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术没有偏见,但学术永远有门槛。在中国,人文学科的研究中心在北京,这里名家辈出,成果辉煌。很多媒体都曾提出,中国有三大中心,他们是北京、上海、广州,这三个城市因其政治、经济和文化上的影响力,吸引了全国各地的移民。可是我们在讨论经济的时候,上海和广州可能在某些方面具有更强的活力,但是如果从人文科学研究来看,北京的资源优势是其他任何地方无法相比的。同样的道理,地处西北边陲的新疆,在发展科研事业的时候有诸多不利因素的制约,然而,一本承载新闻传播学研究成果的杂志——《当代传播》脱颖而出,它突破了各种障碍,爬上了学术高原,为学界和业界所称道和注目。
青年学生成长的摇篮
《当代传播》已经20岁了,可是我和她的相识却在她成年之后。1999年,我掸掉满身灰尘,拖着疲惫的脚步,以研究生身份,重新回到了课堂时,我与《当代传播》的故事开始了。
学术之风是清新的,当我坐在教室开始听第一节课的时候,我就有了一种脱胎换骨之感。角色变了、思维变了,我写论文的热情也有了。我把坐在课堂里得到的灵感记录下来,生发开去,付之成文,1篇、2篇、3篇,一年下来我发了18篇论文,看着床头的样刊逐渐垒得高了起来,心中不免有点自豪。可是有一天一位师兄向我泼了盆冷水,他说发论文要讲究档次,说话间,他骄傲地拿出了《当代传播》,向我炫耀他曾经在上面发过的文章。那次谈话后,我经常到学院阅览室去翻看《当代传播》。在2000年的时候,新闻传播学学术期刊整体水平还不高,但是我拿起《当代传播》的时候,就被它深深吸引。当时《当代传播》封面常用的底色是天蓝,封面上没多少点缀,刊名简洁大气,一本杂志拿在手里显得厚实而不张扬。
南师大新闻学院原副院长鄢光让教授来自《新疆日报》社,他曾给我们上过新闻业务研究课程。在他的课上,我得知师兄师姐们在《当代传播》上发的文章,是他从布置的作业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当我读研二的时候,他被聘为一家民办高校的新闻系主任,我有幸跟在他的身边做他的秘书。在工作之余,他经常给我讲在新疆的经历以及《当代传播》艰苦创业的故事。经过他的介绍,我虽身在遥远的江南,却对这份杂志有了特殊的感情,并把在《当代传播》上发论文当作我的一个奋斗目标。经过努力,我的论文《网络是祸还是福》终于有幸在2001年第5期上发表了。
时间在悄悄的流逝,不知在何时我从学术和情感上产生了《当代传播》情结。我读《当代传播》,因为它让我见到了学术前沿的精彩;我不断给它投稿,想检验我的科研水平。研究生毕业后,我留校任教,我曾多次在本科生课堂上举起《当代传播》,向我的学生推荐这本杂志。在很多场合我都说,《当代传播》是年轻学生成长的摇篮,她能给青年学生前进的动力和能量。
学术精英驰骋的疆场
实践需要理论指导,理论来自思想的碰撞,思想碰撞少不了学术交流,而学术期刊是学术交流的重要场所,是科研队伍驰骋的疆场。因此,学术刊物要想办得有特色,有品位,上档次,必须要摆脱小家子气,开门办刊。我们知道,全国很多媒体都办了新闻理论研究刊物,但出类拔萃者无几。在发稿上,一些杂志成了媒体内部的自言自语,成了编辑记者评职称的“论文工厂”。而《当代传播》跳出了新疆,以博大的学术胸怀接纳了来自全国的作者。开阔的办刊视野,也让《当代传播》得到了回报,使她逐渐拥有了今天的辉煌。
经常能在《当代传播》上看到学术名家的身影,他们的一家之言往往能够激发学界的更多思考。2002年,当舆论界大呼“传媒入世”的时候,刘建明教授撰文认为“传媒入世是杜撰”,文章虽然引起较多争议,但却给“入世恐慌症”打了一针镇静剂。2003年陈力丹提出,我国新闻传播学研究在原有范畴的研究方面发展非常缓慢,而在许多边缘领域扩张迅速,但创新不多。相信他的善意提醒会给学术浮躁降降温,使新闻传播学研究得以深化。2004年媒体竞争更加激烈,喻国明教授提出我国媒介产业进入“渠道过剩”阶段,渠道将成为过剩资源,内容掌控力成为未来竞争的制高点之一。……随着《当代传播》办刊理念的进一步明确,杂志上名家的身影也越来越多,刊物变得越来越好看了,有影响力的重头稿件也多了起来。
学术要想能够很好地指导实践,首先应该具有严密的体系和深邃的理性。没有过硬的理论体系,理论生命就很短暂。由于新闻传播研究长期缺乏科学的、成熟的理论模式,因此很多人认为“新闻无学”。改革开放后,我国新闻传播研究逐渐与国际有了交流,西方理论进入中国学者的视野,新闻传播研究开始有了新的起色。在新闻传播事业中,学界和业界是有分工的,业界经营新闻传播事业,而学界为业界提供智力支持。面对新闻传播研究的新任务,《当代传播》对作者队伍进行了重要调整,比较多地倾向了新闻传播研究机构和新闻传播教育机构。学院派的文章提升了刊物的理论水平,刊物质量大幅提高,《当代传播》真正成了学术精英驰骋的疆场。
学科地位提升的平台
学术强调规范,强调知识产权,强调研究方法,它们是一个学科能否成熟的重要手段和指标。然而,由于新闻传播学太年轻,在我们的新闻传播研究期刊中强调论文学术规范的不多,一些核心期刊上的学术论文竟然没有内容提要、没有关键词、没有注释,这直接影响了其在新闻传播学研究中的学术地位。《当代传播》是少数几家追求学术规范的理论刊物之一,可以说它对新闻传播学科在整个学界地位的提升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美国华人传播学者李金铨曾撰文说:“在华人传播学术社群里,许多人论多证少,有人甚至只论不证。他们没有传统朴学或西方经验‘技术’的严格训练,但凭直感和空话铺成一篇篇‘应该’如何如何的论文,独独说不出‘是’什么。”“两岸三地比较起来,大陆最欠缺朴实的技术训练,太多聪明人尽讲些华而不实的套话和空话,太少人愿意踏实深入分析点滴材料”。①应该说,李金铨的评价是中肯的,它鞭策我们在学术研究上要更加注重研究思路和方法。翻阅最近3年的《当代传播》,我们发现论文中调查研究的方法多了,理论建构多了,严谨的逻辑证明也多了,这些学术内涵上的提升,必将改变学界对新闻传播学的传统看法。
正是《当代传播》的扎实工作,在2004年中国“新闻核心期刊”评选中,《当代传播》连续第四次当选,并且综合排名仅次于《新闻战线》和《国际新闻界》列第三。此次核心期刊评比的数据包括载文量、被摘率、被引量、被索量等。②《当代传播》能名列第三,证明在新闻传播学学术期刊方阵中,她已经走上了高原。当然,由于新闻传播学在整个学术圈的地位还有待进一步提高,因此《当代传播》的成功还是相对的成功,她还要为新闻传播学的发展肩负更大的使命。正如列宁所说的:“动手干吧,同志们!我们面前摆着一个困难的然而是伟大的和有成效的新任务!”③
可以说,《当代传播》在办刊的过程中克服了很多困难,并最终形成和巩固了自己的优势。相信在编辑们的继续努力下,杂志会变得规范再规范,厚实再厚实,实用再实用。
作者单位:南京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
注释:
①李金铨:《视点与沟通》,载《2004年中国传播学论坛论文集》,3页,复旦大学新闻与传播研究中心等单位编。
②刘保全:《刻意创新 与时俱进》,载《当代传播》2005年3期,75页。
③列宁:《列宁选集》(第一卷),65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
|
| 请注意: |
- 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法规,尊重网上道德,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引起的法律责任。
- 人民网拥有管理笔名和留言的一切权力。
- 您在人民网留言板发表的言论,人民网有权在网站内转载或引用。
- 如您对管理有意见请向留言板管理员或人民日报网络中心反映。
|
|
|
|
|
 |
 |
|
| *人民头条 16元/月发送TTD到8166订阅*
|
| 第一手的新闻资讯,让您立刻掌握天下大事! |
| 人民资讯MINI站 联通用户发送
N 至9510 |
| 人民网手机门户 北京移动用户发5988到01268 |
|
|
 |
|
 |
|
|
|
| 热点新闻 |
 |
| 健康指南 |
 |
| 招商信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