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電影如何短而不"微" 請進藝術殿堂建立收費模式




第三屆“微影·我們”全國微電影大賽人氣作品。資料圖片
當大電影一路狂奔的時候,微電影也沒閑著。北影、中戲、中國傳媒大學、上海電影學院……家家都是微電影的重要“集散地”,從國外的坦佩雷電影節、戛納電影節到國內的上海國際電影節、北京國際電影節……都有了微電影板塊。微電影,就像一個奔跑著的少年,充滿著速度與激情。
怎麼“玩”好微電影
吸草根也引大腕兒
那日蘇是額爾古納樂隊的主唱,因一曲《鴻雁》蜚聲南北。3月24日晚,他出現在江蘇泰州大劇院,此行不為唱歌,而是領獎。那日蘇的導演處女作《阿媽的奶茶》獲得“微影·我們”全國微電影大賽最佳影片。值得一提的是,與《阿媽的奶茶》同台PK的還包括著名導演關錦鵬、杜可風等的作品。
“微影·我們”今年是第三屆,共吸引1568部作品參賽,經過層層選拔,28部佳作角逐大獎。“我曾經參與過不少微電影的評獎,也看過非常多的微電影,可以說此次‘微影·我們’的參賽作品質量非常高,幾部此前就給我留下過深刻印象的作品,此次都摘得獎項。”北京大學藝術學院院長王一川表示。
微電影自踏上快車道發展已經有五六年的時間,從最初的學生實驗田、發燒友“玩票兒”,到如今越來越多專業團體、公司加盟進來,乃至“大腕兒”也紛紛涉足。此次參賽作品中就包括周迅主演的《霾沒了》、李晨主演的《致父親》、周冬雨主演的《關機一小時》等。中國電影家協會分黨組副書記許柏林一直特別關注微電影的發展,他認為,微電影如火如荼發展的過程中,草根性特點非常突出,這使得很多人都能圓了自己的電影夢,也為電影業積蓄著一部分人才,但是僅僅有草根性是絕對不行的。“微電影的本質是電影,而不是視頻,所以要求其是藝術、精神、情感的完美呈現,微電影要想有大發展,還需要更多專業人員加盟。”許柏林說道。
值得欣慰的是,微電影正沿著這樣的道路行進。就拿泰州舉辦的“微影·我們”全國微電影大賽而言,原來是泰州市人民政府辦,從今年開始中國電影家協會加入主辦陣容,中國電影報社等加入協辦陣容,使得比賽的專業“顏值”迅速拉升。頒獎晚會的陣容更是強大,曾拍攝《周恩來》等人物傳記電影的導演丁蔭楠,著名演員秦怡、陶玉玲、陶澤如等紛紛到場,給年輕人頒獎,已經95歲高齡的秦怡還一再表示,自己是來學習的,來學學微電影。
如何“微”言大義
請進藝術殿堂
拍攝微電影周期短、門檻低、獲獎多。但這是一把雙刃劍,許多老一輩影視工作者“愁”的也是這一點。
“我們那時候都從場記干起,然后才是執行導演、聯合導演,不干到40多歲是根本沒機會擔任獨立導演的。”著名電視劇導演楊亞洲表示。
“我們那會兒拍電影,光體驗生活就要幾個月,有時一進組就一年,但微電影有的幾天就拍完了。”中國電影文學學會副會長、一級編劇韓志軍表示。
……
對於這些問題,許柏林亦有同感。在他看來,微電影反映生活確實快,但對人文精神的把握還不夠,常常被創作者的初級情感所引領,“光有創意還不夠,還要有深意,要避免微電影碎片化、淺閱讀化傾向,要把微電影請進藝術殿堂。”他為微電影發展過程中出現的問題指了一條明路。
此次大賽中獲得最佳編劇的《大樹下的小孩》屢次被嘉賓和同行提及,可謂廣受好評。這是一部幾乎零投入的電影,編劇是一位“95”后藏族女孩,主人公是她12歲的弟弟,攝像是她的朋友……故事講述的是在遙遠的雪山腳下有一棵千年大樹,附近有個輟學的男孩,放牛空閑時會來到這裡,稱這裡是他的“學校”。影片從失學男孩的視角出發,但並不糾結於失學的苦楚,而是更廣泛地發展到人與自然的交流。這是王一川此次最喜歡的微電影。
韓志軍則推薦了時長約5分鐘卻拿了102個獎項的《雇佣人生》,推薦理由是“這部片子闡釋了一個深刻的話題,就是每一個人都是特定的被雇用角色,萬變不離其宗。”
針對如何將微電影請進藝術殿堂的話題,中央戲劇學院電影電視系主任武亞軍則提出了一個相當新銳的觀點:培養人才可以適當“保守”乃至“滯后”,而不是跟風跑。“要培養學生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有恆長藝術魅力的作品,絕不能停留在模仿乃至抄襲階段,否則就成了拆別人的舊毛線織自己的新毛衣。”
怎麼破“規模不經濟”
建立收費模式
在頒獎晚會前一天,一場新媒體電影創投大賽開賽了。《埋山》《老人與海》《溱潼往愛》等10部作品進行現場路演,10分鐘介紹項目,3分鐘回答現場投資機構、專業人士的提問。一旦成功,不僅能提前得到業界關注還有希望拿到投資方的真金白銀。
《埋山》第一個進行路演。“我是上海大學上海電影學院的學生,電影約20~28分鐘,制作周期4~7個月,需要資金10萬元,我們院長是陳凱歌、導演系主任是田壯壯……”就這樣,每一名參與路演的演講者要充分闡述影片的賣點和制作優勢,隨后有評委發問,也有評委“踢館”。路演全部進行完后,現場評委打分,聽眾可以掃描二維碼投票。投資者根據最終得分情況決定“錢往哪兒花”。
據主辦方介紹,“微影·我們”舉辦創投大賽今年已是第三次。在前兩屆大賽中,組委會共投資拍攝了《入戲》《一壺老酒》等12部微電影作品,其中《入戲》還一炮打響,成為戛納電影節的展映影片。
其實,和銀幕大電影相比,微電影的投入可謂九牛一毛,即便如此,絕大多數的微電影人還是會為錢而愁——畢竟,微電影幾乎處於免費觀影時代,而投資贊助、廣告植入乃至廣告定制片成了微電影目前的“衣食父母”。
根據藝恩研究總監付亞龍給出的數據,目前我國視頻用戶與院線觀影人數相近,均為5億左右。所大不同的是,前者習慣於免費,而后者才是真正的購買精神產品。“規模不經濟”,這是他對目前微電影產業的研判。
“微電影如果要贏利就要規模化運營,當把收費模式建立起來,就算1元1部,按照現在的點擊量那也是上億元的產值。”中央電視台微電影頻道總編輯楊才旺說道。當太多網民習慣於“免費午餐”,楊才旺用“梨與蘋果”來解釋這種免費的不合理:賣梨的人想要吃蘋果,也要買,因為賣蘋果的人也需要錢。他認為,付費收看微電影是個性化與規模化的統一,也是未來的發展趨勢,央視正在搭建這樣一個平台,如果順利10月會上線。(記者 牛春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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