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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歌新片回归现实主义 人肉搜索引发网络"血案"

江波

2012年06月29日07:57    来源:今日早报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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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问啊,我什么都可以接受。”昨天,陈凯歌新片《搜索》在北京结束了又一轮媒体放映,在一小时后的媒体见面会上,他悠悠地说。

这是陈凯歌继10年前推出《和你在一起》之后,再度涉及现实主义题材,而且还很潮地讲述“一桩人肉搜索引发的网络血案”。联想7年前他在《无极》遭遇胡戈恶搞之后甩下的那句“人不能无耻到这地步”,不免引人猜测——凯爷这回是要“报复网友”?“哎呦,又来了!那是之前大家不了解我,给我戴了很多帽子。”

否认借《搜索》“报复网友”

我们眼中的陈凯歌一直是这样的人:出身名门,高级知识分子;有修养。比如昨天采访结束,看到地上躺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他还特地捡起来,放在椅子上;拍过《霸王别姬》,第五代导演最具文学气质的作品;基本不出来跑场子,沉重地活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冯小刚拍《一九四二》讲述河南饥荒,这明显是抢了陈凯歌的菜。

“这……你把我问懵了。我只能说,陈凯歌永远成为不了冯小刚,冯小刚也永远不会是陈凯歌。应该是这样的。但我要感谢这么说的人,我明明不这样,却成了这样。”

那陈凯歌究竟是怎么的?

“其实,我挺八(卦)的。”他爱上网,虽然不到某些人戒不了咖啡、抽烟那样成瘾,但社会上那些事,陈凯歌都知道,尤其爱追时政八卦。比如女航天员上天了,陈凯歌就特爱看网友评论——“这女的长得怎么样呀?不错呀。可一爆料说她是村里出来的,大家就‘咦’,特不乐意,很奇怪”。

所以,你要问他怎么想到在拍《搜素》这样一部和网络有关的“潮片”,陈凯歌老大不乐意,但仍语重心长:“我听出你话里有歧视。但上网跟年龄没关系。我用潮流的语言说潮流的事情,是因为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干嘛找别的方式来说?可能我想的不一定都对,但我就放到电影里去了。”

不过,胡戈那段轰动江湖的恶搞短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陈凯歌至今也没看过。所以,他坚决否认用《搜索》这样一部探讨网络暴力的电影在“报复网友”:“从电影导演的角度说,之前我被网络上的人批评,就夹带私人感情去批评他们?那太不牛逼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陈凯歌甚至还挺享受剧组拿他开玩笑,拍了段最炫民族风的恶搞视频放上网。“每回一个片子出来,大家就爱问,陈凯歌你变了么?我就觉得肯定变了。能不变么?不变也不会拍这个电影。其实,我从不介意被恶搞一把。可能大家过去都不太了解我,给我戴了好些帽子,没准你今天采访完就会喜欢我。但我觉得吧,没人在乎陈凯歌是怎么想的。陈凯歌不重要,看电影的过程才最是重要的。

赵又廷和高圆圆爱得很公开

电影的故事大纲,简单来说就是“一桩人肉搜索引发的网络血案”:美女叶兰秋(高圆圆饰)因为在公交车上不肯给老大爷让座,被电视台实习生杨佳琪(王珞丹饰)拍了视频。佳琪的未来表嫂、电视台记者陈若兮(姚晨饰)将视频整理成社会新闻播出引起网络轰动。然后,叶兰秋被“人肉”,遭遇各种匿名真假爆料,被迫辞职,逃避现实……

联系曾经轰动一时的“章子怡泼墨门”、“六六曝光小三门”等著名的网络人肉事件。陈凯歌这一票,玩得比《和你在一起》还要现实主义。

“其实只是正赶上了。我不是一个社会活动分子,对事的兴趣小于对人的兴趣。吸引我的只是故事里的人,这些人物挺生动的。” 陈凯歌说。

而赵又廷和高圆圆拍《搜索》的时候对上眼,陈凯歌也早就看出来了。“这跟两口子在日常生活里一样,越吵就越真。要真相近如宾,两口子肯定过不长。”但他坦言不喜欢这样的绯闻,觉得这对电影没什么好处。“我为什么愿意说?因为人家爱得很公开。要人家藏着掖着,我也是坚决不说的。”

陈凯歌甚至至今还郁闷这段恋情给自己添了很多麻烦。

“因为我们这个戏不是顺着拍的。我跟他们是这么说的,我写的不是爱情故事,你们俩是见面就翻车,俩人都是咄咄逼人的,千万可别特肉麻地缠绵。他们说‘知道、知道’,后面就缠绵上了。”有一场戏,剧本要求赵又廷在房间里特痛苦地对高圆圆说“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看到我和你每天在一块”,陈凯歌千叮万嘱“你们可别过啊”。结果——“我说NG之后,他们俩还互相拥抱了很长时间。现场工作人员特安静。后来,我们就出去了”。

记者是执笔之侠

陈凯歌形容《搜索》里的人物都是“最牛逼的傻逼”。尤其是三位女主角——叶兰秋是因为得了癌症心情不好不让座,但面对人肉搜索,她坚决不解释,陈凯歌觉得很牛逼;莫小渝(陈红饰)坚决和富豪老公沈流舒离婚,还留下一封信说“我把能给我留下美好记忆的东西带走了”。陈凯歌说,这简直就是《玩偶之家》里“娜拉出走”的现实版,好牛逼;而陈若兮面对男友(赵又廷饰)出轨不哭不闹,还大方地对负心汉说“你爱上别人是我的失败”,更是让陈凯歌觉得牛逼的不得了。

甚至,陈凯歌还特地在拍陈若兮跟男友和平分手那段戏时,在冰箱门上写了两句诗“水光潋滟晴方好 山色空蒙雨亦奇”来赞扬陈若兮的大气。

而他评价自己这20几年拍的,也一直就是这么一群人。“《霸王别姬》,陈蝶衣好好唱戏不就得了,人戏不分,还自杀,不是傻逼么?但就这样,他依然认为自己是虞姬,你就是霸王,这太牛逼了;荆轲(《轲刺秦王》)。秦王要统一天下了,你还杀他,可不就是傻逼么?但是这个剑一出,‘风萧萧兮易水寒’,确实挺牛逼的,不能用成败来论;《黄土地》。小女孩非要过黄河找八路军结果淹死在黄河里。很傻,但是她忍不了了,她得给自己找一条路;程婴(《赵氏孤儿》)更是了,把自己孩子献出去,傻啊!但就让人记住了,牛逼!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陈凯歌还特地把话撂在前头,说,就算自己拍了《搜索》这么一部表现网络暴力的电影,也没野心想和观众探讨出路。“电影提供不了答案。哪个导演认为自己的电影可以为社会提供一良方,他就是一傻逼。他只能提问,怎么能这样?”

而电影最后,编剧设计“把曝光者”陈若兮被叶兰秋“传说中的姘头”、富商沈流舒设计报复,沦为职场宫心计的牺牲品,成了全片最失败的人,陈凯歌也否认借此“报复媒体”。“曾经有记者说喜欢《少年凯歌》这本书,让我给题字,我就写记者是执笔之侠。姚晨这个角色,很天真,也很勇敢,我挺喜欢这个记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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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宋心蕊、赵光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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