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论文]《南方都市报》“邓玉娇案”报道研究

朱文婷

2009年11月16日15:31  来源:人民网-传媒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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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题:以民意之说——《南方都市报》“邓玉娇案”报道研究

  摘要:当网络上的信息在最大程度上冲击了公众的神经,升级为群体性事件的时候,舆论和民意的力量足以改变事态的发展,甚至是一直以来为公众设置议题的大众媒介。本研究以《南方都市报》对“邓玉娇案”的报道为例,以数据呈现说明为主,辅以质性观察分析。当出现事实和舆论产生缝隙的时候,探讨媒体如何摆正与民意的关系。

  关键词:“邓玉娇案” 网络民意 媒体 博弈

  “截至2009年6月底,中国网民规模达到3.38亿人,较2008年底增长13.4%,上网普及率达到25.5%。” 美国气象学家爱德华·罗伦兹提出的“蝴蝶效应”之说在今天的网络行为中得到了应证。随着网民规模的扩大,上网普及率的提升,以网络为平台的群体事件开始频发,有人认为这是中国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社会矛盾激发的一个排泄口。

  “周老虎案”、“瓮安事件”、“厦门PX风波”、 “躲猫猫事件”、“杭州飙车案”、“邓玉娇案”等,这些发端于网络的群体性事件不仅在网络世界掀起轩然大波,而且对现实社会中的官民问题、贫富问题等社会矛盾提到了社会公众共同参与解决的高度。公众的态度也影响到了问题最终的解决,公民意识在社会的发展中真正体现了价值。但是,当各类案件在演变为事件时,管窥出各种社会力量博弈的艰难历程,网民的舆论对案件本身、对政府部门、对传统媒体的影响,改变了各种力量原本的态势分布。而媒介在传统观念中,“它们发出的信息虽然形式上多样化,但处在同一政治、经济和文化背景的一定区域里的媒介,其主导声音与政治经济体制、社会意识形态和道德传统,总体上通常是一致的,……在社会观念领域往往造成扎根于公众思想的相当一致的形象、口号、象征、价值标准等等”。[1]但是,在今天的这些网络群体事件中,媒介的规训神话却被网络舆论的力量神话所代替,无论是媒介自身的报道,还是事件的发展趋向都朝着民众的一方倾斜。本文将以“邓玉娇案”为例,探讨以《南方都市报》为代表的传统媒体在于民意的博弈中所体现出的姿态与策略。

  一、邓玉娇事件庭外风云

  当2009年上半年即将结束的时候,在网民们强大声援力量的支持下,法院终于对邓玉娇案作出了判决,涉嫌故意杀人的邓玉娇被免除刑罚。这场持续一个多月,引爆网络论坛的邓玉娇事件终于尘埃落定。

  而当5月12日,《长江商报》就邓玉娇事件发出了首篇报道,该报道随即被新浪网转载,一时间高居留言排行榜第一位。18日,巴东警方第二次通报案情,称邓玉娇涉嫌故意杀人。这彻底引爆舆论,各种媒体全面报道,各大论坛民意汹涌。凯迪以动辄四、五百楼的高度,当然地成为邓案舆情风暴的中心和主战场。中华、铁血、乌有、百度巴东吧等各大论坛也都成为舆情风暴的中心。不仅如此,除了对邓玉娇案提出的种种疑惑,网民们更是以实际行动来支持邓玉娇。凯迪网友“超级低俗屠夫”吴淦到巴东,说服邓玉娇家人让律师介入。网民发表声明到巴东声援邓玉娇,逼使有关当局决定是要考虑到公众的反弹。网络民意对司法裁决产生了强大压力,最终,网络监督甚至演变成网络审判,迫使法院在宣告邓玉娇“有罪”的前提下又将其当庭释放。

  5月12日,巴东县公安局副局长宋俊向巴东县政府通报了“5·10”案件的调查结果及细节,并接受了湖北省内《三峡晚报》、《长江商报》等部分媒体采访。这些情况的汇集,即为外界所称的巴东警方对于邓玉娇案的“第一次情况通报”。在此之后,《广州日报》、《南方都市报》、《新京报》重磅出击,揭开了邓案的重重迷雾。《中青报》、《东方早报》、《扬子晚报》等的介入也拉高了邓案的声势。

  随着媒体记者采访的深入,各家媒体对事件本身也有了自己的认识,媒体的意见也有所不同,如《广州日报》与《南方都市报》在对律师风波的报道中则分别从律师和邓母两个不同的角度来看问题的发生经过,倾向性也自然流露其中。特别是在律师爆出性侵犯的情节后,当时在场的媒体分成了两派,一是挺夏派,二是倒夏派。第一排以《广州日报》为代表,文字表现有明显的倾向性。第二派以《成都商报》的龙灿为代表,他坚持相信公安机关的信息是明确的,这在他的文章《案件侦查结束,不排除拔出萝卜带出泥》中有充分体现。[2]与此同时,站在事件风口浪尖的媒体,不仅需要向身后的读者和观众发布事情进展的情况,也在受到舆论的牵制。在此期间,具有代表性的媒体就是《南方都市报》(以下简称《南都》)。《南都》记者龙志在抵达野三关镇四天后,发出的《女服务员与招商办官员的致命邂逅》由于与主流网民的态度倾向不同,网络上立即出现不满情绪;5月22日,《南都》采访巴东县公安局长分析案情,再次引起舆论骚动。自此之后,《南都》的报道开始“回归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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