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香自改革来——创办《传播学论坛》七年记

阮志孝

2009年09月14日09:46  来源:人民网-传媒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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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入21世纪,中国的改革开放进入到了深化阶段。作为一个社会科学工作者,我认为我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就是创办《传播学论坛》。它的诞生使我拥有并主持了个人的出版事业,不仅改善了我的学术生态环境,而且成为了我极大限度地发挥自身潜能和社会影响的平台。

  奇葩

  近日检阅往来信件,一句句,一段段令人鼓舞的话让我激动:

  “‘传播学论坛’办得非常出色,学术性很强。”

  “传播学论坛在学界具有相当的知名度。”

  “你们用心血打造的传播学论坛在学界评价很高。”

  “关注《传播学论坛》许久,自认为从中学到了很多,开阔了视野,拓展了思路。”

  “谢谢您选用了我的稿件,也非常感谢您的修改、校对。”

  “学院几位老师都对此表示肯定。作为一个步入传播学领域未深的学子,能得到如此鼓励,心情自是颇为激动。在此真诚感谢您的支持,感谢传播学论坛提供的平台!”

  “报告你一个好消息,我已被破格评为助研了。这其中有你一份功劳……对我帮助很大,谢谢你。”

  “‘传播学论坛’是一朵学术苑中的奇葩,它以其独特的芬芳使我振奋,伴我从硕士到博士,完成了脱胎换骨的学术苦旅。”

  ……

  细细品味专家学者、传播界同仁、莘莘学子的肺俯之言,一种温馨、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传播学论坛能够得到如此的肯定,产生如此的社会影响,,是我们始料不及的。

  草 创

  蓦然回首, 传播学论坛从酝酿开办至今已有七年多了。

  当年立意创办传播学论坛,起初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想把网站作为“人的延伸”。当时在国内新闻传播学界和业界办的网站并不多,个人办的网站更少,就那么几家:如“我写新传播资讯”(http://www.woxie.com)、“紫金网”(http://www.zijin.net)、“记者郑直”(http://www.zhengzhi.com)、“报纸观察”(http://sory.myrice.com)、“成都媒体研究”(http://cdmedia.vip.sina.com)等。其中,“成都媒体研究”是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新闻传播研究所的研究生游国华同学设计和主持编辑的。游国华毕业外任,所里想留下网站,因他不肯割爱,便找熟悉网络的同学另外办了一个。所长和我谈及此事,对网站的社会影响评价甚高,此事触动了我。我在社科院工作了十多年,对于科研经费的缺乏深有所感,因此就想到,既然没有钱行万里路(参加国际国内的学术交流),为什么不能在互联网上来一个“人的的延伸”,办一个网上传媒,扩大学术交流范围与影响呢?!我虽然不懂技算机和网络技术,儿子却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儿子读书是我投的资,他是终身受益,我也可以受益呵。

  给儿子一讲,他欣然同意。

  记得那是2001年的盛夏,天气十分炎热。社科院正置暑期,在办公大楼静寂的六楼上,我和儿子呆在西晒的房间里策划、设计我们未来的网站。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眼见汗水从他的额头下沁,迷离了他的眼睛;像细细的溪流从他蓬松的头发根处向项背流,湿透了背心。我多次想让他离开电脑回家休息。然而,一想到刚应聘到一家单位的他在这之后难有更多时间,便只好一面感慨自己是个IP盲,一面到楼下的大门口去购买擦汗的纸巾。

  他负责网站的技术设计,我负责规划专业内容。他要把他的设计思想用我能理解的语言告诉我,还要把搜集的图片一张张给我看。我要把我考虑的栏目设置内容给他讲清楚,还要和他讨论在网页上如何安排。 那段时间,我们天天都在楼上,有时夜深了也没觉察,直到办公楼的保卫要关大门了上楼来叫我们才回家。孩子长到二十多岁,我们两爷子还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一起呆过。

  反反复复修改,花了一个多月时间,传播学论坛网站终于草创成功了。页面背景是淡紫色的,蓝色字体。主页刊头是“传播学论坛”四个紫红色大字,在晨晞中从小到大由远及近渐次推出,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上网

  推出一个新网站,总得对公众有一个交待。我从“肢体的延伸”开始深层次思索,结果是写了一篇“开坛白”:

  版主的话

  人类的社会活动,大体上可以概括为三类:生产活动、消费活动和传播活动。后者是伴随着前两者产生、发展并交织于前两者的始终的。生产活动、消费活动历来都为社会所重视,被认为是推动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而在生产活动、消费活动中起着交流、沟通,组织整合,提高与升华作用的传播活动却没有受到如此的重视。

  时至今日,研究生产活动、消费活动的科学,或者说学科,可以说有如丛林,而真正从传播学的角度定位来研究传播活动的学科却不多。在我国,在改革开放以前,是不承认有什么传播学的。就拿来今天来说吧,以传播命名的刊物,多数的视角都还局限在新闻传播内。传播学的兴起与发展无论是在世界上还是在我国都是很不顺利的。

  凡是关心传播研究的人都知道,今天的传播学,在国外是从新闻学发展而来的。它反映了人类认识事物的一种普遍思维方式——发散思维的思维特征:从点到线再到面。从研究新闻过渡到研究新闻传播,然后再发展到对社会其它传播现象的关注,这就是传播学研究走过的路。人类对地球的认识、了解也是这样的,从脚下起,由点到线再到面,之后是绕着地球转一圈,然后是飞上天去俯瞰。研究传播现象如今也到了应该从局限的、支离的、片面的研究过渡到俯瞰的时候了,或者说应该从更高、更全面的角度来认识、来处理传播学问题了。推出《传播学论坛》,正是基于这样的理念。

  我们希望通过这个论坛,为大家提供一个不为学术权力寻租者局限的自由学术空间,并以此凝聚一批有志之士,以更为高远开阔的眼界来尽可能全面的研究作为人类三大活动之一的传播活动及种种传播现象;对局限的、支离的、片面的各种传播现象研究加以系统整合,为传播学真正发展成为一门独立的系统的科学贡献一份力量。

  我们的希望很大,力量却很小,人手少,也没有资金,都是义工。我们无力为大家支付稿酬,所能做的就是竭力为大家义务工作。我们相信,作为学术上的同志,大家是能理解并会尽力支持的。

  由于家庭经济较为窘迫和对它的未来存在着担心,我们选择了一家名叫思科的提供免费空间的供应商,注册了“http://ruanzixiao.myrice.com/”的二级域名。网站挂上了互联网。

  编辑方针

  《版主的话》可以说是编辑思想或者说编辑理念,具体到怎么样做,还有个方针问题。这个问题是在办网站中逐步清晰起来的。大致有这么几点:

  1.学术不设禁区是常态,特殊问题特殊处理。

  在新闻界过去有句老生常谈叫做学术无禁区,宣传有纪律。实际上在新闻界学术问题是要受纪律规范的,有的问题不能讨论,所以有禁区是常态。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可以变通一点:对于与传播学相关的问题一般不限制主题,如无官方明确表态,不回避敏感问题,如有针对某篇文章的专项指示,也就特殊问题特殊处理。

  2.坚持学术性。

  网站发表的文章要以学术性文章为主,力争多发高质量的论文。为此要做到两点。一是争取与高校学术刊物合作互利:为其提供网络传播空间,获得稿源支持;二是多与专家学者沟通,为其提供学术平台,争取他们主动将学术成果发送传播学论坛交流。

  3.坚持对实践的参考性。

  网站的理论色彩要鲜明,但要避免“玄谈”化,增强与实践的关联度或者说对实践的参考性。为此,要注意三个方面:一是多发关切实际问题的理论文章;二是和业界刊物互动互助;三是吸引传播实践中的同仁到网站来讨论鲜活话题。

  4.坚持高层次高质量。

  高层次是就读者对象的定位而言。《传播学论坛》的受众定位于大学以上的知识分子,主要群体是新闻、传播科研工作者、大专院校教师和博士、硕士、本科生及报社、电台、电视台、网站、广告公司、咨询传播公司等从事传播工作的记者、编辑、公关人员等传媒工作者。高质量是就内容的品质而言。为了保证这一点,在编辑力量不足的情况下,接收学生的自由来稿限于研究生,特别好的本科生文章,需有指导教师表态。

  死活问题

  论坛上网不到半年时间,日浏览量上千人次,日最高浏览量达2395人次,一小时的最高浏览量达543人次,月浏览量约4万人次以上,当年就被《中国传媒报告》杂志列为中国传播学研究重要网站之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开始遇到第一个“生存还是灭亡”的死活问题。

  2002年7月15日 ,由新闻出版总署和信息产业部联合出台了《互联网出版管理暂行规定》。按照《规定》,从事互联网出版活动,必须经过批准。何谓互联网出版?《规定》上明确定义:是指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将自己创作或他人创作的作品经过选择和编辑加工,登载在互联网上或者通过互联网发送到用户端,供公众浏览、阅读、使用或者下载的在线传播行为。《规定》指出,从事互联网出版业务,除符合《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规定的条件以外,还应当有必要的编辑出版机构和专业人员、有适应出版业务需要的资金、设备和场所等等。 规定的出台,无疑给个人网站设置了很高的门槛,只要在“条件”上“严格”把关,个人网站就难以得到批准。

  《规定》出台在社会上激起强烈反响。

  怎么办?作为从事新闻研究工作的我来说,除了关掉网站是别无选择了。不关难过“批准”关,关掉又于心不忍。

  正在走投无路踌躇不决之时,忽然峰回路转。

  国家新闻出版署有关负责人出面就相关问题做出了解释:新规定主要是针对那些上了一定规模的大中型网站拟订的,对个人网站不会管得过多,大部分个人网站是可以不经过审批的。解释显然体现了开放、宽容的精神,让人已经提起来的心放下了。

  第二个“死活问题”不是政治问题——法与非法问题,而是经济问题。

  论坛正在蒸蒸日上之日,一个公司的老板对网站产生了兴趣,和我商谈合作:把网站折成股份入股。他很热心,办公室给我腾出来一间,桌椅都搬来了。但我仔细一思量,问题出来了:他是搞经营的,合作,网站就必须改名,内容也要变,那就不是学术网站,我也得离开社会科学院,也就是说《传播学论坛》“死”了。思考了几个晚上,和儿子反复商量之后,得出了结论:既然三十不豪,四十不富,五十过了也发不到哪里去,不能为改善清贫现状,就此断送了《传播学论坛》。离开经理桌,锁上办公室,我还是回到了自己的电脑旁,坐在了硬板凳上。

  与美国专家对话

  2003年10月16日忽然接到美国成都总领事馆经济领事的Email,要求和我见面。据他讲,是美国的新闻传播专家把我和传播学论坛介绍给他们的,而他们正是通过传播学论坛找到我的。作为一个从未与外国人接触的地方社科员研究人员,我还不知道如何应对,经向社科院有关部门汇报和征得所的同意以私人身份会晤。10月27日,我带了儿子做秘书到了领事馆。见了三个人:一个新闻文化领事,一个经济领事,还有一个从美国到中国来调研的国务院研究员。五个人围着一个圆桌坐了一个多小时,主要是我讲中国的新闻发言人制度和西部媒体产业的发展,国务院研究员提问题,我儿子作记录。

  这是我的第一次国际学术交流,是传播学论坛给我带来的成本最低的学术交流。两人一共花了四块钱交通费,就达成了与美国国家级专家的对话。有朋友给我开玩笑说:你进了美国领事馆,就视同到了美国,这就等于你在美国和美国人对话了。在这个时候重温麦克卢汉说过的“媒介是人的延伸”的话,理解起来真就深刻多了:要不是传播学论坛延伸了我,我能接触美国专家吗。这次学术交流后得到了有关领导的关照与提醒:不要进美国领事馆。我想,大概是担心延伸过度会带来国家安全问题吧。尽管我不可能接触有关国家安全的机密,听从组织意见,我决定不再进入“美国”了。

  第二次学术交流是在社科院。来访者是美国国会的专员,是一个专门研究出版问题的专家。这次交流是由美国总领事馆和我联系,由社科院外事处出面,新闻传播所三位高级研究员接待的。这位专员很熟悉我国的《出版管理条例》,也研究过我国的《互联网出版管理暂行规定》等法规,对我国的出版备案制度、新闻业务管理、言论自由问题提出了不少意见。从学术上来看,不少是值得研究的,但是他的研究结论太绝对:一口咬定中国根本没有出版自由。他没有注意到我国改革开放带来的正在变化的现实。中国正在起变化。“对个人网站不会管得过多”就为个人留下了一定的自由空间,事实上是开了一个大口子。我以传播学论坛为例告诉他:如果根本没有出版自由,也就没有《传播学论坛》。传播学论坛就是中国出版自由存在的一个标志。

  这一次和美国国会专员的对话,成为了社科院新闻传播研究所集体的第一次对外交流。

  改  版

  到了2005年,《传播学论坛》在学术界、传媒业及教育界的影响已经相当广泛,得到了海内外专家学者、传播学人、传媒工作者的首肯与大力支持。点击的覆盖范围除大陆、港、台外,已东到日本,西抵欧洲、美洲。

  作为社会科学研究机构中唯一的一家个人举办的传播学专业学术网站,作为社科院改革开放背景下的新生事物,《传播学论坛》得到了院领导的赞赏与支持,也得到了院内不少专家的鼓励,一位专家还赞助了一台电脑主机,为论坛增加了设备。在儿子工作数年的基础上家庭经济条件有了一定改善之后,为了更好地进一步满足广大学术同仁的学术需求,又在原有的基础上对论坛进行了改版与充实。

  新的《传播学论坛》开设了“重点推荐”、“近期热点”、“专家、学者视角”、“传播人视点”、“网上学术会”、“媒介批评”、 “学子论坛”、“学术、著作评介”、 “学者、传人访谈”、“信息专栏”、“调研报告”、“研究资料”、“新书架”等十多个窗口,并开设了“网上学堂”以满足广大学子。所有内容分类设为“传播理论”、“传播史”、“人际传播”、“组织传播”、“传播法制”、“舆论传播”、“教育传播”、“报纸传播”、“书刊传播”、“广播影视传播”、“广告传播”、“网络传播”、“公关传播”、“传媒传播”、“传媒经营与管理”、“企业传播”、“行政事业传播 ”、“经济传播”、“政治传播”、“科技传播”、“文化传播”、“军事传播”、“局域传播与国际传播”、“传播方式与技艺”、“学者与传人推介” 等共二十八个栏目,以保证阅读者资料查询的需要。

  新的《传播学论坛》重新设计了版面:以蓝、绿为基色调,以不同层次的色块相辉映;刊头用朱红篆字;黑色logo标识用行书。整个版面看起来色彩谐和,庄重大方,给人古色古香的感觉,有益于视觉,有利于吸引全球华人。

  2005年1月,我们购买了网络空间并注册了一级域名(http://www.chuanboxue.net/)作为网址, 3月,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进行了备案。有人和我开玩笑说:你成了新闻出版界的私人老板啦!

  “公私合营”

  我这“私人老板”在经营上实际搞的是“公私合营”:编辑队伍是“私顾”——邀约同仁、研究生当义工,编辑工作以我为主;经营内容则是两部分,一部分自由来稿,一部分是与“公家”合作。第一个姓公的合作者是浙江大学新闻传播学院《中国传媒报告》编辑部,刊物从创办起就交给《传播学论坛》转载,借《传播学论坛》延伸了肢体,在国际国内很快传播开来;《传播学论坛》也因为有高质量的内容而深得专家学者和广大学子的喜爱。继《中国传媒报告》之后,大学学报,机关、业界专业刊物相继与传播学论坛合作。传播学论坛的“公私合营”经营架构,完全是一种利公(利于读者和刊物)的非营利性结构,论坛编辑部同仁没有一丝一毫的贪图。有人戏谑说:主编没有经济头脑!当然也有人称赞。某大学教授宁愿把文章交给《传播学论坛》也不交给学校的网站,颇令公网主办者不解。教授回音:“国营企业”不如“私营企业”。对《传播学论坛》则夸赞说:“‘私营企业’打败了‘国营企业’”。如果借这位教授的话,我想说,传播学论坛能够得到不少专家学者的支持,除了他是“私营”,经营者必须十分尽心之外,就在于有这种着眼于弘扬学术的 “公私合营”的传播架构。

  经过改版与“公私合营”之后,从2006年1月起,《传播学论坛》增开了“人文科学参考”和“社会科学参考”栏目,12月底又开办 “社区论坛”,有了更加丰富的内容和更高的品质。在规模上亦更上层楼:月发文章数百篇,以每篇5000字算(论文大多数在5000字以上,研究报告最长有3万多字),月发200篇算,字数也在100万字以上。仅2005年1月中旬改版以来,至今已有文章5000余篇,总字数在2500万字以上;新开的社区论坛在半年多的时间里也已经上传近3000篇文章,页浏览量达700多万次。

  答 疑

  自从《传播学论坛》开办以来,总有人提出不同的问题,归纳起来有以下几点,再此作答:

  1.你的论坛与官方网站有何不同?

  简而言之:论坛是私人开办,不属于官方——任何政府机构或下属事业单位。因此,论坛立场是非官方的;作为传播平台,意识形态上更具包容性与宽容性,在合法的范围内,坚持百家争鸣与求同存异原则。

  2.作为民间学术网站,论坛有何特点?

  作为民间学术网站,论坛的出版指导思想主要体现主办人的编辑思想和学术旨趣;编辑独立,不受组织导向的影响。

  学术研讨的自由度宽,无禁忌是常态,有限制属特殊。即除了管理当局明确指示不能讨论的问题之外,学术问题一般不受限制。作为民间网上学术出版物,学术争鸣的公正性决定于主办者素养,而少受团体、派别的影响。

  3.开办论坛的社会作用和意义有哪些?

  开办七年来,论坛所产生的社会作用或者说影响较我个人而言是巨大的,体现了它存在的特殊意义与价值。

  我作为一个普通的地方社会科学工作者,所获单位经济支持有限,学术活动的能量和范围都受限,由此也就决定了学术视域较狭窄,眼界不宽、不高。论坛开办以来,仅管在经济上个人承受了一定的压力,但花了钱却是很值得的。有限的钱使用在论坛上,能效比极大。个人获得了宽广的学术空间,为社会创造了一个专业的学术科研电子平台,开了一个免费为广大学者、学人和实践工作者提供知识、信息的空中出版社。

  具体而言,体现在“私”和“公”两个方面。

  就私而言,借助于传播学论坛,本人结识了上百位国际国内传播学研究的一流学者,其中最著名的六位担任了论坛顾问。由于传播学论坛的影响,作为专业学者,本人也受到中国新闻研究中心、人民网等的重视,成为了专家、学者专栏作者。如果没有论坛作为传播交流的延伸肢体,本人也无法接触美国的高层专家,更不可能参与国际对话,并受到重视。在美国某领事的一份报告中,有这样一些过度赞誉,令人汗颜的字眼:“ 中国最知名传媒学者之一”、“率先写作传媒腐败的中国学者之一”、“学术具全国影响力”等,其实,造成这样的国际效果,主要得益于“《传播学论坛》的创办者和驱动力”的身份,这种身份使我“通过网站获得了重大的影响。”

  就公而论,实实在在的有以下两点:

  (1)推介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的专家学者,传播社科院科研人员和研究生的学术研究成果;为传播社科院的学术研究机构形象发挥了积极作用。

  社科院有十多位科研人员在传播学论坛上作为专家学者面向世界被推介,在国内外都产生了很好的影响。例如,在四川举办的国际教育学术研讨会上,港澳专家们反映,他们的论文多处多次引用了查有梁研究员在论坛上的文章。林之达教授的专著以讲座的形式在论坛上传播以后,使因种种原因无缘得见的海内外学子遂了心愿。赵志立研究员的讲座在论坛上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青年科研人员蹇莉的一篇论文《从〈超级女声〉看电视娱乐节目的变脸》在论坛登载以后,点击达3000多人次;研究生陈国权同学(现职《中国记者》记者)在学习期间,积极撰写文章在论坛上发表,在不长的时间就在国内学术界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文章很快被各专业学术杂志接受,成了高产学生,为后来的升造与就业打下很好的基础。

  除上述外,论坛还多次转载了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网、四川社科在线的学术论文,并且和《口述历史》建立了合作关系,转载该刊史料,为扩大历史研究的社会影响,为传播社科院的学术研究机构形象发挥了积极作用。

  2.为社会科学界提供了一个不受院校、传媒刊物局限的专业的学术传播空间,为学者、传人推荐著作,光大学术;为广大学子开办网上学校。

  大学院校、传媒一般都有自己的刊物,也有自己的网站,但是作为组织办的期刊、网站在栏目设计、编辑方针上都有特定地服务与组织的取向,稿件处理方面亦更多地考虑为本校、本单位服务。如大学学报要注重体现本校的教学科研特色,发稿要照顾校内评职称员工;传媒刊物要多发自己人的文章。传播学论坛没有这些局限,更没有组织创收的压力,开办以来积极向社会推介不同院校,研究机关、传媒刊物的专家、学者和传播中的实践者,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有国家级研究机关的著名研究员、著名大学的名教授,也有传播业中的佼佼者。论坛专门为他们开辟了“学术、著作评介专栏”、“学者、传人访谈”来推介他们的学术著作,光大有创见的学术思想。于学子而言,论坛亦抱持社会的视角,无视校别,不分学校与社会,不论是“全日制”还是“成人制”的学子,都提供网上学习空间,开办“网络学堂”,有教无类,与人“实学”和知识。

  我的感悟

  《传播学论坛》创办以来,已经七年有余了。作为一个社会科学工作者,回顾这七年,我认为这是我事业有成的七年,这七年是改革开放在我身上真正落到实处的七年,或者说是我真正把握改革开放机遇,处在一个普通科研工作者的地位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实现社会价值的七年。我之所以能够赢得这样的七年,物质的因素就是有了开放的互联网,它作为一种现代科技新成果,作为社会科学研究的新工具、新手段,为我个人极大限度拓展学术生存空间和发挥工作潜能提供了可能。当然,如果没有改革开放的大环境和改革开放的社会科学院,个人亦不可能办这种无远弗届的学术网站并保证其长期存在。

  (应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当代史资料》编辑部之邀而写,纸媒文本见《当代史资料》2009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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