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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花:固執頑強得芳心 懼內:百次吵架全認錯 台前:口吐蓮花多幽默 幕后:夫人制片發工資———
這是一對成功的夫妻檔,李詠台前做主持人,而哈文則在幕后擔任制片,頗符合傳統的中國夫妻分工:男主外,女主內。有意思的是,哈文作為制片人,負責給李詠發工資,又與傳統有別。
追花的時候挺強硬
李詠祖籍山東,新疆卻是他出生成長的地方,仿佛是一種前生注定的再續前緣,1987年9月,李詠與哈文各自從自己的家鄉新疆和山東青島來到了北京廣播學院,分在了同一個班級。
李詠其貌不揚,並非那種令人一見傾心的男人,在入學3個月后的新生聯歡舞會上,李詠見到了哈文,鼓起勇氣向她打出了“邀舞”的手勢。場面很尷尬,哈文婉拒了李詠的邀請,隻說“我不會跳舞”就想走開,在彼此不算熟悉的狀態下,這樣的拒絕或許很容易讓對方知趣地另擇舞伴,但是很“遺憾”,哈文遇到的是金牛座A型血的青年,性格兼具細膩與頑強。李詠認定了哈文,一句“我不會跳舞”沒有讓他打退堂鼓,反而給他制造了機會。李詠走近哈文對她細聲說:“不會跳舞我可以教你呀,能走路就能學會跳舞。”他有點霸道地接著說道:“請你接受我的邀請,否則,我就當著所有同學的面把你抱到舞池裡去。”
戀愛讓李詠“咸魚翻身”
剛入大學讀書的李詠,寡言少語。按照他自己的說法是,他特別不愛說話,不合群(這真是奇跡,特別不愛說話的人最終成為著名的節目主持人,而且以語言表演袒露鋒芒),讓班上的同學幾乎覺得他是個啞巴。第一次考試,李詠很慘,得了個倒數第一名。
與哈文戀愛之后,李詠幾乎是“絕地逢生”,他的個性發生了許多變化。
李詠不聽自己的專業課,而是跑到電視系上課,但他的專業成績總是名列前茅,像一個奇跡。這奇跡的秘密就是女朋友哈文的幫助,為他每天做好上課筆記。
為了防止自己的行為引起專業老師的不滿,他也做了一些表示,利用自己當年繪畫的經驗,給學校做圖書封面、裝幀設計,因此他與老師的關系也相處融洽,並沒遇到什麼為難的事情。北京廣播學院的第一套《播音學叢書》、《西方藝術論》等圖書封面皆為李詠的手筆。
“當初,周圍人都認為我應該找一個嬌小玲瓏的女孩,她應該找一個高大威猛型的。同學們都很驚訝,我們怎麼會走到了一起。我們是屬於相互容忍型的夫妻,她是雷厲風行的,我是慵懶散漫型的。她現在有時是變本加厲地利索,我則是典型嘴巴的巨人,行動的矮子。我們1988年戀愛,1992年結婚至今,一直彼此寬容。”李詠說。
以怕老婆為榮
李詠自稱是個怕老婆的人,這個“怕”竟然從戀愛一直帶到結婚之后。“原來有一個人曾經看我,他說,你懼內。我搞不明白,你怎麼能看出我懼內呢?他指著我鼻翼兩邊的深溝,說這個溝越深,就越懼內。因為那時候我剛剛大學畢業,向我現在的夫人提出了結婚的請求,我可能是受了心理暗示,所以特別怕老婆。后來我了解到鼻翼有深溝的人,正好相反,他們都是老婆怕的人。”
李詠內心天真,或許就是怕老婆的原因。“我的太太對我的評價是,我永遠都長不大。我看了一些資料,我是屬於兒子型的丈夫,依賴別人。雖然自己30多歲了,但是心裡面還是比較幼稚,好多生活上的做派,待人接物,都非常幼稚。”
“我們輕易不吵架,如果100次吵架肯定是我100次道歉,而且我們不讓矛盾過夜,有時候我也提醒一下夫人,你想,100次吵架都是我的過錯嗎?”
“有人說我怕老婆,玩命為夫人‘打工’……這個沒有什麼不好吧?隻要她不虐俘,我倒願意當一輩子俘虜。我為她打工這是事實,她是《非常6+1》節目組的負責人,策劃很多幕后的事情,而我是一個受雇於她的台前節目主持人,工作上的命令與服從是必不可少的。”
雞湯引來一封情書
李詠說自己是貓頭鷹型的人,總是晚起晚睡,而哈文卻是百靈鳥型的,喜歡早睡早起。兩個人在一起睡覺,卻經常說不上太多的話。有事情,李詠喜歡寫在一張小紙條上放在她的身邊。
這樣的紙條有時是便條,而有時,李詠稱之為情書。在一次晚會結束后,李詠還要趕往另一個晚會的排練現場,時間已經是夜裡11點,這時他接到了哈文打來的電話,問他幾點回來,說雞湯已經給他放在桌上了。李詠問她為什麼不幫他放進微波爐?哈文說:“我怕放在微波爐裡你看不到。”簡短的幾句對話,讓李詠有種忽然的感動,他感到一種多年婚姻生活營造出來的默契、關愛從電話的另一端釋放出來,令他雙眼潮濕。
李詠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早點睡吧,就結束了通話。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但他依然在紙上記錄下了這件事情,他要讓哈文看到這張紙,因為這是他給她寫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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