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鬆不想被微博綁架 推出口袋本之際再談幸福--傳媒--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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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鬆不想被微博綁架 推出口袋本之際再談幸福

2011年03月04日09:18    來源:人民網-《京華時報》     手機看新聞

  
3月1日,白岩鬆在《幸福了嗎》口袋書首發現場。本報記者 吳平 攝


  《幸福了嗎》一書去年9月出版,新年之際賀歲版上市,而今又推出了口袋本。這一連串舉措,彰顯了白岩鬆對傳統出版業的某種理想和信心。在“微博改變一切”的呼聲中,白岩鬆不為所動,他執拗地逛書店,讀有趣的書,品普洱、聽貝多芬,做許多“沒用”的事,享受著未被微博綁架的生活。

  ■談出版

  我對傳統書不悲觀


  從10年前的《痛並快樂著》到去年的《幸福了嗎》,著名出版人金麗紅與白岩鬆已是二度合作。金麗紅對白岩鬆的評價是“他是優秀的主持人,也是優秀的出版人”。原來,白岩鬆從頭到尾參與了《幸福了嗎》一書的設計,包括原版封面、賀歲版、口袋本,甚至書中一些小細節——圖片周邊的細線、篇章首頁的幸福圖章,創意都來自白岩鬆。

  對此,白岩鬆解釋說:“我們總在抱怨電子書沖擊傳統書,但傳統書為了迎接挑戰又多做了什麼?其實,我對傳統出版物面臨的處境一點也不悲觀,我甚至相信我這本書能賣5年。”白岩鬆認為,傳統出版物在數量上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在大幅度增加,只是傳統渠道面臨著巨大的沖擊,新的渠道在不斷涌現。“傳統書怎麼時尚化、方便化、易讀化,這是出版人要思考的。有人做過統計,IPAD的出現使得一些電子雜志的下載量迅速增加,但很快又迅速下滑。好奇和嘗新鮮的人促成了這種增量,可惜並不能持久。大家都是這樣,新鮮過后仍會回歸傳統。他還用《金庸全集》做例子:“我家有四套《金庸全集》,我買了幾個不同的版本,現在我兒子又開始看。”

  白岩鬆相信,如果一本書真的好,人們都會願意買上一本。他說:“放心,真正被電子出版物大量轉用版權的,通常都不是一流書籍。”

  ■談讀書

  好書實在太多了


  白岩鬆是書店裡的常客,但他說《幸福了嗎》出版后的幾個月,他沒有再進書店,“我怕別人說我太自戀,以為我考察市場來了。”春節期間,他恢復了作為讀者的習慣,書店裡的好書讓他感到驚詫:“多少好書啊。石景遷的《前塵夢憶》,有趣極了。三聯出的《德國媳婦中國家》,非常好看。這些書內容、形式都做得非常棒,裝幀時尚。能出這樣的書,意味著出版人有眼光,也意味著讀者有新的選擇。”白岩鬆認為,現在不缺好書,也不缺好讀者,缺的是把好書和好讀者粘連到一起的渠道,“我們需要有更棒的薦書人、薦書方式。”

  談到喜歡的書,白岩鬆說他喜歡有料有趣、文字好的書。“現在,有好多特棒的國外書翻譯過來卻沒法看,翻譯得太爛太快。一宿舍研究生,一本書拿來一撕,每人一部分,一個星期交稿。那天我又看徐遲譯的《瓦爾登湖》,太好看了。台灣人翻譯的書好看得不得了,所以我們從台灣引進。”

  有些書,白岩鬆在書店就看完了,因為注了很多水﹔有些書在告別時卻戀戀不舍,比如《曾國藩》。“《朦朧詩選》我看了無數遍,舒婷的詩看了很多遍。我喜歡看和這個時代沒太大關系的書,實際上,它們又和這個時代太有關系。”

  最近,劉心武續寫的《紅樓夢》出版成為熱點。白岩鬆說,《紅樓夢》本就是沒有寫完的名著,任何人都有續寫它的權利。“但是,我相信,多年后,人們心中最喜歡的《紅樓夢》還是曹雪芹的那一本。”

  ■談幸福

  時光請你慢些走


  《幸福了嗎》一書出版后,“幸福”一詞似乎成了社會流行詞匯,今年的兩會以及北京、廣東、重慶等地都把“幸福”當成下一步指標。對此,白岩鬆說,這不是他和他的書起的作用,但這是他期待的結果,“我的出發點就是,不是在書裡寫自己,而是想透過自己寫這個時代。”

  幸福和信仰是《幸福了嗎》書中的主要關鍵詞。談到個人的幸福生活,白岩鬆說,他現在總提示自己要多做些“沒用”的事。“年輕時我總想著做有用的事。今年我想明白了,有價值的東西都是‘沒用’的。金子有什麼用?打牌、聊天、閑呆著晒太陽——你說它有用嗎?沒用。沒用嗎?太有用了。生活中最美好的回憶,恰恰是這些‘沒用’的時光。”白岩鬆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太快,因此希望時光能慢一些。白岩鬆還表示,他不開博客、不開微博,並不是他抵觸這些新事物,“這能讓我憋著,對社會進行觀察和思考,十年一次寫一本書有種釋放的感覺。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被博客和微博綁架。”

  最近娛樂圈分手事件頻發,姚晨離婚、梁洛施李澤楷分手。對此,白岩鬆直言這是人家的家事,清官難斷家務事,所以唯有祝福他們,“變成一個人,更幸福就好”。白岩鬆拒絕晒自己的婚姻:“有人曾問我,‘到現在你的婚姻一直挺穩定的啊’。我突然意識到,現在,正常的事似乎都變成不正常了。兩個人慢慢向前走,走一輩子,在這個時代難道已經成為傳奇了嗎?”

  ■談音樂

  我用古典來養老


  白岩鬆熱愛音樂,他說“生活中沒有音樂就像做菜沒有鹽”。從搖滾樂到古典樂,他都喜歡聽,也很喜歡看《搖滾》《輕音樂》等雜志,並收藏了《上海音像》自出版以來的所有刊物。“我前天還在找周雲蓬的《紅色推土機》,這是一張為救助盲童而做的公益專輯。可我去店裡三次都沒有,希望能找到。”現在,白岩鬆聽得最多的是古典音樂,“年輕時感覺貝多芬、莫扎特都是一樣的,現在覺得貝多芬真的好聽,可以用來養老。年歲小時我喜歡喝酒、飲料,品不出茶的味道。現在,我能品出普洱的味道,這是歲月給我的。”白岩鬆說他之前有一個困惑——為什麼現在的人們需要200多年前的音樂作品來滋養心靈,“哲學家趙鑫珊老師后來說過一句話,我才茅塞頓開。他說:人性的進化是很慢很慢的。”

  白岩鬆還戲言,50歲后想回中國傳媒大學開一門《雜課》,想到哪講到哪,全不是主流教學大綱上的內容。“比如,我三節課就講達明一派。看似講的是幾首歌,其實可以把一個時代和社會變遷、人的內心變化都講出來,比很多社會學的課還要深入。我相信我能講得非常好聽,因為我們的生活中太缺少有趣的東西。”

  記者 袁洪娟

(責任編輯:郭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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