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廣播電視欄目名稱的知識產權保護

——從知名廣播電視欄目名稱頻遭商標搶注說起

作者:石月平 供稿:《北方傳媒研究》

2009年07月06日15:50  來源:人民網-傳媒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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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產品和服務的識別標志,受到了越來越多人的重視,一些具有很大社會知名度的廣播電視欄目名稱,其無形資產價值也被一些人所覬覦,有的甚至被人搶注為各種商品的商標。比如《超級女聲》被用在衛生巾系列產品上,《大風車》被搶注在兒童食品、服裝及玩具上,《藝術人生》被搶注為避孕用品商標。這些行為,對廣播電視媒體和欄目的聲譽以及廣電媒體開發衍生產品,帶來了嚴重的不良影響,並引發了一些糾紛和訟累。由此,也引起了筆者對廣播電視欄目名稱的知識產權保護這一課題的關注。本文擬從知識產權法的角度,在比較分析著作權法、商標法和不正當競爭法對欄目名稱提供保護的基本條件和途徑的基礎上,尋求對欄目名稱知識產權保護的最大可能性和最佳有效性,以供廣播電視業界同仁參考。

  一、廣播電視欄目名稱有沒有知識產權

  廣播電視欄目是廣播電台、電視台定期、定時編輯播出的有固定名稱,特定內容的節目播出單元。廣播電視欄目的名稱,是一檔欄目的受眾對象與內容定位乃至節目形態的高度概括,也是受眾選擇節目的一個標識,便於受眾根據自己的需要,定期收聽收看自己喜歡的節目。比如《舞林大會》、《快樂大本營》,讓人意識到是歌舞類娛樂節目﹔再比如《百家講壇》,讓人明白地了解到這是一檔演講類節目。

  正因為欄目名稱具有十分重要的識別作用,因此各家廣播電視媒體,多精心地為自己的廣播電視欄目取一個既具有較深的涵義,又明白易懂、朗朗上口、容易記憶的名字。有的欄目名稱,還不乏獨創性,具有鮮明的個性特點,像《焦點訪談》、《同一首歌》、《我愛記歌詞》等等,都給受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麼,這些媒體精心選取的欄目名稱,是不是具有法律意義上的知識產權,而受到相關的法律保護呢?

  從法學理論來說,知識產權一般是指公民或法人等主體依據法律的規定,對其從事智力創作或創新活動所產生的知識產品所享有的專有權利,又稱為“智力成果權”和“無形財產權”。知識產權包括著作權和工業產權兩部分。其中著作權亦稱版權,是指作者對其創作的文學、藝術和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工程技術等作品所享有的專有權利。工業產權包括專利、商標、服務標志、廠商名稱、原產地名稱等。

  先來分析一下,欄目名稱有沒有著作權。“著作權,是指基於文學、藝術和科學作品依法所產生的權利”。[1]可以說,欄目名稱要享有著作權的話,首先必須構成作品。那麼,欄目名稱是不是屬於著作權法律意義上的作品呢?我國《著作權法》對作品的范圍,採取的是例舉式立法方式,在《著作權法》第3條規定的9大類作品中,並未將廣播電視欄目的名稱明確列入作品的范圍。同時,我國《著作權法實施條例》第2條又規定:著作權法所稱的作品,指文學藝術和科學領域內具有獨創性並能以某種有形形式復制的智力創作成果。這說明在形式和內容上,作品有4個構成要件:1.著作權法保護的對象限於文學、藝術和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工程技術范圍內的智力創作成果﹔2.作品應當具有獨創性﹔3.作品應當具有一定的表現形式﹔4.能夠固定在某種有形物體上並能復制使用。對照這4個構成要件,欄目名稱具備1、3、4,問題在於2。因為欄目的名稱,一般為短句或詞語的組合,如《我愛記歌詞》為一個短句,《百家講壇》為詞語組合。這樣簡短幾個字的欄目名稱,在內容上是否具有獨創性呢?雖然有的欄目名稱,諸如《非常6+1》、《我愛記歌詞》(浙江衛視)、《黃金口岸88福》(山西交通廣播電台)等具有一定的獨創性。但相當一部分欄目的名稱,不過是人們常用詞語的一種組合而已,如《新聞聯播》、《東方夜新聞》、《紀實》、《金色田野》等等,很難能說有什麼獨創性。如果這樣的欄目名稱也能受到著作權保護的話,其他廣播電視媒體就無法運用這些詞語來為自己的欄目取名了。這在一定程度上會限制他人對相關內容的創新與發展。因此在我國《著作權法》實施以來的司法實踐中,有關方面尚未把欄目的名稱,直接列入著作權法保護的范疇。但是,如果欄目有自己的背景圖案、獨特的標志或獨創的美術文字等,還是可以以美術作品得到著作權保護的。如湖南電視台娛樂頻道在《超級女聲》欄目運作中,創作並使用了“超級女聲”字樣及圖形,在該字樣及圖形中,文字以特殊的書寫方法表現,在文字的周圍則以特殊的圖案加以修飾,整體形成一個具有獨創性及審美意義的平面組合。2005年12月29日湖南省版權局對這一“超級女聲”圖形頒發了作品版權証,作品登記號為湘作登字18-2005-F-245號。后來,湖南電視台娛樂頻道憑著這一美術作品著作權,在訴北京世紀金手指科技有限公司、萬昊著作權侵權、不正當競爭糾紛一案中獲得勝訴,長沙中院和湖南省高院兩級法院經過審理,都認定被告確實侵權,並判決被告停止使用與原告湖南電視台娛樂頻道“超級女聲”相似的“超級女生”文字及圖形,賠償原告2萬元,被告萬昊在1.2萬元限額內對上述賠償義務承擔連帶責任。[2]

  接下來,再來分析欄目名稱是否具有工業產權。工業產權包括專利、商標、服務標志、廠商名稱、原產地名稱等。我國《專利法》所稱的發明創造指的是發明、實用新型、外觀設計。該法律規定對某些事項不授予專利權:科學發現、智力活動的規則和方法等。可見欄目名稱的文字,要想直接申請專利也很難行得通。但欄目如有獨特的標識圖案,是可以申請“外觀設計”專利,並得到保護的。

  在商標保護方面,欄目名稱是完全可以按照《商標法》的規定,申請注冊商標,獲得相應的保護。這也是目前國內廣電媒體對欄目名稱知識產權保護中運用最為普遍的方式。早在1999年,當時的上海有線電視台《小小看新聞》欄目,就正式注冊了“小小”卡通形象作為商標,成為滬上熒屏出現的第一個經過“商標注冊”的電視節目標志。[3]目前,已有越來越多的廣播電視欄目已經注冊或正在注冊自己的商標。

  二、廣播電視欄目名稱知識產權的保護形式和途徑

  廣播電視欄目名稱的知識產權流失嚴重和屢遭侵權的現狀,引起了廣電媒體的重視,紛紛出招謀求保護。筆者認為,在目前我國知識產權法律的框架下,廣電媒體可以採取立體的保護方式,全方位出擊,主動來保護自身欄目名稱的知識產權。

  首先,還是著作權保護。盡管如前所述,憑著簡短的欄目名稱,難以直接享有著作權,受到法律的保護。但是,欄目名稱,還是可以以自己獨特的節目模板或樣式,作為一個整體向著作權(版權)登記部門登記,雖然著作權(版權)登記並不是依法取得著作權的一個必要條件,但至少可以向外界証明這一欄目早已問世,這一欄目名稱已有媒體使用,也是對自身擁有這一名稱著作權的一種聲明。萬一遭遇著作權糾紛,也是一種較為明確的初步証明。如2006年1月,江西電視台的《傳奇故事》節目在江西省版權保護中心進行了版權登記,成為江西省首個依法進行版權保護登記的電視欄目。2007年江西電視台又對《中國紅歌會》、《雜志天下》欄目的版權進行了登記。[4]

  其次,是商標權保護。商標是商品或者服務在市場流通過程中區別於他人的一個標志,也是該項商品和服務的質量狀況、聲譽高低的一個象征。對廣播電視欄目注冊相應的商標,尋求商標權的保護,是欄目名稱知識產權保護的一個重要途徑。一是可以防止其他媒體取同樣的欄目名稱,二是有利於品牌的衍生開發,三是避免欄目名稱濫用造成負面影響。近年來,我國一些廣播電視媒體已經看到欄目名稱注冊商標的重要性和必要性,開始為自己的知名欄目和重點欄目注冊商標。2007年3月,湖北楚天廣播電台《事事關心》欄目,經過長達3年的注冊之旅,終於拿到了商標注冊証。其商標涵蓋的服務項目包括無線電廣播、電視廣播、新聞社、有線電視播放、電子郵件、電子公告牌等10項。有專業人士稱,《事事關心》欄目在無線電傳播等服務項目上成功注冊商標為全國首家。[5]2005年5月,山西交通廣播向國家工商總局商標局提出申請,要求對《出門早知道》、《交廣傳真》、《我為車狂》等10個欄目注冊商標。經過國家商標局的專家們三個月的排查、審核、認定,國家工商總局商標局已經將十份商標注冊受理決定書發送山西交通廣播。據了解,這是山西省廣播電視節目首次在國家商標局申請注冊,而且一注就是十個。[6]據有關資料,中央電視台的《焦點訪談》、《東方時空》、《東方之子》、《實話實說》等欄目,也已經注冊了服務性商標。利用商標權來保護欄目名稱的知識產權。當欄目名稱商標,達到或者具有馳名商標的程度時,還能享受到在非同類商品上的跨類保護。我國商標法第13條規定,“就不相同或者不相類似商品申請注冊的商標是復制、摹仿或者翻譯他人已經在中國注冊的馳名商標,誤導公眾,致使該馳名商標注冊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損害的,不予注冊並禁止使用。”也就是說,欄目名稱商標一旦被法院認定為“馳名商標”時,其受保護的范圍不限於注冊的這一類服務或商品,可以延展至所有類別。

  第三,還可以《反不正當競爭法》為武器,謀求對欄目名稱知識產權的法律保護。反不正當競爭法是以維護市場經營者公平、誠實信用的商業道德為立法宗旨,制止不正當的競爭行為。由於“傍名牌”者違背誠信原則,搶注、移用廣播電視媒體的欄目名稱,讓人產生誤解,影響廣播電視媒體和欄目的聲譽,導致欄目收聽率、收視率下降,廣告收入降低,並對廣電媒體開發衍生產品帶來不利因素,從而構成不正當競爭。湖南電視台娛樂頻道、上海天娛傳媒有限公司訴廣東省佛山市順德區美潔衛生用品有限公司、劉祥富、湯陽春不正當競爭糾紛一案,為廣電媒體以《反不正當競爭法》維護自身的知識產權樹立了一個成功的典范。湖南電視台娛樂頻道、上海天娛傳媒有限公司2007年7月2日向湖南省長沙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法院經審理后認為,原告娛樂頻道自2003年以來創作、使用“超級女聲”字樣及圖形作為其電視節目的名稱,使“超級女聲”在全國乃至全世界有著很高的知名度。原告天娛傳媒作為品牌運營商基於合法授權對“超級女聲”品牌享有使用權和獲益權。被告劉祥富和美潔公司自2005年12月以來開始使用“超級女聲”作為其衛生巾產品的商業標識,足以使消費者和相關公眾對商品來源產生誤認。被告劉祥富和美潔公司出於商業目的,擅自使用“超級女聲”的商業標識的行為是一種不正當地獲取競爭優勢的“搭便車”行為,違背了誠實信用原則,損害了正常的市場競爭秩序,構成針對原告的不正當競爭,應承擔停止侵權、賠償損失的民事責任。被告湯陽春銷售涉嫌侵權產品,未向法庭提供証據証明其所銷售商品的合法來源,也構成對原告的不正當競爭,應停止不正當競爭行為,並承擔一定的損失賠償責任。2008年4月23日,長沙中院判決被告廣東省佛山市順德區美潔衛生用品有限公司、被告劉祥富立即停止生產、銷售以“超級女聲”作為商品標識的系列衛生巾的不正當競爭行為,並銷毀侵權商品、包裝、裝潢。被告湯陽春停止銷售以“超級女聲”作為商品標識的系列衛生巾。賠償原告湖南電視台娛樂頻道、上海天娛傳媒有限公司經濟損失1,352,709.75元,被告湯陽春在5000元范圍內承擔連帶賠償責任。[7]美潔衛生用品有限公司不服一審判決,向湖南省高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2008年9月5日湖南高院經審理后認為,一審判決認定事實基本清楚,但適用法律存在錯誤,應予糾正。終審判決撤銷一審判決,判決美潔衛生用品有限公司停止生產、銷售以“超級女聲”作為商品標識的系列衛生巾的不正當競爭行為,並銷毀侵權商品、包裝、裝潢。湯陽春停止銷售以“超級女聲”作為商品標識的系列衛生巾。美潔衛生用品有限公司賠償湖南電視台娛樂頻道、上海天娛傳媒有限公司經濟損失50萬元,湯陽春在5000元范圍內承擔連帶賠償責任。同時因為劉祥富不是本案的適格被告,駁回湖南電視台娛樂頻道、上海天娛傳媒有限公司對劉祥富的起訴。[8]

  以反不正當競爭的理由,來請求對欄目名稱知識產權的法律保護,必須有一個前提,就是欄目名稱本身要具有相當高的知名度。我國《反不正當競爭法》第5條規定,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稱、包裝、裝潢,或者使用與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稱、包裝、裝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購買者誤認為是該知名商品的行為,即構成不正當競爭行為。

  當然,廣播電視媒體在尋求知識產權保護時,有時會發生請求權競合的情況。如上述湖南電視台娛樂頻道、上海天娛傳媒有限公司訴廣東省佛山市順德區美潔衛生用品有限公司、劉祥富、湯陽春不正當競爭糾紛的案例,被告的行為既涉嫌侵犯著作權和商標權,也涉嫌構成不正當競爭,因而產生了法律競合。這時,權利人可以自由處分各個競合的請求權,即有自由選擇適用法律的權利,既可以以侵犯著作權、商標權和不正當競爭為由提起訴訟,也可以選擇其中之一二項提起訴訟。在本案中,原告方選擇適用反不正當競爭法,最終法院也是以此為主要依據進行判決的。

  三、完善和加強廣播電視欄目名稱知識產權保護的思路及相應立法建議

  近年來,廣播電視欄目名稱除了受到其它行業搶注商標的困擾以外,還由於同質化競爭等原因,頻頻受到同行業的有意無意的模仿與克隆。一些熱門的欄目名稱,甚至被好多家廣播電視媒體運用。例如,在Google搜索中輸入“對農節目金色田野”,就能發現浙江省平湖市廣播電視台、內蒙古赤峰市電視台、湖北省天門市電台、河北省廊坊電視台等不知其數家廣電媒體,都開辦了名叫《金色田野》的廣播電視欄目。另外,據相關資料,目前從中央到地方,以及海外的媒體,有20余家使用了《事事關心》這一欄目名稱。[9]因此加強與完善欄目名稱的知識產權保護與自我保護,

  已經成為廣播電視媒體的當務之急。特別是有意向要把自己的欄目打造成為名牌欄目或者品牌欄目的媒體,更應該對此引起足夠的重視。為此,筆者提出如下建議:

  1.廣電媒體要提高對欄目名稱知識產權保護工作重要性和必要性的認識,採取多重措施妥善保護自身欄目名稱的知識產權。毋庸諱言,目前國內一些廣播電視媒體及主事者對欄目名稱的知識產權保護,尚未引起足夠的重視﹔有的雖然有創品牌欄目、維護品牌欄目的意識,也願意在打造品牌欄目上投入大量的人、財、物,但缺乏實質性的知識產權保護性措施﹔導致欄目名稱知識產權的流失與無形價值的貶值。因此,各地廣播電視媒體要對本台的廣電欄目進行一次梳理,對已經形成的品牌欄目或有潛質的、有可能打造成品牌的欄目,要及時通過版權登記、注冊商標等途徑,事先予以知識產權的保護,以防不測。同時,各家媒體也要加強自律,停止簡單模仿或套用其他台的欄目名稱,根據自身欄目的定位和特點,重新取一個具有獨創性的欄目名稱。

  2.對廣播電視欄目知識產權保護的立法建議。雖然如前所述,目前欄目名稱尚無直接認定具有著作權的先例,但筆者認為,根據我國著作權法律對作品的定義,對反映一定的思想或情感、有創造性的欄目名稱,是可以視作作品,享有應該享有的著作權的。隻要欄目名稱符合著作權法所稱的作品的四個構成要件,就應當認定其具有著作權,而字數的多少,並不定是作品的構成要件。類似的例子,中外皆有。如國內曾有一句10個字的廣告,被法院認為屬於著作權法的作品,受著作權法保護。山東新世紀酒店在報紙上刊出征集廣告語的廣告,承諾設1等獎1名獎金1萬元。馬某按要求寄去內容為“山東新世紀,聚散兩依依”的廣告語稿件。后來酒店沒有對收到的廣告語進行評獎,也未向馬某支付報酬,卻在報上刊出“相約新世紀,聚散兩依依”的廣告語進行宣傳。馬某訴諸法院,認為山東新世紀酒店使用的廣告語是對其創作的廣告語的修改,侵犯了他的著作權,要求被告停止侵權,賠禮道歉並賠償損失1萬元。一審法院認為廣告語不是著作權法意義上的作品,不受著作權法保護﹔但法院又認定馬某的廣告語是其智力創作的成果,被告利用了原告的智力勞動成果,應當向原告支付相應的報酬。馬某不服提出上訴。二審法院認為,馬某創作的廣告語雖然隻有10個字,但具有高度的概括性,反映了一定的思想、情感,符合著作權法規定的文字作品的特征,應受著作權法保護。

  因此,建議我國的立法部門和國家版權局等行政部門,對欄目名稱的著作權問題作系統的研究和立法調研,通過修改《著作權法實施條例》或出台相應的司法解釋等適當途徑,規定對具有獨創性的欄目名稱,納入著作權法意義上作品的范圍,賦予其應有的“名份”,從而讓廣播電視從業人員嘔心瀝血構思創作的欄目名稱能夠得到著作權的全面保護。

  注釋:

  [1]張革新:《現代著作權法》,中國法制出版社2006年版,第1頁。

  [2]湖南省高級人民法院(2006)湘高法民三終字第34號民事判決,中國知識產權裁判文書

  網:http://ipr.chinacourt.org/public/detail_sfws.php?id=7592。

  [3]容榕:《滬上出現電視節目“商標注冊” 》,載《文匯報》1999年1月19日。

  [4]《關於江西省版權管理和保護工作的調研和思考》,載《江蘇版權》2007年第10期。

  [5]、[9]《首家電台節目注冊商標成功》,載全國打假網http://www.daja.net.cn/newsHtm/2007-03/21090700.shtml。

  [6]徐文勝:《山西交通廣播十檔自辦節目商標注冊申請被國家商標局全部受理》,載山西視聽網:http://news.sxrtv.com/link/0/122/content122933.jsp?pid=2&CatalogNumber=null&ProgramID=122933。

  [7]湖南省長沙市中級人民法院(2007)長中民三初字第0246號民事判決,中國知識產權裁判文書網:http://ipr.chinacourt.org/public/detail_sfws.php?id=17048。

  [8]湖南省高級人民法院(2008)湘高法民三終字第47號民事判決,中國知識產權裁判文書網:http://ipr.chinacourt.org/public/detail_sfws.php?id=25245。

  (作者單位:浙江省海寧市廣播電視台)

(責任編輯:[實習]陳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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