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危为机,推进建设“现代文明强国”

文化领域应对金融危机的十条战略措施建议

蔡尚伟 唐丕跃

2008年12月30日16:16  来源:人民网-传媒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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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次金融危机对全球经济甚至文化、政治、社会等领域的影响正日益显现,世界各国都在采取措施积极应对。在金融危机的影响和反金融危机力量与其博弈的背景下,中国文化如何科学、有效地发展?笔者认为,在金融危机对中国文化领域带来的影响还不能准确估量的情况下,我们应该秉持“四个一点”的态度:“尽量把问题想得复杂一点、准备充分一点、行动积极一点、措施具体一点”;坚持文化领域的“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文化与政治、经济、社会四位一体发展,坚持以科学发展观指导文化发展,坚持和谐文化建设,坚持以文化发展促进现代文明强国建设”;在文化发展过程中,尤其要坚持文化产业的“二为”方向:“为产业服务,为文化服务”。一方面,文化产业可以广泛地为其他产业服务,为国家产业结构转型、经济发展方式转变服务,全面为第一、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服务,并在服务中与这些产业结合,在服务中创造,在服务中提升;另一方面,文化产业为“文化”服务,为公民文化权益服务,最终为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服务,为文化软实力提升服务,为建设现代文明强国服务。

  1840年的鸦片战争使中西文化呈现出西强中弱的格局,为改变这种格局,一百多年来,无数中华英杰付出了艰辛的努力,新中国的建立使得中华民族获得了独立与解放,改革开放三十年的伟大历程,使我国的综合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中华文化的地位有了发生历史性转折的可能。在某种意义上,2008年对于中国文化来说,就是具有里程碑甚至是转折意义、断代意义的一年。在这不平凡的一年,中国的一系列表现:抗震救灾的重大胜利,北京奥运会、残奥会的成功举办,以及在全球金融危机笼罩下经济的一枝独秀等等,都生动表明我国在国际舞台上正有力崛起,也向世人彰显着“中国模式”是经得起实践检验的,是有着勃勃生机和超凡魅力的。中国开始完全平等地融入世界,在新的时代起点上,具有全新意义的中华文化正被世界关注着、期待着。历史经验表明,金融危机也可能是国家振兴的机遇,上世纪的两次金融危机造就了美国、日韩等文化强国的崛起。因此面对当前的金融危机,中国应当积极进取,化危为机,大力推动文化发展,促进现代文明强国的建设。

  “文明”是从“文化”出发,包括“文化”又超越“文化”的概念,现代文明是文化发展水平的较高层次,其本质是强调区别于简单的传承古代文明的“文化创新”,是“科教兴国”、“文化创意”、“创新型国家”等发展理念的高度统一、高度概括,是文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集中体现,终极目标是通过精神文明的建设,促进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生态文明等的全面发展,实现中华民族一百多年的富强梦,同时适应新的国际地位与国际形势的变化,勇于担当,做一个负责任的大国,遵守国际文明规则,参与制定新的世界文明规则,为人类文明的新发展作出独特贡献。现代文明强国不仅仅意味着文化大国、文化强国,它也是一种与时俱进的新的价值标准,是对国家行为方式与公民行为方式的更高要求,建设“现代文明强国”是我国未来发展的必然走向。建设现代文明强国,无论对中国国家价值理念在全球范围的推广以及负责任大国形象的塑造,还是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深入发展,都具有极其深远的意义。金融危机的背景下,我们应该立意高远,脚踏实地,统筹战略与战术,认真研究,勇于实践,转化不利因素,抓住时代机遇,推进建设现代文明强国。在此基本思路下,特别提出中国文化领域应对金融危机影响的初步建议:“文化十条”。

  一、当务之急:积极营造良好的舆论氛围,以增强人们应对金融危机信心、决心和耐心

  “我们唯一要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面对危机,最重要的就是树立战胜危机的信心。此次金融危机从虚拟经济传导至实体经济,而虚拟经济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信心经济,人们心理预期的变动导致虚拟市场的剧烈波动,并最终影响到实体经济。因此,金融危机背景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坚定信心、迎接挑战,而通过强化文化传媒、文化活动的舆论引导功能,营造积极向上的社会舆论氛围,最终将增强人们应对金融危机信心、决心和耐心。

  二、标本兼顾:全面深化文化领域体制机制改革,以扩大文化发展空间

  首先,转变政府职能,切实服务,增强责任,建设法制、廉洁政府。其次,文化领域体制机制的改革必须坚持区别对待,分类指导,明确公益性文化事业和经营性文化产业的分类标准,积极培育文化领域公共服务和市场经营两大主体。对于文化领域的各单位而言,各自改革目标应当是明确的,但不同单位可以有不同重点,国家应当鼓励各地文化单位进行探索创新。特别要推动经营性文化单位实现脱钩、转制,进行股份制改造,把它们变成公众公司、社会媒体等,以加快转企改制,改变文化机构都是党政机关附属物的现状,塑造文化市场主体,培育真正能够跨地域跨行业做大做强的文化集团,给文化发展创造更大更好的空间。

  三、系统推进:贯彻科学发展观,制定并实施“文化振兴”国家战略

  对文化领域的投入从一个侧面可以反映出国家对其重视程度,虽然近年来我国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获得了跨越式的发展,但总体来说投入还是不够:《2008政府工作报告》显示,“十五”期间,全国财政用于文化体育事业支出累计3104亿元,但是相比国家对科技、教育、农业等领域上万亿的投入来说,这个数字还是较低的,还需要加大对文化及文化产业的投入,以进一步提高它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

  中共中央提出的科学发展观要求协调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资源的关系,进一步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调整优化经济结构,实现速度和结构、质量、效益相统一。而文化产业是无烟产业,资源能耗少,符合科学发展观的要求,同时文化产业可以广泛渗透进其他产业,提升其文化含量和经济价值,在未来产业结构调整中发挥着巨大作用。目前中国文化产业占国民经济的比重还较低,“2006年,我国文化产业实现增加值5123亿元,占GDP比重2.45%。” 有着丰厚文化底蕴和丰富文化资源的中国文化产业还有很大的发展和提升空间,从长期来看,中国现在和将来需要做的事情是大力发展文化产业。

  从历史上看,1998年7月中国文化部成立文化产业司,标志着文化产业作为一种新兴产业开始受到国家层面的关注。但为什么我国对文化产业的关注时间几乎与韩国同时,但韩国在短短的几年内发展成为世界上的第五大文化产业强国,而我国在世界范围内却难称文化产业强国,这不能说不和我国对文化产业的重视程度还不够有关。

  在国家战略层面,我国已经在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可持续发展战略,这都较强地指向经济建设和社会建设,而建设现代文明强国,没有对文化领域的高度重视是不行的,因此制定并实施“文化振兴”国家战略是有必要而且是必须的。历史经验已经表明,危机往往意味着转机,在当前这个充满挑战的非常时期,中国对文化的发展要有非常作为,建议通过国家专门立法、成立相关政府职能机构、全面深化文化领域体制机制改革、完善国家财政支持体系、实施一系列重大文化产业项目等,来增加文化领域的发展机会,以提振文化界信心,从中要让全社会充分认识到,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本身就是坚持科学发展观、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具体体现。

  四、非常作为:设立“国家文化发展促进院”,以健全政府管理机构

  制约中国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当前文化发展模式的不科学。虽然“官产学研一体化”的理念在中国有着普遍的认同,但官产学研之间存在“几张皮”现象,政府、学界、企业之间并未形成真正有效的整合机制,阻碍了“文化合力”的形成。在由于金融危机而加快了中国经济结构大调整的背景下,创新文化领域的发展模式、跨界域全面整合资源就面临着极好的机遇,中国可研究设立“国家文化发展促进院”这一公共机构,以健全政府管理机构。该院可由中宣部牵头,文化部、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旅游局、发改委、财政部等有关政府部门参加,来有效整合与文化领域相关的资源,加强各部门的沟通联合,高效地推进社会主义文化的大发展大繁荣。另外,通过充分发挥高校的学术优势,把其学术优势转化为创意优势、人才优势,突出其领头地位。并在政府的强力政策支持下、在国家文化(产业)基金的支持下,吸引大企业、大资本积极投资文化领域,并以多元融资的方式吸引民间资本,推动大型企业成为中国参与国际文化竞争的主力,建立以“政府主导、学术领头、基金支持、部门协作、企业操作”为原则的“官产学研一体化”的“文化产业科学发展模式”,来大力提高我国文化产业的市场化程度与国际竞争力,同时完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保障公民文化权益的有效实现。

  五、保障有力:建立完善的国家财政支持体系,以优化文化发展环境

  首先,国家应加大对文化部门的直接财政拨款的力度,在财政预算上竭力支持文化事业与文化产业的发展。在韩国,“通常文化部门获得的可支配预算要占到全部预算5%左右的份额,仅次于国防和教育的开支,如2001年韩国的文化预算超过50亿美元。” 2008年我国中央本级预算支出是13205.2亿元,若比照韩国5%左右的投入比例,我国对文化部门的投入理应达到660亿元左右,当然,由于国情不同,我们不能简单这样比照,但起码我国文化部门在国家预算中所获得的可支配预算要有一个较为合理的比例。

  其次,尽快设立“国家文化(产业)基金”,专项用于引导专业投资、担保机构向文化企业投资、信用担保,以解当前众多文化企业所面临的资金链条断裂、资金供应紧张之困。韩国在1997年金融危机后,“文化产业振兴院2002年通过国家预算拨款、投资组合、专项基金共融资文化产业事业费5000亿韩元(约22亿人民币)。” 这次金融危机比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更为严峻,为了最低程度上保证我国众多文化企业的融资需求,作为国家级别的“国家文化(产业)基金”的总规模在初期可设置为50至100亿元。

  再次,加大对文化领域的税收改革力度,出台更多更具体的税收优惠政策。如为重点发展的游戏、动画等风险企业,对进驻文化产业园区的单位提供长期低息贷款,减少甚至免除税务负担等。第四,建立一套有效的奖励措施。国家应积极出面,提升奖励的权威性。通过设立“国家文化创新贡献奖”等奖项,并配置数额可观的奖金,高规格地对优秀产品和生产制作单位予以重奖,以此发挥广大文化创作者的创作热情,为我国社会主义文化的大发展大繁荣提供源源不断动力。

  六、惠及民生:推行“国民文化消费计划”,拉动国内文化市场消费

  我国国民文化消费市场在金融危机的打击下很可能会面临进一步萎缩的局面,刺激内需、促进消费是应对金融危机的有效手段。虽然目前我国有着巨大的文化消费空间,但国民的消费潜力却一直没有很好发挥出来。文化消费作为文化产业链上的终端环节,有文化消费才会有文化产业发展的动力与空间,因此如何刺激文化消费需求就显得尤其重要。国家相关政府部门应积极推行“国民文化消费计划”,采取具体措施促使更多国民参与到国内文化市场消费,研究发送“惠民文化消费券”,以倡导与促进国民进行电影消费、图书消费、旅游消费等。

  目前国内已有不少地区宣布或已经通过发送消费券、补贴、实施全民旅游计划等形式拉动内需,刺激消费。但在全国范围内实行此类手段是否可行呢?由历史经验看,一些国家采取过类似举动以刺激经济发展,如日本在1999年所发行的“地域振兴券”,以及美国历史上曾经多次全民退税,都收到了较好的效果。2008年金融危机背景下,2月13日,布什签字使参众两院通过的1680亿刺激经济法案退税法案正式生效,人人将享受300美元以上退税额度;10月底,日本公布2750亿美元经济刺激方案,其中将向全国所有家庭支付总额2万亿日元的“生活支援定额补贴金”,每个四口之家可获6万日元(600美元)的补贴。

  当然,各个国家的国情不同,不能因为其他国家也实行了类似的举动我们就盲目跟进,但其他国家的成功经验可以为我们所借鉴。非常时期,采取非常举措,针对金融危机背景下我国文化消费疲软的情形,综合考虑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推出“国民文化消费计划”亦未尝不可。即使国家层面不能实行,地方政府结合地方实际也可以考虑试行,先从某地试点,然后向其他地方推广,同时,为适应各地、各省情况不同的现实,各地、各省亦可采用不同的举措。

  七、战略支撑:新增部分重大文化产业园区项目,以助推国家产业结构调整

  党的“十七大”报告明确提出要“大力发展文化产业,实施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带动战略”,但关于重大文化产业项目的争议却时有发生,典型者如中华文化标志城建设的纷争。争议的焦点即至少300亿巨资建设大型文化产业项目有文化造假、文化浮夸之嫌,“文化不能标志化”。300亿相比一些大型交通能源项目的投入显然不算多,为何引起这么大的争议?姑且不论其他问题,争议背后暴露的却是文化需不需要大项目、文化产业项目到底可以做多大的问题。笔者的观点是文化产业需要重大项目,推进文化产业园区建设是实施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带动战略、优化中国文化产业结构的必要举措,但重大项目不宜过多过滥。因此,结合文化产业结构总体布局,新增部分重大文化产业园区项目,对优化全国文化产业结构具有重大的意义。

  我国文化产业园区在全国的布局仍不合理,文化部命名的四个国家级文化产业示范园区——西安曲江新区、华侨城集团公司、曲阜新区文化产业园、沈阳棋盘山开发区集中在西北、华南、华北、东北地区,而华中、西南地区还没有。因此,国家今后应重点考虑在华中、西南地区培育国家级产业示范园区。目前国家正加快建设保障性安居工程,加大金融对住房的支持力度,地产策划、地产创意等文化地产业可能迎来一个发展机遇。因此,新增文化产业园区可考虑通过挖掘有价值的地域文化资源,加强文化产业与其他产业的互动融合。例如,促进文化产业与地产业相结合,以最终形成一批以“文化地产为保障、文化旅游为基础、文化创意为核心、文化传播为宗旨”的文化园区,并通过诸如此类文化产业重大项目的带动作用,加快文化产业内部结构调整,并最终助推国家产业结构调整。

  八、重点突破:加快在中西部地区建设一批“特色文化产业群”,推动文化改革试验区建设

  中西部地区由于相对保守、封闭,传统上受到西化、现代化的冲击要比东部弱得多,因此,原生态的文化资源保存较好,在发展特色文化产业方面优势突出。虽然中西部地区在打造“特色文化产业群”方面目前已初见成效,但这并不能掩饰它在国家文化产业格局中的尴尬地位。中西部地区应充分利用当前中国的经济结构调整机遇,加快推出一批具有自己地方特色、民族特色、民俗特色的“特色文化产业群”重点项目,以赢得国家的财政、政策支持。

  国家有关部门已经在考虑建立文化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的问题,笔者认为,从照顾地域发展平衡性等多方面来看,文化改革试验区应该首先设立在中国西部。综观中国目前经济、政治特区的设立,地域上均处于东部,而在西部设立文化特区,则可以以文化产业的超常规发展来带动整个西部发展。而在目前金融危机的背景下,抓住经济结构调整带来的机遇,在西部建立文化改革试验区,对于未来中国文化及文化产业发展将具有深远的影响。

  九、因地制宜:科学合理地发展“涉农文化产业项目”,以开创农村发展新局面

  党的十七届三中全会《决定》明确指出,新形势下推动农村改革发展,要“把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作为战略任务,把走中国特色农业现代化道路作为基本方向,把加快形成城乡经济社会一体化新格局作为根本要求。”农村是拉动我国国内消费的一块不可忽视也不容忽视的战略要地,撬动农村消费将为中国文化产业发展开拓巨大的市场。因此,我国应因地制宜、科学合理地发展以农村为依托的文化产业项目的建设,充分利用农村丰富的农产品资源,并在原有的品牌基础上,建设特色鲜明、配套完善的涉农文化产业项目,如乡村旅游项目等;同时,进一步挖掘农村地区的历史文化资源,并通过完善财政、税收和金融政策,引导社会资本向农村聚集,走资源与资本相结合之路,将农产品资源、历史文化资源优势转化为经济强势。

  必须强调的是,一方面,涉农文化产业项目应将与现代农业发展、新农村建设有机结合,与城乡统筹实践有机结合,旅游和休闲有机结合。另一方面,涉农文化产业项目在区位的选择上要科学、相对集中化,不宜远离城市进行布局,而应围绕城市郊区而建。各地决不能不切实际,一窝蜂去搞涉农文化产业。通过发展此类文化产业项目,对扩大国内消费需求、加快区域性特色文化产业群建设、加快城乡经济社会一体化新格局的形成、积极回应“国十条”中的“提高城乡居民收入”,特别是增加农民收入,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农民收入增加可以提高国民的购买力,从而带动国民消费,而城乡一体化的形成则一定程度上开创了农村发展的新局面。从这个意义上讲,“涉农文化产业项目”也是推动整个社会科学发展、和谐发展的重要途径。

  十、更上层楼:持续、有效推进中国文化产品服务“走出去”战略

  从国家层面而言:以探讨类似“国际文化市场与金融危机”等全球性文化议题为契机,搭建国际文化对话平台,力争形成长效机制,吸引国际文化界对中国的聚焦;加快对中国海外文化中心、孔子学院等对外文化交流机构的投资建设,以此为载体推进汉语教育事业及中国文化传播,并着力研究解决类似机构在海外布局时遇到的政治障碍、海外干部派遣的人事待遇问题等;利用海外人才回流的有利时机,发挥其国际化背景的优势,为文化产品服务“走出去”助力;拓展交流合作领域,鼓励人民团体、民间组织、民营企业和个人从事对外文化交流;提升风险管理水平,切实防范投资境外文化企业带来的国有资产监管失位乃至危及国家意识形态安全。

  从企业层面而言:虽然欧美市场的衰退对国内文化产品制作业出口造成一定影响,但国际文化消费市场仍具有很大空间,如亚非拉地区市场尚有待开拓等;除中央、地方的专项资金,还要充分利用中国进出口银行、国家开发银行等政策性银行的业务支持政策;目前很多境外公司市值已经较低,跨国并购对于中国希望走出去的企业而言将是一个非常好的机遇,然而由于中外企业运作方式的差异,以及国外对他国在市场准入方面的政策限制、资本限制和管理障碍等等,因此文化企业“走出去”亦需慎重;国内市场稳定且发展潜力巨大的企业可通过如投资或注资、建立分销机构等,以多元化经营进入国际文化市场,而中小文化企业则应立足国内,寻求适当的国际合作机会。

  识时务者为俊杰,无论这次金融危机如何发展,我们都要积极进取、化危为机,把握好文化领域的发展机遇,力求又好又快地推进现代文明强国的建设。总之,只要我们从容应对,稳而不乱,始终秉持“四个一点”的态度,始终坚持文化领域的“四项基本原则”,始终坚持在文化发展过程中文化产业的“二为”方向,就能够在金融危机的劲风中昂然独立,走过寒冬,迎来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春天,谱写出新时代背景下中国建设现代文明强国的雄伟篇章。(作者单位:四川大学文化产业研究中心)

(责任编辑:燕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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