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主流新闻的新表达

——《江苏新时空》的新闻探索

高顺青

2007年08月09日11:25 来源：人民网――《视听界》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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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世界电视的发展史上，新闻节目一直是电视传播跨区域、跨时空和即时性传播的最佳体现，并延伸出诸多的节目形态和表现形式，是国际各大电视媒体争夺最激烈的主流节目。在我国，近年来“新闻立台”逐渐成为众多地方电视媒体的重要发展战略，各家电视台都加大了新闻节目的投入。然而，在电视剧、新闻、综艺的“三套马车”中，新闻节目的市场化程度最低、封闭性最强、可发挥余地最小，在市场链中从制作到交易完全是一个自我封闭的循环系统。这是新闻节目有别于其他类型节目的最鲜明的特色。尤其是主流新闻节目在面临民生新闻等更为贴近民生民情的新闻节目的井喷生命力时，其平稳、固化、缓慢的发展状态颇有陷入困境的嫌疑。

　　随着我国媒体产业化的深入发展，当媒体的自主创新与主管部门形成某种良性互动的时候，主流新闻节目其实存在着相当广阔的探索和改进空间，表现为广告渗透力度不断加大，与观众的互动性、参与性逐渐增强，可开发空间加大，又呈现出对外开放的另一面。在中国新闻发展史上，江苏广电总台曾创造了诸多第一，最引人瞩目的是其掀起的“双轮驱动”革命：一是2002年元旦推出的《南京零距离》，率先树起了民生新闻的旗帜，引发了电视新闻的一场“革命风暴”。二是同年7月22日长达1小时的《江苏新时空》在江苏卫视的黄金时段推出，创造了主流新闻的新形态，使原本高高在上的主旋律报道实现了“软着陆”，走近了普通民众。

　　《江苏新时空》一直在努力尝试这样的突破：在坚持导向正确的前提下，寻找联播新闻的新表达，更好地实现新闻宣传和新闻报道的融合。笔者将从以下三点逐一分析：

　　一、遵循新闻规律，集合凸显电视新闻优势的诸多元素

　　1.栏目内直播

　　近年来，我国电视新闻节目市场呈现出“直播常态化”的发展趋势，成为推动新闻节目制作发展的重要力量。电视直播极大提高了新闻的时效性和真实性。然而，编排播出的直播只是一种播出的方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直播，实现新闻事件的栏目内直播才是中国新闻人的理想。

　　《江苏新时空》在组建架构时，专门设立了“正在现场”组，开播的第一年就实现了100多场SNG直播。其中，既有策划的事件直播，如泗阳大青墩汉墓考古发掘（台里买断了电视现场直播的版权，在零下十多度的寒夜，充满悬念的直播吊足了观众的胃口），更多的是突发事件的直播——栏目开播不久，即遇上淮河特大洪涝灾害，SNG小组在一线奔波十多天，为《江苏新时空》和央视新闻频道作了多场直播。

　　这样的突发事件直播贯穿了《江苏新时空》的五年历程。在一档以要闻类为主的新闻栏目中进行常态化的事件直播，这需要信念，更需要足够的把握能力。

　　2.做意见领袖

　　新闻媒体作为社会公器，必须为公众服务，这是新闻工作者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面对纷繁复杂的信息世界，新闻节目在内容选题、后续报道和观点提炼方面，都必须更好地体现现代新闻理念，不能简单地停留在事实的再现上，而是要帮助人们梳理信息，提高传播的有效性和媒体的公信力。在社会转型时期，影响舆论、引导舆论是主流媒体的一项重要功能。

　　“权威发布，资讯管家，意见领袖”是《江苏新时空》的节目定位。作为江苏最重要的一档新闻节目，在各个阶段，不管版面怎么调整，《江苏新时空》做到了“两个坚持”：一是坚持省内的重要新闻必须在第一时间发布，凸显主流媒体的影响力；二是坚持深度评论报道和评论。先是把原来的深度（评论）节目《大写真》打包进栏目，在时长压缩后，时空观点、组合报道始终坚持。这两年，节目又强化了新闻背景和新闻链接，增强了新闻的厚度，更好地发挥了舆论引导的作用。

　　3.融入民生概念

　　新闻节目正逐渐走出宏大叙事的老路，追求平民化、故事化和个性化的趋势明显。而对于主流新闻等“硬新闻”，担负着更多的舆论宣传和政府喉舌的重要使命，如果一味片面追求趣味性和吸引力，强化事件的戏剧性悬念或煽情、刺激的方面，很可能误入歧途。因此，改革起来难度颇大。但如果能够借鉴民生新闻的部分成功要素，在坚持正确导向的前提下，就能很好地满足领导的需求和普通观众的需求。以往，往往首先照顾领导的需求，放松了对普通百姓的需求，从而使一些时政新闻变成了会议新闻、领导新闻。融入民生概念之后，主流新闻一改枯燥、单调、呆板、沉闷、过于严肃的面孔，更加好看、耐看。

　　关注民生的价值观和视角一直在影响着《江苏新时空》的发展之路。在日常播出的节目中，在完成重要的时政报道、配合中心工作的主题报道的同时，必须要有一定份量的体现民生的内容，尤其是组合报道、调查报道，必须围绕民生内容、百姓关注的话题展开。至于主题报道，也要求改变工作式、报告式视角。如此一来，大大地增强了节目的可视性和贴近性，使党的宣传更加深入人心。

　　4.强调市场意识

　　由于诸多原因，时政类新闻节目一向很少参与市场竞争，尤其是省级卫视。固然，主流声音必须倡导主流价值，然而，这价值惟有深入民众才能真正影响民众，如果没有更好的覆盖和到达，没有更多的收看人群，谈何宣传？谈何影响力？市场导向和宣传导向并不是孰高孰低或非此即彼的绝对矛盾对立关系，而是可以互相融合、促进的正相关系。主流新闻要进一步发展，就必须创新新闻理念，由“我播你听、我办你看”，转变为以受众为中心，做到“领导满意，百姓爱看”。

　　《江苏新时空》的设计多了市场的考虑。导向和美誉度是江苏广电总台对该节目的主要考核指标，收视率指标只是指导性的。但是，台里一直将这一指导性的指标作为必须完成的指标。这样的坚持既让节目更好地完成了省委省政府的宣传工作，难能可贵的是还赢得了市场的“心”—— 尽管节目容量减少了（由2002年的60分钟减少到现在的25分钟），但深度增强了，收视率逐级迈上新台阶，并保持在高位稳进的状态。2006年，这档地方性的新闻节目进入了同时段省级卫视的前六名，在全国也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市场意识、竞争意识作用于全体采编人员的质量意识，使节目具备了持续向上的动力。

　　5.塑造品牌内涵

　　理念先行是品牌塑造的基础。《江苏新时空》的理念首先从栏目名称开始——作为一个省的主打新闻，一般名称应该是《江苏新闻》或《江苏新闻联播》，《江苏新时空》的前身就曾经叫《江苏卫视新闻》，后来之所以定名《江苏新时空》，是要给我们自己留下一个可以拓展的空间——“新时空”里不仅要有时政、经济报道，还要有配合中心工作的主题报道、宣传性报道，也可以有具备新闻属性的其他内容、类型的报道，包括突发事件报道。“新时空”的名字，时时提醒我们主创人员：“我们是在做宣传，更是在做新闻”，我们要“给报道补充VC”。

　　其次，强化主播制的表现形态，将时政新闻改“播”为“说”。2002年，《江苏新时空》高薪请来了全国金话筒奖得主徐浩然担任主播，意味着这档以联播式新闻为主要内容的节目要改变过去播新闻的做法，成为以主持人为中心的新闻栏目。这是让《江苏新时空》走近普通百姓的重要一步。在以后历次改版的过程中，一直不断强化主播制，突出新闻主播在节目中的主体性。

　　第三，大胆采用独特的包装方式。2002年新开播新闻主播播报的时候，把视窗和字幕说明结合起来，整个荧屏形象看起来十分洋气、全面、紧凑。2005年，再次改版的《江苏新时空》采用了近乎特写的主播图像，引起业内诸多争议。但我们认为，在18：30时段全国省级卫视普遍播出千人一面的地方新闻的时候，特别的版式、漂亮的主播形象至少起到了一种品牌标识作用，给偶尔翻过这一频道的人留下一点与众不同的印象，这一点特殊的印象不断累积起来，就成为栏目品牌逐步深入人心的重要前奏。

　　最后，突破性的节目板块编排设计。《江苏新时空》在编排方面动了不少脑筋。原来60分钟版的“新时空”，每天在节目开头首先设置了今日头条和天气预报，这个头条一定是国内外大事要事和公众事件，以引导普通民众进入这档以时政类报道为首要内容的节目。比如，2002年8月31日是英国王妃戴安娜去世五周年，当天“新时空”的头条就是对此事件的关注，引起了许多专家学者和业内人士的注目。节目中的“正在现场”板块以现场新闻为主，吸引高端观众对民生事件的关注。压缩之后的《江苏新时空》依然在编排技巧上下足功夫，重要性、信息量、厚度、深度、观点，“一个都不能少”。在版面允许的情况下，多方向的内容选择使得“新时空”成为江苏最权威的信息发布的电视窗口。

　　二、寻求“中国式”的新闻报道方式，利用大型主题报道作为突破口

　　大型新闻主题报道或新闻行动是主流新闻节目中的“高精尖”产品，需要高超的运作技巧，因为抓住重大政治新闻尤其是政策性的新闻做深度报道和分析性报道，以重大题材或社会舆论关注的热点来反映问题的深层次原因，可以营造出强大的舆论氛围，形成“轰动效应”，并造成舆论强势。

　　《江苏新时空》原定的开播日期是2002年7月18日，由于各种原因推迟到了7月22日，但就在7月18日，配合《江苏新时空》的开播，江苏广电总台历史上第一个大型新闻行动《时空新飞跃，空中看江苏》在泰州举行了启动仪式，这也是春兰集团购置的直升机首次大规模飞行。此次新闻行动前后历时7个多月，飞行时间98小时，制作系列专题18集，作为迎接党的十六大特别节目在《江苏新时空》中播出。一组主题式的宣传，一般情况下很容易被观众排斥，但是，《时空新飞越，空中看江苏》播出后，《江苏新时空》的收视率翻了一番，而且，屡次重播，不管在何时段，收视率都较平时有大幅的增长。究其原因，周密的策划，独特的视角，优美的画面，精细的制作是吸引普通观众眼球的重要因素。

　　新闻行动实际上是主题报道的放大和升华，我们采用了“江苏表达”的方式，即配合省委省政府中心工作，将主题报道贯穿全年，将新闻行动作为其中突出的亮点。笔者认为，一次成功的新闻行动，需要诸多要素的相互配合——领导的高度重视，前期的精心策划，采编人员的全心投入。此外，以下几个要素也不可或缺：

　　其一，价值判断，即新闻行动的基本诉求是什么，什么样的题材可以作为新闻行动的主题。这是新闻行动成败的关键所在。五年来，江苏广电总台实施的十多次新闻行动，选题的最重要标准就是，紧紧围绕中央的发展思路和省委省政府的重要决策，展现江苏上下的实践、探索和取得的成就，通过报道，一方面为江苏进一步发展提供启发借鉴，另一方面还要起到鼓舞人心、营造有利于发展的舆论氛围的作用。2003年，江苏开始实施新一轮沿江开发，这对江苏率先发展、区域共同发展意义深远，我们迅速推出了《黄金江岸率先路》和《扬子江与莱茵河的对话》的新闻行动，既展示了江苏沿江开发的前景和实践，也提出了我们自己的思考，指出沿江开发中需要注意的问题。2004年，中央提出科学发展观后，我们随即推出了大型新闻行动《科学发展在江苏》。2005年，围绕和谐社会建设新命题和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我们启动了《和谐发展·春满江苏》和《新农村之路》。随后，针对江苏在全国率先建立了全面小康的指标体系，把国人千年梦想变成可以触摸的指标，经过几年努力，昆山率先达标，2006年和2007年，《全面小康社会建设看昆山》和《小康江苏新征程》分别从两个层次进行了展示、思考，对江苏全面小康建设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其二，时间“节点”。新闻行动推出的时机对于传播效果相当重要。一般而言，我们重点选择如下四个节点的：一是全国“两会”或中央重要会议后，因为每年“两会”都会有一些重要的决策部署；二是省里重要举措出台后，作为新的战略，省委省政府的主喉舌主阵地有责任为这些战略举措发动社会民众关注和参与；三是作为重要会议或活动的献礼节目，如《时空新飞越，空中看江苏》就是为迎接十六大而做的；四是一些影响社会经济发展的战略思维和话题，媒体要进一步推动，比如关于科技创新的话题，2006年《全球视野看创新——跨国探询欧美产学研结合之路》就是在这一背景下进行的。

　　其三，形式选择，关键在于行动的载体和贯穿的“线”。《时空新飞越，空中看江苏》以直升机为载体，空中、地面同时拍摄，立体交叉，沿海、沿江、沿东陇海的线路为线；《黄金江岸率先路》以游艇为载体，沿江而下为线；《科学发展在江苏》以现场演播室为载体，以嘉宾访谈为线；《科学发展率先路》同时以直升机、船和汽车为载体，以科学发展的内涵为线；《小康江苏新征程》则以江苏广电总台的十大新闻主播为载体，以他们的体验为线。

　　其四，创新体系。首先是固化的策划制度，提前数月开始的策划，以头脑风暴引出创新的元素；其次是对电视本身特色的挖掘延展，从画面到声音再到现场到包装，尤其是主持人和记者的作用；三是逐步实现自我升级，从单一的载体到立体的形态，从省内的行动到跨境的采访制作，如《扬子江、汉江、富士山——对话新农村》播出后，因其生动性和指导性，受到省内外普通电视观众和政府部门人士的欢迎。

　　第三、关于《江苏新时空》明天的发展方向的设想及思考

　　《江苏新时空》已经走过五年的发展历程，相对于央视《新闻联播》这样历史悠久、影响重大的联播类节目，还是一个刚刚迈入成熟期的“年轻态”节目，今后要走的路还很远很难，但也很宽很广。笔者从事电视新闻工作近20年来，见证了“新时空”的发展、壮大、革新，从中进行了冷静的思考和设想。我认为，中国电视新闻的竞争，历经民生新闻的火爆之后，时政新闻必然将成为下一个争夺之焦点。《江苏新时空》要提升竞争力，进一步发展，还需要在以下方面继续努力，并有着自己的思考（欢迎业内人士讨论、批评！）：

　　——关于时政新闻、会议新闻的探索。2005年9月22日，《江苏新时空》播出一条新闻：《评议大会上不该出现的冷清场面》，江苏省人大常委会评议省外经贸厅工作，邀请政府组成部门及相关单位列席会议，然而众多单位的缺席，使评议大会出现令人惊奇的冷清场面。这样的新闻在平时很难见到，因此，它获得了当年江苏电视新闻短消息一等奖。

　　时政新闻是待开掘的新闻富矿，而我们常常视之为禁区，这禁区到底是外部设定的还是自我设定的？通常，很多人会认为外部影响因素如政策限制了主流新闻的发展，但实际情况是，国际上任何形态的新闻都要接受这一天然条件的限制，为何CBS、CNN的新闻做得如此到位？在一个既定的限定条件下，“戴着镣铐跳舞”，也许有更好的方向我们没有主动挖掘。比如，新闻讲的是现场，不管是时政新闻还是纯会议新闻，能不能抓住现场，能不能抓住现场中人们的兴趣点，发现是一种基本而又重要的素质。而眼下，至少是会议新闻，还存在着很大的资源浪费，而且报道的形式也少有突破。

　　——关于语态的突破与探索。孙玉胜在《十年》一书中认为，央视以1993年《东方时空》开播为标志，开始扭转中国电视新闻节目语态，从传统的“新华体”转向“中新体”。部分地方电视台在借鉴央视语态改变的基础上，错开央视的报道层次，实现地方新闻样式和内容的突破。的确，从实践来看，南京地区率先崛起的民生新闻是新闻语态突破的典范，突破的外在表现是叙述方式的改变。《江苏新时空》目前引入了民生新闻的元素，实际上在寻找着主流新闻报道的新的表达方式，而明天的《江苏新时空》，将会更多一些视角的转换，多一些现场的发现和报道，多一些故事和故事化的表达，多一些节奏的控制。

　　——关于新闻本质的回归问题。对于地方卫视来说，本土化、事件化的新闻将渐成主角。在不同的社会阶段，媒体的成熟度和竞争程度不一，我们的新闻在走一条不很规则的路，比如，把硬新闻做软，把软新闻做硬，比如新闻的娱乐化，而笔者认为，新闻节目还存在相当广阔的创新探索和改进空间。民生新闻的爆发式增长充分证明，主流新闻节目也完全可以在政策局限和自主创新方面寻求到良好的结合点。在特定的环境要求下，新闻节目将会寻求“回归新闻本质”——硬新闻。新闻的栏目也将改变现在的联播类新闻和民生新闻的区隔，找到一个各种新闻类别、内容的结合点，新闻应该让社会各个阶层而不是特定的对象去接受，不应该割裂价值观。正常的新闻播报、新闻分析，新闻事件的前瞻，客观的报道加上评论和观点，而不是现在的要么纯自然状态要么纯观点（说教）。新闻本身在往前走，它应该要逐步调整，和未来状态接轨。

　　——关于新闻节目的形式突破。对《江苏新时空》而言，“权威发布，资讯管家，意见领袖”是个目标和理想，完全纯粹地做到其中的每一点都很难。大型新闻行动的本质还是主题报道，当载体几乎用尽的时候，形式本身也就到了尽头。我们目前的困惑是，如何寻找出新的样式来，承载起我们的主题报道？毕竟，在一定阶段内，主题报道还是我们的重要报道方式。其他许多固定的形式也不能成为制约。男女对播的形态不可谓不好，但端起架子后就使观众产生了距离感，本来报道的内容就和普通百姓有距离，有没有别的更好的方式？比如“说新闻”的成功，首先来自于对“播新闻”的颠覆。另外，在民生新闻、网络新闻的互动铺天盖地，受众对新闻事件和报道的参与越来越多的时候，联播类新闻的互动有着怎样的空间？

　　进入新世纪，深度报道尽管影响力已经减弱，但作为重要的新闻品种，作为媒体影响力的重要体现，还是存在一定的市场空间的。已经有专家预言，在民生新闻之后，深度报道将卷土重来。那么，在《江苏新时空》中，这样的报道是否还能够持续加强？和过去的深度报道大潮相比，又有什么样的新的形态？

　　——关于品牌塑造问题。现阶段，许多省级电视台的联播新闻更多的是作为一种政治责任的存在，千人一面现象突出。除了央视《新闻联播》是全国著名品牌外，省级联播新闻至多只是区域性品牌。随着省级卫视市场的逐步扩大整合，其品牌之路是否有新的选择？多数省台目前对于联播新闻栏目的品牌塑造还是被动的、自然形态的，虽然其综艺类、谈话类节目有了全国影响的主持人，但联播类新闻的全国性品牌主播还很少见到。

　　综上所述，《江苏新时空》尽管做了一些新的探索和突破，但还只是全国30多个省级卫视联播类节目中的一个栏目，所谓独木不成林，而且这种探索是结合了江苏台的实际情况而存在的，是否具有全国通用的可能性还有待商榷。主流新闻要持续深入发展，需要的更多栏目的共同探索、突破。主流新闻是财富宝藏，我们挖掘的不过是其中一角，省级卫视主流新闻“突围”之路还长。需要注意的是，不管如何拓展，主喉舌的功能必须坚持，这是节目的安身立命之所。祝愿《江苏新时空》越走越远，我坚信，通过我们广大电视新闻同仁的努力，我国的主流新闻势必会开拓出更加广阔的空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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