廣西的信,寫信的是一位66歲的退休工人,這位素不相識的長者告訴我,他和他周圍的老人現在對趙本山小品的感覺早已不是“審美疲勞”,而是到了“厭惡”和“作嘔”的程度。

  由此可見,趙本山的小品已經是“老者生厭”和“少兒不宜”了。現在廣大網友發出“春晚必須反三俗”的呼吁,並非空穴來風。

  春晚應是全民春節聯歡。因此,春晚娛樂必須堅守這個底線:尊重新時代中華民族的倫理道德、生活情趣和個人尊嚴,讓人們在樂一樂的同時,沒有感到被取笑、侮辱、歧視、排斥。在這個底線之下,就是“低俗”。趙本山和支持他的春晚老總們共同堅持的娛樂邏輯,卻是“非低俗無娛樂”。公眾對現在春晚的普遍不滿,學界對趙本山小品的嚴厲批評,就是針對它們的“低俗”。春晚導演和趙本山們在回應批評時,偷換概念,硬把“低俗之辯”,炒成“雅俗之爭”,這是欺人耳目。

  “趙本山依賴”與暴利“星工場”

  春晚總導演們就像“吸毒”一樣,形成了一種對趙本山的“毒品性依賴”。雖然春晚總導演換了好幾茬,但他們的口號還是一樣的:“廣大群眾看春晚就是看趙本山”。然而,春晚老總們說的“廣大群眾”是否包括上述的老者和少兒呢?

  因為奉行“沒有趙本山就不能辦春晚”,春晚老總們就由春晚節目的裁奪官,變換為“趙本山小品”的錦衣衛士。我們不應當奇怪,馬東作為今年春晚唯一負責語言類節目的總導演,竟然會公開說:“本山老師的作品我沒有參與創作,沒有太多發言權。”趙本山的小品近年來嚴重雷同、陳腐、低俗,難道不是與馬東導演們隻能“旁觀”有關嗎?

  春晚不是競技,春晚就是聯歡。然而,多年演變下來,現在的春晚不僅變成了競技場,而且變成了暴利無限的“星工場”。三年來,趙本山為什麼“帶病堅持”把他的徒弟成批帶上春晚?難道除了不惜性命地要為趙氏企業霸住這個具有商業暴利價值的“星工場”,還有別的企圖嗎?為什麼去年《捐助》和今年《同桌的你》結構、內容嚴重雷同?這不僅因為受到了趙家班創作能力的限制,難道沒有受到“本山老師”要帶幾位徒弟、帶誰上的“客觀需要”的制約?

  趙家班還要世襲到何時?

  還有一個更深層面的問題需要考慮,上了春晚21次,趙本山小品曾經是春晚舞台上的正氣高歌(如《牛大叔“提干”》、《三鞭子》和《拜年》),為什麼2000年以后,逐年“走低”,把低俗之氣越演越濃?恐怕除了個人趣味外,更有以春晚為舞台,推行趙氏企業“非低俗無娛樂”的產業路線有關吧?

  如果我們說春晚舞台已經成為趙氏企業的“劉老根大舞台”的分店,也許現在還是言過其實﹔但是,以近三屆春晚的趙本山小品《不差錢》、《捐助》和《同桌的你》為例,說趙本山近年來“帶病堅持”上春晚,其苦衷是在春晚底線下搞潛伏,推銷趙氏的低俗娛樂產業,是必不為過的。

  我們講20年多年來,春晚隻成就了一個“趙本山”,這不准確﹔准確講,是春晚隻成就了一個“趙氏企業”。說穿了,這就是上了21屆春晚,趙本山“春晚還沒上夠”的“春晚情”。趙本山現象表明,春晚不僅已成為演藝界利益集團化的舞台,而且已出現幫會化現象。

  春晚老總們的操辦目標是“看春晚就是看趙本山”,近年來“批春晚就是批趙本山”。批評趙本山的聲音,從學界到民眾,從都市到鄉村,從網絡到平面媒體,逐年高漲。“春晚敗在趙本山”已是不爭的事實。

  趙本山不是春晚沒有上夠,而是他企圖把春晚霸佔為趙家班世襲“星工場”的事情還沒有辦好。春晚舞台還要被趙家班世襲到何時?

  肖鷹
(責任編輯:郭晶)

手機讀報,精彩隨身,移動用戶發送到RMRB到10658000,訂閱人民日報手機報。
相關專題
  • 傳媒推薦
  • 精彩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