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零距離”才有望與讀者“零距離”

——赴昆明採訪“中國好人”楊竹芳札記

《新聞實踐》供稿  文/徐迅雷

2009年12月28日15:38  來源:人民網-傳媒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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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9日,我與記者呂宏受報社委派,赴昆明採訪“中國好人”楊竹芳。接到任務是頭一天夜班結束,分管副總編與我們商談了個把小時,我們建議第二天就出發。之后辦公室空留我一人,上網搜索有關檢察官楊竹芳的材料,到家入睡已是凌晨4點。

  這對我來說是個“陌生”的任務——我到都市快報工作8年來,第一次作為記者外出採訪,而且楊竹芳是中宣部確立要宣傳的重大典型人物。因為姜賢正副總編從中宣部工作一年回來不久,所以直接領受了這個任務。楊星總編決定派我和呂宏去採寫,考慮的是“徐迅雷長於理性與提升、呂宏長於感性與溝通”。

  “看成是一次預演”,他們都聽進去了

  10月19日下午出發,到達昆明是夜間9時許。雲南省委宣傳部和省檢察院有關人士來接機,沒想到他們一開始就高度戒備,明確要求我們先看看材料、看看風景,要等到10月22日中央媒體採訪團到達后“一起進行集體採訪”。

  這時,我動用“三寸不爛之舌”(呵呵,這詞兒不太好,姑妄用之),以說服之。他們說不熟悉都市快報,我當然要告知:你們上百度或谷歌搜索徐迅雷的名字,那統統是我的文章﹔呂宏採訪過許多名人,比如郭德剛、李銀河……他們提了一個最難回答的問題:你們准備怎麼寫這個報道?我立馬回答:我們第一批到達,努力把文本做成第一好,至少有兩個版的篇幅,看採訪情況可能做三到五個版﹔我們做不到穆青寫焦裕祿那樣經典的人物通訊,但想努力做到五個“言之有”:言之有物、言之有識、言之有情、言之有序、言之有文。對每個“言之有”,都結合事先所了解的主人公楊竹芳的情況加以闡述。后來呂宏說,你好像給他們上課一樣,聽得他們一愣一愣的。

  這前后,非常重要的是,我說你們不妨把我們的率先到來看成是一次預演,這樣等中央採訪團到來之后心裡就更有底了。“預演”這個詞,無論是省市還是楊竹芳所在的西山區檢察院,都聽進去了,他們都欣然接受了“預演”。事實上,后來我們幫助他們修正採訪綱要、完善主要材料、補充有關資料等等,他們都很感謝,認為真是一場很好的採訪預演。對昆明西山區檢察院來說,他們確實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大規模的“被採訪”,心裡直打鼓。當有關人員問“怎麼回答為好”,我說:一,真話永遠是最好的回答﹔二,採訪者和被採訪者促膝談心式的採訪是最好的採訪。

  主人公在第一時間裡就與我們成了好朋友

  我相信“我們都是人”,我們都是想努力把工作做好的人。在賓館夜談半個多小時后,他們痛快答應第二天就讓我們見楊竹芳。“如臨大敵”的形態,已變成“完全信任”的情景。

  他們安排我們的賓館也夠遠的,車子拉我們到西山區檢察院,將近1個小時。續住一夜后,才把我們安排到了近一點的賓館。到西山區檢察院,先讓我們見的是檢察長,幾番話語之后,檢察長就把楊竹芳叫了過來,上午兩個多小時的採訪,就在檢察長辦公室完成的。

  呂宏在材料准備階段,特別關注到楊竹芳與我們倆一樣,都是1966年出生。這個巧合,是打破陌生之障的第一錘,很不錯。一句“我們都是同齡人,都是屬馬的”,立刻就拉近了心與心的距離。我拿出了“快報快評”選本《隻為蒼生說人話》,這是我送給楊竹芳的書:“我是‘隻為蒼生說人話’,你是‘全為百姓辦鐵案’”,我在上面寫了4個字:“中國好人”!那一刻,心與心已經沒有了距離。

  談心式的採訪,時時有笑聲。楊竹芳很快就成了與我們交心的朋友。中午,檢察長駕車陪同我們去一個地方特色餐館就餐。我要去一趟洗手間,楊竹芳細心到脫口而出“我要不要帶你去衛生間”——呵呵,我可是一個男同志哦!

  下午到楊竹芳辦公室繼續採訪。作為偵查監督科的副科長,她還要忙著手頭的“批捕”案件,進進出出風風火火。採訪到尾聲,我們開心地說:“晚上到您家裡看看,就在您家吃飯吧!”她很高興地說:好!好!她立馬打電話回家,准備菜品。下班回家后,她親自下廚燒菜做飯,因傷柱著拐杖的丈夫還在休息中。楊竹芳拉了兩位好友做伴,這頓有當地特色的飯菜,加上如祖母綠般碧綠的當地特產酒,吃得我們極開心,聊家庭,聊孩子,聊師長,聊得可謂“零距離”。我們說,今晚就讓我們報社的小姑娘任燁住你們家好了!楊竹芳說:好好,很好啊,我兒子的房間空著,他要到星期五學校放學才回家。

  就這樣,隔日隨我倆而來昆明的本報記者任燁,當晚像女兒一樣住在楊竹芳家裡,用相機記錄下了她為丈夫洗腳等外人拍不到的鏡頭。

  不要說我們這是“得寸進尺”、“得尺進丈”,我們真的很朋友了。這就是“零距離”的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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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翟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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