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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快乐说:湖南省广电局局长魏文彬说:“我以为当前的电视节目和文艺作品要多给社会一些亮色、一些歌声,湖南卫视的立台理念就是快乐。作为当代中国人,没有理由不快乐。而作为大众媒体的电视,不仅有责任、有义务记录、渲染这种快乐,还要为大众带来更多的快乐。‘快乐中国’的口号比较好地表现了这种理念。以选秀节目表现中国人的快乐有什么不好?”
选秀复兴传统文化:伴着“选秀热”兴起来的还有“传统文化复兴”。汉服热、读经热……这些一度引起争议的活动,在选秀里得到延伸。
“红楼梦中人”曾播放过选手们进行礼仪举止训练的视频,一群妙龄少年衣袂飘飘有模有样地比划,古乐铮中声情并茂地朗诵古辞;“中国功夫之星”和“龙的传人”,继“武打影视”热后,通过选秀再一次将武术这一我国传统经典文化带到大众面前;另外,“龙的传人”主办方同时推出“书法、绘画、工艺作品征集活动”;曾推出“舞林大会”的东方卫视,再次推出明星参赛的“非常有戏”,横跨各大戏曲剧种及流派,借着电视选秀及明星的热度,使工艺、戏曲这些日趋冷清的艺术形式重回大众关注的视野。这些即使不能严格称之为传统文化复兴,至少也凭借电视选秀的特殊性,在传统文化与大众间铺架了普及的桥梁,功不可没。
选秀为普通人搭建了施展才艺的平台:
选秀节目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选拔人才的作用,同时也满足了相当一部分观众的某种心理欲求和诉求。很多‘选秀’具有趣味性、观赏性,其报名参赛是“低门槛”甚至“零门槛”的,能为很多青年人提供了展现艺术才能的平台,在各类选秀活动中脱颖而出的年轻人,很多还都有过艺术职业教育培训的经历。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院长喻国明认为,“这是一种社会欲望的普遍表达,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只要不违反国家的法律,不违背道德的底线,就应该鼓励这种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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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也让人忧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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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诱导年轻人急功近利心态:喧闹和疯狂的选秀节目背后,却隐藏着先天性荒唐――“全民选秀运动”的高昂社会成本和对社会浮躁功利心态的激发。任何一个正态的社会,都是多元而理性的,人们的人生目标是多元的,实现梦想的途径也是多元的,不应该出现全民蜂拥而上通过同一条路径追逐同一个梦想的现象。
而“超女选秀”则诱导了这样一种全民参与、全民竞逐的氛围。超女、家人、粉丝、媒体、运营商,乃至公共安全等社会部门,纷纷被吸进超女选秀这个“漩涡”,其社会投入成本无疑是十分巨大的。而且,这样一种“丑小鸭”摇身一变“白天鹅”的画景,强烈震撼着年轻人稚嫩而充满幻想的心,诱导了他们不屑苦读修业、幻想一夜成名的急功近利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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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对青少年的成长是一种毒害:选秀节目中,为了晋级,有些选手的疯狂行动粗俗表演也使电视选秀节目的文化品位遭到质疑。2005超女海选中黄薪以惊天一跪及嘶哑的高音被网友追捧为“红衣教主”;某偶像剧选秀中海南女孩“旺财”以自己都不满意的“有些甚至很龌龊”的表演形象进入十强,自称“三米内不能站人”的“我型我秀”选手师洋曾因过于搞怪遭评委掷矿泉水瓶,但他最后凭70余万的短信票数拿到了人气总冠军。在“星空舞状元”海选中出名的程菊花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参加这个比赛,我要么可以得冠军,要么可以成名。
关于超女之“低俗”,已不止一次被放到桌面上讨论。一个和“选秀”一起被炒热的词汇是“媒体利益”,对利益的追逐往往驱使主办方在节目宣传中着力渲染那些搞怪的表演,迎合大众的猎奇心理和审丑心态,这其中隐含的负面因素及随之而来对青少年甚至整个社会群体的误导作用不容低估。
曾三批超女引发争论的政协委员刘忠德直言:“超女宣扬的是一夜暴富、一夜成名的思想,这对青少年的成长是一种毒害。”为成名,选手使出浑身解数,家长也费尽心思,甚至到不择手段的地步。沈阳一位母亲,逼正准备高考的女儿休学参加“红楼梦中人”选秀,“如果能入围,哪怕演一个丫鬟也值得”。
选秀愚弄群众:全国30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文联的代表,7日在广州齐聚一堂,参加首届全国基层文联工作座谈会。中国文联党组副书记、副主席覃志刚出席并发表讲话。覃志刚接受采访谈到超女、红楼选秀时表示,如果选秀节目出于经济利益、或者为了某些人的个人追求而一味地炒作,“那就是愚弄群众、对社会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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