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从新闻和信息传播的角度看，我们现在一般把它视为网络媒体。在我们传统媒体的情况下，党和政府对于媒体起着一个主管的工作。现在对于互联网，实际上就整个互联网的健康发展，网络媒体的健康发展的角度看，实际上党中央和政府也一直给予了高度的关注。” 　　闵大洪 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与传播研究所网络与数字传媒研究室主任。近年来致力于传播科技研究，尤其是网络传播研究。 　　12月22日（周三）14：30，闵大洪做客“传媒沙龙”与网友在线交流，主题为“2004年的中国网络媒体和网络传播”。

网络媒体的发展及展望

[网友]:2004年网络发展如何？请简单概括一下？
[闵大洪]:2004年的互联网发展，整整十年，我在年终撰稿当中分了四个部分加以概括，主要包括网络新闻和信息传播、新闻网站的建设和发展、互联网管理和网络媒体研究。所以，这位网友可以看一下我的年终撰稿。具体说中国互联网发展十年，我认为成绩是非常巨大的。CNIC明年一月就会公布到今年年底的中国互联网用户数，尽管我们现在还不可能知道准确的数字，但是我们从上半年的数字八千七百万可以知道经过半年的发展，年底可能会接近一亿，在绝对数量上已经是位居世界第二位。今年的宽带网发展也非常的快，据最新的统计数字已经是三千一百一十万，日本的共同社已经做了大量的预测，报道到今年年底，中国的宽带用户也可能成为世界第一，超过美国。

[网友]:网络媒体发展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闵大洪]: 这里说的网络媒体主要是指各级新闻网站。当然，最大的问题仍然是我们的机制不灵活，有时候原有的体制限制了发展，有时候会错过一些发展的机遇。由于对市场变化的反映，错过对发展机遇的把握。有的是在较快发展之后，就很容易停滞下来。就如何改变我们的机制和体制，当然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网友]:中国网络媒体的发展已走过10年的路程，您认为大体应该划为几个阶段？
[闵大洪]: 关于中国网络媒体的发展已经走过十年的历程，我在年终撰稿当然已经提到，中国人民大学的副教授彭兰今年完成了她的博士论文，其中对中国网络媒体的发展做了一个划分。我知道对媒介史的研究，很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分期。我的分期和彭兰老师有所不同，现在也有别的研究者，也对这十年的发展提出了其他的分期。我的分期有这么几个阶段：第一是起步阶段，是从1995年到1998年；第二个阶段是商业门户网站，进入网络新闻传播阶段，也就是说从98年底开始到99年，这是一个重要的阶段。因为在原来的传播格局当中并没有商业网站能够进入这样一个传播领域；第三个阶段是从2000年开始到2002年，也就是说，在党中央的直接部署下，新闻网站开始形成规模的群体和形成完整的传播体系。从2003年以后，是新闻网站或中国的网络媒体不断发展的阶段。
　　关于这个问题我写过一个短文，你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当然，也希望更多的研究者可以提出自己的看法，这是在学术上大家可以交流的一个问题。

[网友]:随着网络宽带的发展，网络的视频音频将如何发展？
[闵大洪]: 宽带网络的发展，带来最大的变化就是在信息内容传播的形式上带来了很大的改变。我记得在95、96年上网的时候，还是通过11.4K Moden上网，后来发展到56K Moden上网，在那种情况下，只能是看文字和图片，宽带网络就带来了音视频的极大发展，也给网络媒体的娱乐化带来了更大的变化。所以，音视频的内容会在今后以各种形式发展起来，比方说今年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网络电台的兴起和网络电台主持人NJ的大量出现，很多电信运营商在近两年来也纷纷开设了宽带门户网站，比方说今年的网通所开设的“天天在线”。我们经常看凤凰卫视的观众也知道，凤凰网站的凤凰宽频也做得相当不错。所以，这都显示音视频的内容在今后的比例肯定会越来越大。

[网友]:明年的网络传播研究哪几方面会是热点？
[闵大洪]:我想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是博客研究，毕竟博客是从2002年开始兴起的。在国际上也是现在非常关注的一个热点问题。博客被称为私媒体或自媒体，它在整个传播领域的影响和作用会越来越大。因此，对博客的研究肯定会引起更多的关注。

[网友]:大家都比较看中网络的监督作用，那么网络媒体在媒体监督中占什么位置？
[闵大洪]:网络媒体的舆论监督，实际上是通过网站用各种形式突出报道，比如说设置专题，比如说把新闻放置在头条，也包括新闻跟帖、论坛当中的发言等等来形成的。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在网络媒体的监督当中，它要发挥重要的影响，是和传统新闻媒体的适时介入是分不开的。也就是说，网络媒体和传统媒体形成合力，往往才能形成更强大的监督力量。比方说在今年深圳的“妞妞事件”当中，固然是由于网络上首先刊发出来的信息，但是很多媒体，比如《中国青年报》、《北京青年报》媒体的介入，才产生了更大的作用。

[网友]:焦点访谈的舆论监督在减弱，网络媒体的舆论监督在强化，是这样的吗？但今年好像没有去年那么红火了，为什么
[闵大洪]:不管是政府部门还是公众人物，今天都可以感到网上舆论的所发挥出的这种力量。网络舆论在去年表示得比较明显，是因为有一系列重大事件的发生，比方说“孙志刚案”、“宝马案”、“黄静案”。其实今年这种势头并没有减弱，大事件可以在互联网上掀起狂澜，小事件也可以在互联网上激起涟漪，比如说今年深圳的“妞妞事件”，就充分反映了网络舆论监督的力量，深圳市委为此还专门召开了常委会，主要领导也表示要接受互联网的监督。

[网友]:新闻网站要如何盈利？
[闵大洪]:传统媒体盈利的最主要手段就是广告。互联网在发展的初期，也认为网络广告是它最重要的盈利手段。因此，当时非常关注点击率，认为点击率高，流量大，就会带来很多广告的投入。但是，实际上在发展的过程中，发现并不是这样。那么，网站的盈利方式有多种，我看到一些文章，甚至有人总结了网站盈利的手段有十几种，前两年我自己也曾经写过“网站盈利手段有九种”。也就是说，对网站来说，网络广告不一定像传统媒体那样，是它最重要的盈利手段。因此，对于不同网站来说，基于自己的定位不同、服务对象不同，就要找到适合自己的盈利手段。
　　对于门户网站来说，今天由于它的流量非常大，网络广告仍然可以占到大约三分之一的比例。对于新闻网站来说，这种网站的广告不可能占到这样大的比例。由于新闻网站主要起到网上正确舆论导向的重任，因此在开展盈利方面，过去的经验不足，也有很多具体的考虑，比如说在网站首页上能放什么样的广告？放多大的广告？甚至像人民网在今年也做过尝试，比如说像“强国论坛”这样时政性的论坛能不能放广告等等，这也是一个探索当中的问题。在近几年新闻网站召开的研讨会当中，都对新闻网站如何盈利这样一个问题进行过多方面的探讨。我当然不可能在这里说一两个招，就可以使新闻网站盈利。但是，现在确实有不少的新闻网站在这些方面也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做法，也取得了比较明显的效益 。

[网友]:你认为商业门户网站如何走好媒体之路？
[闵大洪]:商业门户网站在开始运作的时候，尽管涉及提供新闻，开始并没有认为自己就是媒体。随着自己影响力的不断增加，新闻已经成为门户网站吸引网民最重要的一个服务，自己也确实感受到了新闻传播这方面的能量。当然，也就开始把自己称为网络媒体。既然是媒体，也就需要担负社会责任。因此，近些年来，商业门户网站在很多新闻报道当中也开始注意到传播的社会效果。

[网友]:随着互联网中国的发展，众多传统新闻媒体纷纷与网络“联姻”，您如何看待这种情况？
[闵大洪]:随着互联网在中国的发展，才看到了网络传播的影响力。所以，和互联网产生了各种互动是必然的。我在年终撰稿当中已经举了几个方面的例子，来说明传统媒体和网络媒体联姻的这样一种状况，比如说报网互动、广播媒体和网络媒体的互动，这种内容上的互动，就会产生双赢乃至多赢的局面。因此，从这样一个认识得到普遍的认同来看，就会促成传统媒体和网络媒体的联姻。

[网友]:请问闵老师，我认为现在都是党管媒体，但好像对网络却有些无可奈何，经常得做亡羊补牢的工作，您认为呢？
[闵大洪]:互联网从新闻和信息传播的角度看，我们现在一般把它视为网络媒体。在我们传统媒体的情况下，党和政府对于媒体起着一个主管的工作。现在对于互联网，实际上就整个互联网的健康发展，网络媒体的健康发展的角度看，实际上党中央和政府也一直给予了高度的关注。比方说今年对于网络色情的这样一个专项整治活动，实际上也是在党中央的决策下，由政府的这些部门共同进行展开。这也反映了广大群众的一个呼声，因为确实互联网上的色情、淫秽的信息已经达到非常严重的程度。从这样一个角度看，网络媒体也应该从一个未来整体的发展、长远的发展来，不能为一时利益上的获利放弃自己的社会责任感。因此在大的一些方面，在网络媒体发展方向上，应该说党和政府都起着了一个主要的导向作用。

[网友]:闵先生，新闻自由曾是热点，海湾战争后这个声音低了，认识到“自由”有个度，然而凭心而论，新闻取得更多的自由度该是大势所趋，媒体监督、舆论引导毕竟是现代社会所需要的，但在传统媒体与网络传媒比较的时候，我们发现网络具有比传统媒体更多的优势，您认为网络传媒有可能会在某些方面获得比传统媒体更宽松的政策吗？我们大约需要多长时间才有可能看到这些变化？这种变化是无声的，还是剧烈的？请做个推测好吗？谢谢！
[闵大洪]:互联网传播的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就是网民可以将自己的意见通过新闻跟帖和在论坛当中表达出来。因此，就这个言论的自由度来说，远比传统媒体要大。也就是说网络比传统媒体有更多的优势。我们现在进到每一个论坛当中，其实都可以看到很多对于社会问题的不同声音、不同的看法，也有各种各样的理论问题在其中进行探讨、争论。当发生重大新闻事件的时候，实际上网民的表态也是不尽相同的。所以不存在给予网络媒体比传统媒体更宽松的政策。这里面有两方面的问题，第一，毕竟每个人的言论自由受到一定的限制，不能因自己的言论自由而伤害他人；第二，就整体而言，中国的网络媒体和传统媒体一样，它的开放度是随着中国社会的改革而不断前进的，这需要一个过程。

[网友]:有媒体称是您第一个提出开设BBS，现在BBS越来越不好控制，你有没有办法？
[闵大洪]:从中国互联网的发展看，大家都知道有一个瀛海威，很多互联网的形态都是由他所开创。比如说他当时就有聊天室BBS。很多商业网站在建立创立以后，都会提供这种互联网所具有互动性的这些功能。但是，当时新闻网站没有开设BBS。
　　1998年，在印尼发生暴乱，对当地的华人妇女施暴，引起全世界愤怒的声讨。当时新加坡联合早报开了一个BBS，很多中国的网民都到上面去发表对这个事件的看法。甚至有身在县城的网民都在上面发表了帖子。这件事就引起了我的一个关注，也就是我们的新闻网站当时为什么不能开设BBS。因此，在98年之后，我自己写了一篇文章，最重要的一个核心观点就是说，新闻网站也应该充分利用互联网的这个功能。当然，我们知道新闻网站第一个开设BBS就是人民网的强国论坛，也就是说在1999年5月8日北约把我们使馆炸了以后，5月9日人民网就果断的开设了一个当时叫做“抗议论坛”，随后在这个事件结束之后，改名为“强国论坛”。这样一个论坛BBS，也不是在一夜之间可以开出来的，实际上事先就为能够提供这样一种功能已经做了较长时间的准备。当然，今天所有的网站都有BBS，而且还有专门的BBS论坛社区。
我想，BBS在发表言论方面、表现民意方面、表达意见方面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另外一方面，网民也应该不断提高自己的媒介素养，应该用一种理性的态度参与讨论和发表言论。

[网友]:你如何评价“全国范围内开展打击淫秽色情网站专项行动”？
[闵大洪]:这个专项整治行动是从今年7月16日展开的，6月10日中国互联网协会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工作委员会开通了“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网站，实际上就拉开了专项整治行动的序幕。据最新的信息到12月终，接到的群众举报就有九万五千多件次，这就说明这个行动得到了各界公众的欢迎和支持。很多家长、很多学校的老师对于网络色情的泛滥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尤其对于下一代青少年的成长，确实造成了非常大的负面影响。
　　大家对互联网非常熟悉的话，可以想到去年博客中国网站曾经专门的讨论，开始申讨互联网色情，尽管这是一个民间的呼吁，当时也仅仅处在一个呼吁的阶段，但在去年只有通过政府的行动才真正能够对扫除网上的淫秽色情给予真正打击。 经过这次专项整治行动，境内的色情网站已经被基本清除，网络环境明显净化。
　　我想在这说的是，整个互联网产业的经营者，一定要认识到整个发展的整体和长远利益。从更大的方面看，专项整治行动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不可能一次把它做到百分之百的干净。所以要建立一个常效的管理机制。但是我们另外也要注意，在我们看到互联网负面作用的同时，我们也要看到互联网对于它的正面建设的价值。因此，管理和发展应该是并重的 。

[网友]:请您谈谈如何改进网络媒体的突发事件报道？
[闵大洪]:我认为突发事件报道的改进有两个方面要注意：第一是要展示事件的全过程；第二，要挖掘出事件背后的那些因素。比方说今天发生了一系列的矿难事件，把它作为一个突发事件来说，就要把发生矿难之后的一系列过程、发展的情况要完整的、全面的报道出来。另外一方面，当然要挖掘产生这些矿难背后产生的原因，使所有有关的部门或者行业能够对我们的安全生产等等这样一些问题引起高度的重视，从而避免这种情况一再的发生 。

[网友]:请问您如何看待新浪网对女排错误的报道？难道网络新闻最重要的是“快”？还是质量 ？
[闵大洪]:网络传播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它的时效性，这在历次重大的事件尤其突发事件当中，都体现得非常明显。在网络媒体的实际操作层面上，新浪网有它自己一个八字方针，其中把时效性，也就是把快捷放在第一位。这当然是他们在长期运作当中的自己一个对于互联网传播规律的认识。现在的问题，确实在今天奥运会当中，新浪网出现了对于女排错误的报道，在我看来，就当时一个具体的事件来看是一个技术上的误操作。因为我们知道，任何媒体在进行一个事件的报道，都会做两手准备。比如说在申奥的时候，所有的媒体事先都准备了两个版本，一个是申办成功，一个是申办失败。因此，新浪网在这样一次重大的比赛之前，也事先做了两个不同的版本。但不能不说这是一个比较大的错误，因此也就提出了网络新闻不能为了时效性而牺牲真实性，所以这也是一个教训。这对于我们今后每一个网站的工作机制、工作流程提出了更为严格的要求。

[网友]:您如何看待假新闻，好象网络是假新闻的聚集地。甚至一条假的股市新闻会搞的股市波动。
[闵大洪]:我认为应该把假新闻和网络谣言区分开。由于每一个人的信息可以随时随地的进入互联网，因此，网上的谣言是很多的。假新闻就是通过网络媒体，也就是网站把它作为新闻而发布出来的。这个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就网络媒体现在的运作程序、发布机制等等，同样是把新闻发布的真实性放在第一位的。所以，我不认为互联网是假新闻的聚集地。但是，在操作层面上，我们的编辑确实要避免把网上的谣言作为新闻发布出去。

[网友]:有人说现在新华网超过了人民网。请问您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
[闵大洪]:在2000年以前，新华网确实是影响力没有像今天这么大。当时人民网的影响力被视为网络上的第一媒体。有人说新华网超过了人民网，也可以从这样一个角度看，这些年来它的发展很快。其中很重要的一条经验就是聚全社之力来办新华网。由于对自己的内部资源进行了整合，确实今天作为国家通讯社的网站当中，从每天发布的信息量，或者其他的很多形式的创新方面来看，确实影响力非常之大。今年新华网已经进入了网上排名的前50强，但是中国的网络媒体是由一个群体组成的，各有自己的特点。比方说，国际广播电台的“国际在线”，比方说英文《中国日报》，它们主要担负着向世界报道中国的这样一些情况，可能在国内的影响力还没有那么大，所以我认为，不同的网站担负着不同的任务，所以会出现各具特色，同时又是你追我赶的这样一个局面。所以，像人民网也看到了自己在发展当中所存在的一些体制上、机制上的问题，今天就进行了力度较大的机制上的改革 。

[网友]:前段时间中国电视台《焦点访谈》对于网络进行了尖锐的批判，你怎么看？
[闵大洪]:你说的《焦点访谈》，那是11月9号的一期节目，不能认为这期节目对互联网进行了尖锐批评。毕竟互联网是一柄双刃剑，不管是正面的信息还是负面的信息，都有所体现。在这期节目当中，如果存在缺陷的话，就是没有做到平衡。实际上，从11月延续到12月，不少媒体就互联网的作用或者它的影响发表了一些文章。网友也在论坛里面对互联网的作用，对诸如《焦点访谈》这期节目以及报纸上的一些文章，也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在我看来，我们还是应该高度重视互联网对中国社会进步和发展的建设性价值。因为互联网已经构成一个国家实力和竞争力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对中国的社会进步的推动，对中国现代化的建设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

[网友]:请您推荐几个网站的经典栏目
[闵大洪]:我不知道你的兴趣在哪儿？互联网的一个特点就是海量信息，也就是说它会满足不同人的不同需要。如果说，你关注传媒和传媒研究的话，我可以推荐几个网站的传媒频道，或是传媒学术网站。比方说人民网的传媒频道、新华网的传媒频道、千龙网的传媒频道、中国新闻传播学评论、中华传媒网等等。

[网友]:网络的出现中国接触了世界，但很多国家仍然对中国只知甚少，为什么呢？
[闵大洪]:互联网的出现使中国接触了世界，可以说今天中国的网民对世界的了解多了一个更重要的渠道。同样，中国网站的崛起，也使世界各国的民众增加了对中国了解的渠道。我认为有两个原因，不少国家对中国制造的情况比较少。第一个原因就是大部分的网站基本上中文的还很多。可以说今天中国的网络媒体在华文世界中，这个作用已经绝对占最重要的位置，影响力也最大。对于国外来说，由于语言文字的制约，通过这样一个渠道，了解得比较少，这就需要更多的网站使用不同的文种，以他们喜闻乐见的形式去发挥作用。比方说今年我在年终撰稿中提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因为中国日报网站和搜狐网站共建了英文频道，对于报道中国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渠道。2008年，奥运会要在中国召开，我相信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遇，有实力的网站今后可能会比较注重用不同的外文，给外国的朋友服务。 第二个情况主要是中国经济的发展，中国的变化等等，包括整个中国国家实力的提高，这才是根本上让外国认识到中国这样一种变化，中国在进步，这是一个最重要的因素。这一点我认为是最根本的。当然这就需要一个过程。
（本次访谈得到新华传媒工场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