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色眼镜”下的对华报道

——从德国记者解职看西方媒体的虚伪性

聂立涛

2008年09月12日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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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了解,北京奥运会开幕前夕的8月4日,德国体育信息通讯社解除了其北京编辑部负责人迪特?黑尼希的职务,此事引发德国媒体普遍报道。一些媒体认为,他被解职的原因是长期“亲华”。另据德国《柏林日报》22日披露,“德国之声”电台中文部副主任张丹红因“亲华言论”被停职。缘何会接连发生记者因所谓“亲华”而被解雇事件?德国媒体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

  反华政策的牺牲品

  德国媒体关于黑尼希被撤职的消息最早来源于德国记者格迈尔和威恩莱希的博客。威恩莱希8月4日写道,德国体育信息通讯社总裁克莱默向他证实了黑尼希被撤职的消息。关于解职原因,威恩莱希只能猜测:8月1日,当其他通讯社都只说中国没给网络“解禁”,只有局部有所放开时,黑尼希在几篇文章里和一篇评论中说中国解除了对奥运记者的互联网“封锁”。8月2日,体育信息社收回了1日发出的多篇文章。据说接下来“体育信息通讯社内部就黑尼希的报道和路线展开了激烈争论”,但是克莱默对此不予证实,他只是说,“我们在北京必须保持报道距离,不能局限于纯体育角度。我们不能陷入一个欢呼的陷阱里去。”

  克莱默含混的话语似乎透露了黑尼希被撤职的深层次原因。德国《时代》周报则露骨地点出其中的“玄机”:撤职“显然是因为报道上的倾向性”,因为黑尼希最近的报道明显亲华。该报举例说,“3?14”事件后,黑尼希曾在报道中警告不要干扰奥运火炬传递

  的确,如果说黑尼希只是因为在有关中国互联网解禁的报道中出现失误而被解职,那么这个理由的确太牵强。在今年3月西藏“3?14”事件的报道中,很多德国媒体张冠李戴,颠倒黑白,最终不得不以道歉收场。在这场闹剧中,有多少德国记者和编辑犯了错误?但我们又听说他们中有谁因此而被撤职?

  德国《法兰克福汇报》的报道说:“雇主这样的反应可能是过度的。黑尼希在这件事上虽然吼得太早,但总体上,他几十年来是人们熟悉的一名细心的记者。 ……

  在奥运前他还得以参加奥运火炬的传递。这是他应该得到的。”德国《日报》评论说,“记者黑尼希犯了不对国际奥委会进行批评性报道的错误,但这不能成为将他从体育信息社奥运报道团队中开除的理由。”

  一位署名Sharepoint的德国网民说,迪特?黑尼希先生是反华政策的牺牲品,他被解雇,是因为他报道了中国的真实,是因为他的信息不是人们在德国所希望的那种,因为他的信息不符合西方政治家的口味。

  西方媒体的有色眼镜

  那么西方政治家的口味是什么?笔者长期关注德国媒体,在德国工作过两年。我曾问过德国同行,为什么德国媒体对华报道中有那么多负面内容?得到的回答是:我们报道的一个重要原则是“批判精神”,我们也批评我们的政府,所以我们批评中国,那是很正常的。

  这样的回答并没有切中要害。笔者注意到,德国媒体经常用所谓的“批判精神”掩盖它们在对华报道中戴的“有色眼镜”。

  素有中德民间大使之称的德国汉堡大学教授关愚谦先生在最近一篇文章中极其逼真地描写了德国媒体的所谓“批判精神”:

  “最近,西方媒体也在大谈特谈北京奥运,有褒有贬,贬多褒少这是最自然不过的。……我在西方多年,和他们打交道多了,知道假如一位挑毛病找刺儿的西方记者,在开幕式举行前到中国来,他们会如何做、如何想,如何根据实情撰写报道。首先,他来到自己的房间,看看是否有窃听器?四周环境是否合他的意,然后找部出租车,先到北京各地走走,看看北京城,看看四周环境,看看天气,看看环境污染情况。假如交通堵塞,他会说‘污染太厉害了’;汽车少了,他会说‘限制人们驾车自由’。奥运服务人员假如穿着保守,他会形容成‘蓝色蚂蚁’;假如都是新衣新装,他会说‘穷人那么多,为什么那么浪费?’假如女孩子穿着有点儿暴露,他会说‘中国有意这样安排,挑逗西方运动员’;假如警察一脸严厉铁面无私,他会说‘社会主义社会的中国人不懂得笑是什么’;老百姓守纪律,他会说‘没有人权’;市场的物资丰富,他会说‘打肿脸充胖子’;中国奥运运用高新科技措施,他会说‘这些设备一定是从外国进口的’。总之,即使一切预备得天衣无缝,他们照样可以从鸡蛋里挑出骨头。诸位读者,我一点儿也不夸张。”

  关愚谦先生只是指出德国媒体在对华报道中经常戴着“有色眼镜”。其实更为过分的是,它们也像筛子一样“过滤信息”。

  去年秋天,德国《明镜》周刊发表辱华文章,旅德华人华侨发起很多抗议活动,而且去《明镜》周刊总部递交了抗议信。抗议信驳斥《明镜》周刊中不实的报道,要求它全文刊登抗议信并表示道歉。该刊对此无动于衷。此前,华人华侨还向一些德国媒体通报了何时去《明镜》周刊总部递交抗议信,并请他们去采访,但没有一家德国媒体报道这件事情。只是过了好多天,中国国内报纸大量报道这件事情后,才有几位德国驻华记者在撰写中德关系的文章中提到华人华侨抗议活动这件事。

  今年3月西藏发生骚乱后,很多德国媒体不分黑白,妄加报道,结果出现事实错误。即便在真相日益大白的情况下,其报道倾向几乎也还是一边倒,为达赖说好话,同时批评中国的西藏政策。在这种情况,尊重事实的德国作家甘特尔给德国各大媒体寄发一封信,揭露达赖集团的阴谋,结果无人发表。后来甘特尔把信件寄到新华社柏林分社,最终由《参考消息》登出。

  对华报道缘何屡出杂音

  中国留德学者学生团体联合会主席何星先生在分析德国媒体对华片面报道以及黑尼希被撤职时说,德国媒体的反华表演使许多人对它们一贯表白的公正、客观有了正确、客观的认识,也可以说是它们对自己本来面目的一次大暴露。

  他们为什么会如此不客观、偏向如此明显?何星说,我的感觉是,如果记者或者主持人不那么说就难保饭碗,好像偏向已经确定好了,由不得当事人。这次开除记者就更加明确了。这大概就是政治背景。对他们来说,客观事实已经不重要。

  笔者由此想到,在今年春天的西藏报道中,德国媒体之所以一边倒,也因为受到偏见的影响。德国外长施泰因迈尔当时就曾慨叹道,如今需要“胆量”来做出不接见达赖的决定。

  不过何星也认为,对德国媒体不必过于悲观。这次奥运也给了他们一个认识中国的机会。相互了解还需假以时日,桥梁还要继续架设,交流仍需不断进行。至少德国媒体现在难以糊弄在德华人了,这就是进步。对经济界、工业界人士,媒体就难以蒙蔽。正如德国《星期五》周报最近刊登政治学和经济学教授米夏埃尔?克莱特克的一篇评论所说,中国奉行自己一贯的外交政策目标,几十年来,我们记不得中国人对哪一场世界冲突火上浇油。因此没有任何理由去妖魔化中国。(作者单位:新华社参考消息报社)

(责任编辑:朱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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