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传媒对奥运的不实报道与中国的对策
从奥运圣火传递谈起
夏炎
  2008年04月30日15:10 【字号 】【留言】【论坛】【打印】【关闭
 

  摘要:从历史的角度,分析了现代奥运传播政治化的存在及其可理解性,针对北京申办奥运过程中所遭受到的各种抵制,分析了其潜在的意识形态与文化差异在传播中的折射影响,通过对于历史与社会环境的反思,进一步认清中国奥运报道政治化倾向的实质与局限,呼吁人们保持警醒的同时,探索媒介在奥运传播中的应对之策,为中国传媒提供思考与借鉴。

  关键词:奥运 传播 政治化 媒介


  随着北京奥运开幕的临近,关于奥运的报道量与世界的关注度随之增加,与此同时,西方传媒将其与政治等话题挂钩,在相关报道中明晰地表露出政治色彩,致使传媒中对北京奥运的抵制声不绝于耳,伴随着一定的民族情绪,北京奥运会的筹备,更增添了一抹浓厚的政治气息。

  综观现代奥运历史,矛盾冲突和政治斗争一直伴随着奥林匹克运动的左右。布伦戴齐、基洛宁、萨马兰奇等几乎所有前国际奥委会主席,都无一例外地经受过充斥于奥运会之中的政治因素的困扰,并且无奈地感叹着“无法摆脱政治对奥运会的干预”。 布伦戴奇曾经强调过体育与政治的分离性,“我们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就是体育完全脱离政治。”

  在中国对西方传媒摆出善意的姿态之时,一些境外的媒体却有意歪曲――2007年11月12日,美国《华盛顿邮报》、《国际先驱论坛报》等纷纷刊登文章称,“北京宣布要把近3万名在2008年奥运期间赴中国采访的外国记者数据输入数据库”,这无疑表明,“报道北京奥运的外国记者已经进入中国政府的追踪名单”,这些媒体指责此举“和中国政府许诺的奥运期间新闻自由背道而驰”。德国《世界报》在报道这个消息的同时,还引用该报记者的“亲历”说,“在中国采访审批要等一个星期,当地警察或者安全机关甚至还会跟踪记者”。

  然而,“据学者调查统计,国外英文媒体对北京奥运会关注度最高的主题是中国政治性议题,占全部报道主题的26%,其中包括中国的人权和民族等问题。”德国中国问题专家贝希科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则认为,“许多人想把北京奥运会政治化。” 他说,与以往各届奥运会相比,现在之所以传出不少不符合事实的声音,说明有势力希望以此对中国施加政治压力。面对西方传媒对于北京奥运的不实宣传和舆论造势,中国采取一味地回避或持续善意的力量是微弱的,但是如何理性的来应对这种状况,我们首先需要对于奥运传播政治化的历史作一简单了解。

  一、历史分析:奥运传播政治化的可理解性

  奥林匹克运动,源于古希腊的体育,纵观奥运会举办的历史,奥运本身与政治一直有着极深的历史渊源,尽管国际奥委会坚决反对政治对奥林匹克事务的干预,如《奥林匹克宪章》第61款规定:“在奥林匹克区域内不准进行任何示威或政治的、宗教的或种族的宣传。”

  但是奥运脱离政治,始终只是美好的愿望。1916年定于柏林举办的第6届奥运会,因第一次世界大战被迫取消。1940年、1944年定于东京和伦敦举办的两届奥运会,因第二次世界大战被迫取消。1948年伦敦奥运会,由于二战的原因未邀请日本、德国参加。 围绕南非种族隔离制度的斗争在奥运会上演了二十多年;在1968年墨西哥奥运会上,两名美国黑人运动员利用上台领奖的机会,抗议美国国内的种族歧视;在两大阵营相互敌对的冷战期间,以美国和苏联为首的两大集团分别抵制了1980年的莫斯科奥运会和1984年的洛杉矶奥运会。

  为了抗议苏联入侵阿富汗,中国也参与了对莫斯科奥运会的抵制。美国经常对其它国家说三道四,借奥运会干涉别国内政,但在1996年亚太兰大奥运会期间,国际特赦组织也借奥运会之机谴责奥运会举办地佐治亚州执法系统执行死刑。因此20世纪70年代担任奥委会主席的基拉宁表示,他作为国际奥委会主席95%的问题都与国内和国际政治有关。由此可见,虽然申办奥运会是国际性的体育事件,属于非政治的性质,但不可否认,政治力量是其中不可忽略的要素。我们应当理性应对,避免反应过度,为别有居心的势力扩大影响。

  正如达扬(Daniel Dayan)和卡茨(Elihu Katz)所说,体育是媒介事件,一种仪式性的政治,表达了对团结一致和民族融合的向往。中国申办奥运是提高国家声誉和政府地位的一次良好契机,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仪式的中心时,国家可以借以整合社会团体,提高社会的凝聚力,压制非主流对历史和现实的阐释。

  西方传媒竭力报道关于北京奥运的负面新闻,捕捉北京奥运会中的政治性信息,与其新闻价值观和东西方的意识形态差异是紧密相连的。在西方新闻理念里,负面新闻的价值,远远大于正面新闻。犯罪、暴力、灾难等负面新闻对读者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因此记者在选取新闻的时候对这类新闻有特殊的偏好,这方面在美国是有传统的,对在发展中国家举行的国际重大活动,往往存有固定的“思维定势”,即从负面的题材中捕捉新闻。2000年,美国西雅图华盛顿大学传播系吉法德(C.A. Giffard)教授和里文伯格(N.K. Rivenburgh)教授通过对美联社、路透社和Inter Press Service(IPS,报道第三世界国家的消息)就三个在发达国家、三个在发展中国家举行的国际重大会议的新闻报道分析表明:在4000多篇报道中,对发展中国家的批评性报道是表扬性报道的3倍。 西方媒体对于发展中国家的报道带有强烈优越感和批评色彩,更多关注政治和冲突。

  意识形态差异也会带来理解的误读,在不同的国家安全、利益、内政、文化等语境下,误读的经常发生的现象。在国际传播中,由于传播者―记者、编辑―与所反映内容之间,共同的文化背景包括(宗教信仰)和经验范围严重缺失,在解析另一种文化时只能从自己根深蒂固的文化认知出发,因此难免出现曲解,造成误读。以确认自己意识形态的正确性为出发点,对异己东西做判断,以国内的意识形态衡量他国事务,容易形成偏见。尤其是,出于国家政治方面的实际需要,或在某些特定时期、针对特定事件,媒介的确也有意识地误传从而引导误读。

  历史以观之,将奥运传播与政治联系起来,其实并非西方传媒、记者对北京的特别态度,而是一种思维模式的惯性延续:2006年7月,在中国传媒大学广播电视研究中心和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安南堡传播学院联合举办的“体育与大众媒介”学术论坛上,有学者通过考察奥运会与国家形象的关系,分析了英文媒体对北京、雅典、悉尼和亚特兰大奥运会的报道,发现国外媒体在关注奥运会时,讨论最多的主题是政治。

  认为存在着某种过程,而且这一过程又是可知的,这是历史哲学的一个公设和前提。起源于西方的奥运文化和精神是世界各民族、文明融合与丰富的结果,其本身便是一个历史的过程,这一过程需要传播,但是对于主导意识与精神实质追求的矛盾和斗争也伴随着这一历史过程,马里坦说,历史“不是应当解决的问题,而是需要直观的秘密” ,奥运传播政治化的历史也具有其直观的可理解性。具体到当代中国的社会现状来说,奥运传播的政治化也有其自身的原因。

  二、社会与文化解读:传统与现代的博弈

  奥运传播的政治化有其历史过程的可理解性,也是中国当代特定时期、特定文化背景下的产物,中国奥运传播中的政治化倾向也好,西方传媒的恶意扭曲也罢,奥运传播作为特定的媒介事件,有其自身发展的逻辑与想象。文化植根于社会赖以维系的土壤,在赋予事件和时间特定意义的同时,也解释着事件的存在与变迁。从社会与文化的视野去解析当代中国奥运传播的政治化语境,努力去找出这些问题的深层次的原因,饷以思考的同时,进一步认清这一倾向的实质。

  1. 体育价值政治倾向的传统

  体育价值是指参与构成社会生活、社会环境的体育,在人类自身发展过程中的用途和积极作用。中国奥运传播所存在的政治化倾向,与中国体育价值的取向有着天然的联系。

  早在公元前11世纪,中国原始社会时期便有了体育活动,当时的奴隶阶级对贵族子弟进行“六艺”训练,其中“乐”“射”“御”都是与体育有直接关系的训练内容。如“乐”中的大乐舞是反映周朝开国的一种舞蹈,常用于祭祀祖先。它既可作为维护周王朝的政治教育,又可作为尚武的传统教育。可见西周时期的贵族教育选择体育内容便具有政治化的倾向。春秋时期的孔子(公元前551年――公元前479年)继承了西周贵族的“六艺”教育传统,并在其基础上,吸收采纳了符合现实需要的新的学科,偏重社会历史,政治伦理方面的文化知识的教学,注重现实中的人事,开展体育教育,并提出过文武兼备的教育思想。但孔子教育的目的不是为培养从事农工的劳动者,而是要培养“治人”的从政人才。孔子的教育中对体育的选择也有为政治利益服务之思虑。

  体育价值的政治倾向性的传统在近代尤为彰显,西方文化随着列强的侵略扩张而大举进入中国,同中国的传统文化产生了剧烈的冲突。作为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体育也不可避免地感受到西方文化浪潮的巨大冲击,大致从1927年开始,中国民族传统体育开始在自我反省的基础上走上了借助奥林匹克文化进行自我改造的近代化进程。这些长期积淀下来的,并深深地渗入血液里、潜伏在意识深处的文化传统,会自觉不自觉地引导我们的判断,制约我们的价值选择。

  北京获得奥运申办权,使得中国积淀已久的民族情绪有了宣泄的机遇,这种价值取向的政治倾向性表现得更为明显。“在贫穷落后的国家,体育能够满足政治需要的高显示领域就是国际层面的竞技活动”,尤其像奥林匹克运动这样的全世界最大规模、最大影响的竞技盛会。中国对奥林匹克运动的参与,从一开始就带着强烈的政治色彩和民族色彩。奥运传播的政治化在中国,是一场传统与现代体育价值的博弈。东西方文化的差异性,导致了中国民族传统体育在与1900年传入中国的奥林匹克文化的碰撞中,最先发生了理念上的冲突以及具体行为上的诸多抵制。随着中西文化交流加强和冲突加剧,使中国传统文化在发展过程中表现出不同于以往的特征,也与现代价值产生更大的碰撞。

  2.奥运传播的现代话语

  奥运传播的现代话语,是中国体育与奥林匹克运动在中国当代语境下的融合显现,以80年代前后为界分为两个阶段进行了概括和总结,改革开放前的中国当代体育与奥林匹克运动的关系,主要是表层融合,是对奥林匹克运动的表层结构进行平等改造和为我所用的阶段;改革开放后才渐渐开始奥林匹克运动深层结构,如价值观、思想体系的融合,80年代以来,中国体育与奥林匹克运动在相互作用的历史过程中已呈现出相对平等交流、多层融合、互补互利的趋向。

  尤其是两次申奥和申奥成功,以及目下正在进行的承办第28届奥运会的筹备工作,奥林匹克运动在中国几乎家喻户晓。然而,民众对于奥运会的认识依旧是狭隘的。在大多数老百姓的心目中,奥林匹克运动是那些国家运动员的事,老百姓就是看他们拿金牌,为国争光。对奥林匹克运动如何与寻常百姓的生活联系起来,如何将奥林匹克运动的文化精神渗透到寻常百姓的生活中,实在是一个“盲点”。20世纪80年代以前,当代中国体育价值观一直受到这种过度政治化的影响。传统文化的负面影响是造成这种不平衡状态的主要因素。对传统文化批判的未完成也导致了对传统体育和体育现代化思考的未完成。

  3.局限性

  当代中国的奥运传播,毕竟是在特定的社会环境条件下进行的。奥林匹克运动在中国发展的局限主要在于观念与价值认识上的局限。而在一些发达国家却不是这样认为的,比如说邻国日本。日本从1964年奥运会上奖牌排名第3名,到2000年奥运会上的第15名,这能说他们不是发达国家了吗?能说他们的体育落后了吗?日本无论在哪方面早已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经济总量至今仍然是中国的数倍之多,因此它已无需通过竞技体育来证明国家的强大。从80年代开始,日本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提高国民总体素质上,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更具理性和健康的心态。衡量一个国家是否是体育强国,不仅要看在奥运会上金牌总数的多少,而且还要看一个国家大众体育开展的情况,即体育人口的多少。

  有学者对于1949年至2002年奥运新闻传播的资料整理研究时发现,在中国当代整整50多年里,只有一家媒体在某一天的新闻中,提到了国际奥委会与大众健身的话题,题目是《国际奥委会将定期评选群体积极分子》(《人民日报》1988年8月3日),国际奥委会要举办与大众健身相联系的活动,在中国多数民众眼中,是稀罕的。中国传媒对于大众体育活动的报道及相关的文化报道少之又少,普通老百姓作为受众,自然也很难了解,由此可见,中国体育界文化界对奥林匹克运动的狭隘认识,中国民众对奥林匹克运动的了解有着一定的局限,这是中国奥林匹克运动发展局限性的折射,也是中国传媒需要进一步努力突破的空间。

  三、中国传媒对策分析


  研究传媒对奥运报道的对策,对于政治化倾向的抵制、澄清或反驳,需要在理论和实践两方面探讨。在大众传播理论中,“培养”理论、“使用与满足”模式和“议程设置”有助于我们理顺关系,综合利用各种传播途径和手段,实现传播效果。

  “培养”理论认为传媒影响着人们对社会环境的印象和判断,它为人们的认识、判断、行为等提供一种共识。值得指出的是,这种共识有时是客观世界的真实体现,有时则是传媒所塑造的“象征性现实” 。“使用与满足”理论的重要观点是:媒体是以受众的需要为起点的,它反映了个人内在需求和社会特性,并最终影响媒介的结构。该理论主要强调两个方面,一是不可忽略个人通过媒体进行自我判断和认识的能力,二是媒体把关人的意识形态和贴标签式的思维模式,对国际新闻报道影响很大。

  媒体的议程设置(agenda setting)受到政策议程(policy agenda)与公众议程(public agenda)影响,这是一个相互影响的三角关系 。在这个过程中,政府意图可能会变成媒体的核心议题,媒体的核心议题可能会转化成公众的核心议题。西方新闻媒体往往被特殊利益集团所引导,既受社会文化宗教形象的影响,又有政党或集团的利益考虑,还有新闻工作者的惯性思维等因素在起作用,媒体在构造过程中所采用的“突出法(salience)”和“选择法(selection)”会将公众对问题的注意力聚焦在某些议题上,而忽略其他议题的存在。奥运会背景下的传播渠道是异常丰富的,除了正面宣传、反驳错误观点等传统传播手段外,还可以

  从文化学的视角,探讨中国传统体育文化与奥林匹克文化科学整合的方法,具体说来:

  一是“培养”中国民众的现代体育观念,是在北京奥运会传播过程中,将单纯的政治传播变革为文化传播。对中国传统体育文化与奥林匹克文化进行整合,采取文化移情的方式传播中国的奥运理念。文化信息背后隐含的是意识形态和核心的价值观,这也正是“软实力”的核心所在,在大国竞争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从传者的角度讲,本质上国际传播媒体之间争夺受众的激烈程度是以更生动地展示本民族的文化为手段以更广泛的传播本民族的文化为目的的竞争。” 在全球化时代,文化、知识体系等的作用在上升,文化传播已成为一种重要的“软实力”,在大国竞争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中国走和平发展之路,必然追求本民族的文化和价值观对其他民族的吸引力与文化感召力,塑造亲和友善的国家形象,以减少偏见,消弭隔阂,消弭误解。

  因此,对于北京奥运的传播,精明的外宣做法是把宣传做成文化交流,不论任何国家的民众,内心深处都反感别人当面颐指气使、指手画脚,教自己做什么不做什么,而更乐于接受民间的、文化色彩较浓厚的双边互动,因此许多政府口径往往借民间交往、文化交流之便,不动声色地传播过去。

  中国人提倡和平的精神,和谐是北京人文奥运理念的精髓。许多中国学者都对“人文奥运”的内涵进行了深刻阐述,借助北京奥运会的契机和平台,把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天人合一”,以及《易经》中“和为贵”的思想融入现代奥林匹克精神,是东方文化对奥运文化的重大贡献。对于在全球建构良好的中国国家形象,也是大有裨益的。

  二是可以开展有效的“公共外交”。“公共外交”一词最先是由美国学者埃德蒙德?古利恩(EdmundGullion)提出的,其定义为:“旨在处理公众态度对政府外交政策的形成和实施所产生的影响。它包含超越传统外交的国际关系领域:政府对其他国家舆论的开发,一国私人利益集团与另一国的互动,外交使者与国外记者的联络等。其核心是信息和观点的流通。”我国学者王义桅将公共外交又称为文化外交,是一国政府利用媒介间接向另一国民众宣传其思想的外交手段。学者唐小松进一步提出了改进我国公共外交工作的四条建议:构建个性公共外交机制、有的放矢地改变“观念市场”、确立“精英效果理论”、转守势为攻势。

  在北京奥运会期间,大量外国人将进入中国,其中许多人具有“舆论领袖”、“意见领袖”的地位和身份,他们的想法与西方传媒并不一致,中国人民大学人文奥运研究中心研究中心监测了国外30多家媒体,同时也对更能代表各国民众意见的400多位意见领袖进行了调查,结果发现两者对北京奥运的认识有相当大的错位。在政治、经济、文化等众多的关注领域,西方媒体关注度最高的是奥运的政治环境;而各国意见领袖关注第一位的则是通过奥运会展示出来的新的中国形象,对政治的关注排在最后。 因此,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有效沟通,让这些舆论领袖了解中国的真实情形,并借助他们向国外民众传播中国的真实信息。

  此外,可以有效的利用非官方传播资源。随着中国日益融入国际社会,要塑造良好的形象,逐渐开放非官方传播资源成为了一种逻辑的必然,民间传播或非官方传播是当代国际认同的一种传播价值理念,是我们要融入国际循环体系,展示开放、良好国家形象的一条捷径。正如沉默的螺旋理论多揭示的那样,舆论的核心是特定社会认同的基本价值观和信念,舆论的倾向通常会在争议中必然地倾向大多数人认同的价值观方面。开放这个传播渠道会打开前所未有的多种声音的传播,包含不同意见的表达、争辩和讨论,使传播形态更具广泛的传播效应;从而获得更宽广的话语空间。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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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播学论坛:http://www.chuanboxue.net/,《当代中国奥运新闻传播的主要话语问题及文化解读》,2006年7月。

  [作者]夏炎,中国传媒大学国际传播学院博士生

 

来源:人民网——传媒频道 (责任编辑:[实习]林伟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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