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逃课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老师多了水平也是良莠不齐 很多老师唯一的本事就是误人子弟
逃课没有错,但不要逃错课 什么课都不逃跟什么课都逃没什么两样 …… 我为什么逃课 君子有所逃有所不逃 一些课不逃则天理难容 做人难,上课也难
此诗是笔者一大二学生所作,其自认有点非常人的特性,对逃课的感触更觉自成一家,不过拿到这儿来只是为本次的主题作了个引子。言辞得当与否,呼吁是否偏激暂不成现下的问题,这儿要谈论的是两个有点时髦又有点源远流长的字――逃课。 逃课,对于广大民众不是陌生的新兴产物,这时代谁没做过学生,谁又曾没有过学生的束缚和无奈。即使是没逃过的好学生也总在吃素的时候见过猪走路吧。小学时想逃是为了院子里晃荡得人心痒痒的秋千,中学时则是因为背后有形或无形的负担,但人小似乎胆子也不大,逃的总不是坦坦荡荡,至少没有战战兢兢痩身减肥从独木桥挤过来后来得舒心自得。不见某位网上的大学生同胞发帖子表明校园内彼此问候“唉,今天又逃了”的频率远超过北京胡同口的“吃了吗”?
什么时候开始,逃课竟也成了时下大学中的一种“流行文化”,而这种流行从校园反映到社会上时卷起了另一风潮,家长的忧心忡忡老师的抱怨阵阵,“正道人士”义正言辞,“开明人士”情有可原……夸张也罢煽风也罢,不管如何,逃课已不能再在校园里忽视,那么就正视吧,无论为何。
且看笔者某室友的“逃课札记”:
“今天早上下雨,不用出操,有助睡眠,以往总是为了补眠而逃的一,二节课,今天终于与任课老师久别重逢。不过三,四节是乏味的马哲,太过无聊,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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