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危机背景下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建设与发展

　　由“次贷危机”所引发的金融危机，大有逐渐演变为全球范围，特别是发达国家的一次罕见的经济危机的趋势。在世界经济一体化的今天，各个国家、地区，各种产业之间的经济联系空前紧密。文化产业受到经济危机的影响在所难免。而作为文化产业集聚的形态——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在这一国际经济变动的背景下，将会受到怎样的冲击，面对怎样的挑战，以及如何应对种种不可抗拒因素，在大“危”中寻找大“机”，确保健康发展，是中外文化（创意）产业园区都要面临的问题。而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具体形态众多，各国各地区受经济危机影响的程度也各不相同，本文旨在从普遍意义的角度下初步探讨其可预见的挑战和机遇。

　　一 金融危机背景下文化（创意）产业园区面临挑战

　　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是一种以文化（创意）产业为基础的产业集聚区形态，各国各地区由于对文化（创意）产业的概念界定的差异，以及产业发展阶段、地区文化资源基础的不同，对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认识在的内容范围和侧重点上也有一定差别。例如，英国、加拿大、新加坡等国主要使用“创意产业”的概念，对于园区的界定范围相对统一。在我国，“文化产业园区”更多地是由官方组织主导建立的侧重于文化资源开发的产业聚集区，“创意产业园区”则多为自民间兴起的，以创意和知识产权的开发与保护为基础的以旧厂房改造利用为原始形态的“企业孵化器”式的园区实体。也有两者兼含的园区，如一些影视产业园区同时包含影视制作功能和文化旅游功能；也有侧重一种形态的园区，如动漫产业园区等就主要依托与创意产品的生产。“文化产业园区”、“创意产业园区”有重叠也有区分，本文旨在从共通性的角度探讨金融危机影响下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生存状态、未来前景以及应对策略。

　　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最早产生于美国。百老汇戏剧产业园、好莱坞影视产业园以及迪士尼王国，都可以说是美国文化（创意）产业园的成功典型。近年来，中国一些城市和企业重视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投入与建设，借鉴国外园区建设的经验，结合本地实际，建成了横店影视基地、北京798艺术区、大芬油画村等一批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此次金融危机在美国爆发，美国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最靠近风暴中心，在危机中所受的影响，比其他国家和地区都要快速和深刻，伴随着危机的扩散，全球范围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所受的影响也将逐步凸显。

　　首先，金融危机已经直接影响了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内有关企业的生产与制作。好莱坞影视产业园区作为世界影视业的中心，聚集了美国六百多家影视企业，其中包括米高梅、华纳兄弟等世界著名的电影公司，每年生产的作品不但满足美国的国内需要，更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是洛杉矶重要的经济支柱。2007年好莱坞一共制作了603部电影，市场销售数字高达96亿美元，比2006年增长了5.4%。而在全球电影市场中，美国电影的销售数字达到267亿美元。大手笔，高投入是好莱坞电影持续魅力的原动力，这与金融危机的风暴中心——投资银行，有密切的联系。从2004年开始，美林、高盛等华尔街投资银行就以第三方的身份介入电影制作投资，承担了制作资金的30%到50%。金融风暴首先席卷了华尔街，银行自身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危险，投资影业的热情减退，好莱坞影视园区的筹钱之路受到阻碍。此外，园区内电影的预期市场也在风暴中蒙上阴影，派拉蒙减产5部影片，NBC环球年缩支3%，一些经典的作品也不敢轻易出击。对于像好莱坞这样资金主要来源很大程度上依赖投资银行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来讲，投资银行的困境会很快折射到园区的具体运作环节中。

　　投资成本的缩减，使作为一个整体的园区在产品的制作投入，包装设计，发行渠道，销售市场等后续生产环节或交易中受到连锁式的影响。并且随着园区对投资银行资本的依赖度越高，这种反应会愈加明显。

　　第二，金融危机的扩散加深，对消费者个体生活与投资方式的改变，对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冲击明显。经济危机的蔓延必然会对人们的生活方式消费习惯产生影响，特别是在此次危机中受波及最大的发达国家，个人和家庭的资金缩水，市场消费能力的增长降低。反应到日常生活里，个人和家庭的消费可能会有一些变化，比如人们减少开车的时间和外出就餐的次数。人们不仅仅是降低物质生活的标准，还会选择放弃部分非必要的精神文化消费，或由频繁消费转向偶然消费。这种生活方式的改变对于主要依赖观光、娱乐消费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可能会有较大的影响。

　　以美国百老汇戏剧产业园区为例，作为世界最重要的戏剧艺术集聚区，历史悠久，是纽约文化产业的支柱，同时也是城市经济的重要来源。据纽约一家非盈利机构的统计，2007年旅游业为纽约带来了280亿美元的收益，其中50亿美元都来源于百老汇的戏剧演出。金融危机打击了美国人的消费信心，对未来生活的担忧让他们不得不对自己的戏剧爱好和精神享受做出妥协和让步。百老汇一场戏剧演出的平均票价为70美元，美国消费者纷纷抱怨在当前的市场形势下，这样的价格水平显得难以承担。如果金融危机的影响持续加深，百老汇失去了固有的消费群体，整个园区的39家剧院，44000多工作岗位就会因此牵连。

　　金融危机的范围扩张和程度深化，不仅仅是面向国内的市民文化消费场所开始衰退，随着个人投资方式的调整，面向国际的文化消费基地也会迎来区域整体的“冬天”。表现最显著的，就是作为艺术品的创作交易基地的书画艺术园区。一些艺术基金职业经理人直观感受到目前市场形势的变化，表现目前市场形势不像前两年，收藏家看到喜欢的东西他都会买，市场上什么都能卖。现在收藏家在购买前考虑和比较得更多。上海800艺术区已经出现画廊开始缩小规模和范围，甚至暂时休业的状况。虽然目前这个比率还比较小，但由于金融危机的冲击对“艺术品市场崩盘”的担忧已经在园区中初现端倪。

　　第三，金融危机向实体经济蔓延，在世界经济一体化的格局中，波及范围不断扩大，对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影响也将逐步凸显。

　　文化（创意）产业园区作为产业集聚的实体，成型之后往往会发挥强大的集聚效应实现高收益，其前提是建设初期的高投入。土地规划、建筑设计、网络构建、人员培训等，都需要大规模的资金注入。受金融危机的影响，世界范围的股票暴跌、房地产泡沫破灭以及各种负面因素的叠加，投资者信心受挫，持观望和保守态度比例增加，或者投资主体资本缩水自身难保，可能缩减或停止对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资本投入。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是一个集展览、研究、收藏、学术交流、国际艺术家工作室为一体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由上海证大集团投资兴建。由于该集团主营的地产业和金融业在危机中受冲击较大，资金出现较大困难，目前只能保证艺术馆的人工成本。艺术馆的日常运营、展览、宣传、图册以及大型项目运作等费用支出，只能通过内部调整消化。除了将70人的工作团队缩减至40人左右，艺术馆馆长沈其斌表示，随着事态的逐步发展，今后大型展览也会酌情减少并选择性举办。主要是选择有基金会赞助或有出资方承担费用的展览。当园区所依赖的企业或组织无法再提供充足的资金支持的时候，园区不得不放弃原本计划中的项目和活动，或暂缓发展规划，以缩减运作成本，维持园区的正常运转。

　　作为一种介于政府、市场与企业之间的新型社会经济组织和企业发展平台，国内外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建设中，政府的投入都占据了一定的比重。由于对经济前景的预期不明朗，政府能够投入文化（创意）产业支持园区建设的资金相对缩水。纽约市长彭博和纽约州州长帕特森已宣布紧缩预算，仅2008年的城市预算就将削减大约5亿美元。这意味着文化产业（创意）园区能够分到的建设资金相应减少。

　　另一方面，由于市场形势的不明朗，软性投资与长期投资的风险难以预估，而由于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建设是一个长期的渐进的过程，产业集聚不可能短期内完成，投资者难以以某种产品和某个创作者为依据来预测投资的回报与成功的可能性，文化产业极高的风险投资特点，阻碍了它在融资过程中体现其未来价值，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融资渠道因此受到限制。在我国范围内，文化（创意）产业起步落后于发达国家，与美国、日本等国比较来说，还没有形成具有核心竞争力的产业形态和成熟的世界市场，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商业运作还主要着重于国内文化地产和文化旅游的发展。通过一个园区的文化资源挖掘和创意产业的开发，实现地产增值。金融危机爆发的源头就是房地产业的“次贷危机”，随着危机蔓延到中国，以及国内房地产市场前期的快速发展，目前房地产业进入了一个调整期。大中城市房价的下浮、消费者普遍的观望心理以及股市的持续低迷，房地产商已经意识到形势的严峻。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对于地产价值的提升，对商业的巨大包装推动能力在金融危机中的实际效果有待进一步验证。伴随着房地产业的降温，中国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出现建项目搁置和发展规划延迟状况的可能性有所增加。

　　二　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在金融危机中的机遇分析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今年9月以来，美国企业裁员超过15万，创下5年来的新纪录，欧元区8月的失业率达7.5%，这场百年罕见的风暴让一向热衷享受“狂欢”式生活的欧美人，感受到了冬天渐进的阵阵寒意。美国国会预算局局长彼得?欧尔萨格7日预计，过去15个月，美国退休金账户缩水2万亿美元，占账户总额的20%。人人不得不调整生活方式以应对金融危机的打击，日本网民开始在网上讨论家庭开支节约术，热衷健身的法国人也不得不在经济压力下，选择“流便宜汗”的运动。在此背景下各国各地区存在一些具体情况的差异，可能对部分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影响不大，或者客观上创造一些新的机会，从长远看甚至成为部分园区加速发展的时机。

　　第一，金融危机对各个国家地区影响不同，一定区域内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可能受波及不大，甚至可能因经济结构的变动获得新的发展机遇。金融风暴的冲击导致汇率变化，美元贬值，客观上使得美国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因祸得福”，拓宽了市场空间。美元贬值增加了美国旅游文化产业园区的吸引力。虽然美国人放弃了外出旅游的计划，但对许多发展中国家的游客来说，汇率的波动，正好是去美国的时机。近期美国商务部的数据显示，2008年夏天美国的国际游客数量增长了15%，消费增长了20%。以纽约为例，今年上半年当地接待外国游客人数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0%，其中特别是以印度、中国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去纽约的旅游人数、平均消费额度都有不同程度的上升，对当地经济拉动能力突出。另一个方面，美元贬值刺激了产品出口，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精神消费品输出方面，价格优势成为新的出口推动力，影视戏剧作品、后续关联产品等出口销售都会有所增加。销售的增长会反作用于文化（创意）产业园区，促使基础设施的建设，产品的更新，产业平台的完善，进一步推动园区品牌价值的提升。

　　第二，心理需求的转变，引发了对文化产品和文化产业的需求变化，为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提供了创新的时间契机。对于未来生活的担心转变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从历史资料来看，特别是在经济萧条中，人们往往会选择一些逃避现实的方式，寻求内心的安全感。

　　97年亚洲金融危机韩国经济出现衰退，失业率激增，失业的年轻人整天无所事事，购买一张星际争霸的光盘就可以打发那些无聊的时光。“优秀的作品已经带给了他们很廉价的快乐”，韩国政府抓住这一机会，鼓励本国的动漫游戏产业发展，社会对这一行业的认同逐步提升，投入增加，成就了电子游戏产业在危机中的另类崛起。

　　2008金融风暴席卷全球，以“创意”与“知识产权”为驱动的日本卡通业贸易额反倒低调增长，同时肩负起重塑民众信心的社会责任。近日，一群米黄色的“快乐小鸡”卡通形象风靡日本与韩国两地。形象清新、淳朴的一群快乐小鸡在动画片中，演绎了辗转于私宅、地铁、都市、办公室之间的一系列“博君一笑”的轻松生活故事，被媒体称作“治愈型”卡通形象典范。设计师末政光女士谈到设计理念时说，希望通过这样一群人抱团而聚的迅速振作，鼓舞都市人的信心重塑。

　　好莱坞的编剧们在危机中也获得了许多新的素材，美剧《法律与秩序》正在策划拿次贷危机说教的桥段，20世纪福克斯公司正筹备《两美元啤酒》的蓝领喜剧电视，有关风暴中心的经典电影《华尔街》开拍续集，HBO制作人将新剧背景设置在金融危机十年后的美国，开始撰写一出描写美国人到其他国家淘金的《美国城》。同时，电影史学家分析，在经济萧条的年份，人们并不愿意在虚幻的世界中再次经历不幸，无厘头的搞笑片或是歌舞片，充满幻想的作品等市场前景看好，历史上的《绿野仙踪》、卓别林系列都是成功的典型。

　　第三，金融危机冲击下机遇与挑战共生，为长线投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低成本入市创造了条件。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成败的关键，在于以文化为起点和精髓的商业运作。这一轮经济格局的洗牌，对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建设与发展来说，也是一轮优胜劣汰的竞赛。一些具备一定实力基础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资金雄厚，对经济危机有一定的抗风险能力和调整消化能力，趁机低价吸纳优质资源，优化内部资源结构，扩大园区的影响力，加快发展进程。10月，上海“香格纳”画廊第5个空间在淮海中路的盛大开幕，五角场800号创意园区正在积极准备利用直航打开台湾市场，艺术品园区的投资者们一边缩减费用应对“冬天”，一边瞄准了未来市场，在低谷中提前占位。

　　三　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如何应对经济危机

　　为了抵御金融危机的冲击，避免“大萧条”的出现，各国政府都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力求保障本国的金融安全和经济稳定。但危机已从华尔街扩展到欧洲和其它地区，根据英国国家统计署发布的数据，英国今年第三季度增长为负0.5%。金融领域的危机同时也向实体经济领域蔓延，美国企业经济协会通过对48名经济学家的问卷调查认为，三季度美国GDP将下降1.1%，如年底前信贷状况得不到改善，2009年一季度GDP将下降0.5%。这些数据印证了市场的潜在危机。文化产业园区所受的冲击将会逐步凸显加深，企业、园区、政府在这种困境中应该各施其职，从局部到全面的进行立体型调整，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首先，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内的企业，要准确定位自己的产业优势，制定与整个园区定位、发展战略相协调的企业规划。完善园区的产业链条，同时加强产品、项目在策划环节中市场营销的导向性，在创意管理中加重市场指向性。操作环节，要尽快了解金融危机冲击下市场需求的变化，对消费行为做出详细的预见性分析。比如许多家庭减少外出旅游的计划，转而选择近郊出游的方式。以文化旅游为基础的城市、近郊文化（创意）产业园区中的企业应该增加消费娱乐项目的多样性，参与性，加大相关产品的开发，实现横向纵向立体发展。金融危机还可能影响个人降低购买价格高昂的产品的机率，减少外出消费的次数。企业可以由此预测未来的市场需求空缺，开发新产品，满足家庭内部消费，减少产品的不必要包装，推出品质突出的简易的文化产品，引导一种新的消费时尚。比如动漫产业，作为日本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优势产业，在目前的经济环境下，应开发一系列适合于家庭集体消费的低成本的游戏产品与娱乐项目。通过内容调整，成本控制，维持传统优势产业在国际市场的领先地位，实现稳健扩张的市场战略。

　　第二，从各个具体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来看，危机中园区内部更要发挥集聚优势，强化园区特色发展。文化（创意）产业园区作为一个产业集群，在空间上生产经营活动相对集中，更容易建立沟通顺畅的资源分享网络，经济危机的冲击下，文化产业（创意）园区应该发挥其固有优势，建立起稳固的合作关系，通过产业链的快速可达和良好协作降低投资风险，进而形成有效的创新网络，对市场需求变化能够做出迅速反应，把握变动中的机会，通过产品的更新、内容的准确定位，在挑战的压力下以自身的主动调整应对危机。比如组织大型的园区主题活动，增加整体园区的关注度，吸引消费者和投资商。最大程度地发挥文化产业园区的集聚效应，窗口效应，辐射效应以及社会效应。

　　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在调整中还要结合国情和具体的园区发展状况，突出各自的优势，重视核心产品核心项目的发展，以此带动园区和地区经济。以我国为例，作为发展中国家，在08年严重的自然灾害和世界金融动荡的多重冲击下，前三季度国内GDP同比增长9.9%，其中第三产业仍然保持了10.4%的增长率，国民经济总体运行情况良好。但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建设在吸引外商投资，出口文化产品，推动消费的条件还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此时，向内进行产业结构的调整，扩大国内市场的需求，对谋求文化产业园区的持续发展来说显得尤其重要。中国是以农业为基础的国家，三农建设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十七届三中全会对农村建设提出了更加细致合理的规划方案，国务院最新出台高达4万亿的扩大内需的投资计划再次强调了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以农村为依托的文化产业园区建设，应充分利用农村的瓜果、蔬菜、水产品资源，建立特色鲜明配套完善的农村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挖掘农村地区的历史文化资源，发挥区域优势引进文化（创意）产业投资项目，在农村经济发展中扮演重要角色，进一步推进国民经济的健康稳步增长。

　　同时，通过制定鼓励政策吸引专业人才与复合型人才，实现园区人才结构的优化，建立合理匹配的创意、管理、运作团队，文化价值开发方面有富于创造的艺术家，产品宣传市场推广方面有经验丰富的公关策划团队，资本运作方面有了解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具体运行状况的专业人才。对市场变化能准确把握，在艺术与产业间找到最佳的平衡点，创造经济效益，提升艺术价值。

　　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同时也要加强与外部相关产业的合作，优化资源配备，提高资源利用率，实现园区与外部关联企业的双赢。传媒业、公关广告业等为文化（创意）产业园区营造怎样的一个软性环境，树立怎样的社会形象，直接关系着其经济与社会的双重效益。金融危机中经济形势消费习惯的变化，文化（创意）产业园区要争取宣传的主动权，针对形势调整宣传策略。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讲，文化消费习惯还不成熟，整体上处于成长期，文化（创意）产业园区要加强与传媒业的合作，引导舆论，鼓励与经济情况相适应的健康积极的文化消费行为。对于发达国家来说，金融危机或多或少改变了人们超前消费的习惯，在文化产品的选择上，需求也产生了变化，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应该与传媒共同出击，适时推出新游戏、拍摄新的影视作品，拉动市场需求。

　　第三，政府方面，应适应具体形势的变化及时进行政策法规的调整，发挥积极的引导作用。把更加开放的体制与更加有效的管理方式相结合，提供更加有力的政策保障，通过引进资金，吸引人才，结合本地区实际开拓新的产业形态，消化金融危机影响所带来的冲击，维持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可持续发展，建立符合市场化需求的更加有效的监督机制。

　　经济危机对全球范围的经济影响，大部分的出口行业都受到的不同程度的影响。以中国为例，由于汇率变动贸易顺差减少，政府此时应把支持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重点放在国内市场上，拉动国内消费需求，扩展市场空间，发展本国传统的具有优势的文化（创意）产业项目。近期召开的第二次全国文化系统文化产业工作会议，会上文化部部长助理丁伟谈到，“中国将积极实施重大项目带动战略，加快文化产业示范基地和区域特色文化产业群建设。通过放宽准入、简化审批手续吸引社会力量参与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建设，同时调动中小文化企业积极性，形成富有活力的优势企业群体。此外，中国还将进一步加快区域特色文化产业群建设，培育一批富有活力、独具特色的产业集群和产业带，发挥文化产业的集聚效应。”结合金融风暴的现实影响，需要通过一些科学的政府行为加强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发展的风险控制，避免国有资产的流失。在项目审核上，细化考评指标，对于超前的项目规划适当放缓或调整投入成本，对于符合经济环境变动和人们日常生活方式改变的文化（创意）园区建设与投资，则应当给予大胆的政策鼓励。而对于美国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而言，则正是拓展国际市场的好时机，加大创新力度，抓住危机中的价格优势，增加文化创意产品的输出。

　　今天，这场金融风暴引发的经济危机的影响正在变化和扩散之中，政府救市、国家及地区的联合行动以及个人生活方式的调整的效果，有待市场的检验。我们应该在严密观测经济环境动态的基础上，随时对于文化（创意）产业园区的建设发展保持高度的市场嗅觉，适时适当地调整战略方针，发挥产业集群的固有优势，降低投资风险，不但要力争把损失减小，还要在大危机中寻求大转机，在危机中实现平稳过渡，并着眼于未来，积极为这一朝阳产业在危机后的快速发展探索新的路径。

　　（作者单位：四川大学文化产业研究中心）

　　主要参考资料：

　　1 雅昌艺术网　http://www.artron.net/

　　2 纽约时报

　　http://www.nytimes.com/pages/arts/index.html

　　3 http://www.gamfe.com/cbda/content/2008-11-06/20081106120158.shtml

　　4 新浪财经http://finance.sina.com.cn/stock/usstock/economics/20081030/00255446303.shtml

　　5 http://www.mtime.com/my/onlyone/blog/1486756/

　　6郭鉴，《地方文化产业经营》，2007，浙江大学出版社

　　7吕学武，范周，《文化创意产业前沿》，2007，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