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星"到"余罪" "看臉時代"張一山憑演技回歸
朋友圈裡,有人轉發了一條消息:“下半年韓劇顏值逆天,李鐘碩、金宇彬、趙寅成、李光洙,鮮肉都來飆演技!”下面,有人這樣回復:“現在我隻追張一山。”
視頻網站兩季合計播放量過35億,豆瓣評分8.2、7.0,沒有大腕、沒有名導、沒有巨額投資,網絡自制劇《余罪》火得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因此再度嘗到走紅滋味的張一山。
劇集上線時,他正在象山影視基地拍戲,幾乎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直到自己的朋友圈被《余罪》刷屏,記者採訪的邀約紛至沓來,他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這回好像真火了。“有一種買彩票中了大獎的感覺。”在接受晨報記者專訪時,他回憶道。
余罪“我和他最像的地方是仗義”
“從沒見過路子這麼野的國產劇”,這是一些網友對《余罪》的評價。“夠爽,夠潑,夠邪”,這是不少觀眾對張一山飾演的臥底警察“賤人余”最深刻的印象。
但很多人不知道,在籌拍期間,導演張睿也曾想按照當下不少網劇的傳統套路,請個有顏值的當紅小鮮肉擔綱主演。然而,見了兩三個,清一色臉上涂著粉底、眉毛修得齊整,甚至有些還畫了眼線,“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是你一看就不會相信他們會是臥底”。直到一年多前,他見到張一山,“沒怎麼捯飭,特別接地氣”,不修邊幅的形象讓張睿眼前一亮。但他也有過擔心——張一山能不能撕掉觀眾心裡那張叫做“劉星”的標簽?直到一場戲過后,他放心了。又痞又壞、又仗義又孝順,張一山將原著中市井氣十足、熱愛咆哮和耍狠的余罪還原了99%,連原著作者常書欣也說,張一山把余罪演到骨子裡去了。
沉浸在劇情中的觀眾們開始猜測,生活中的張一山,是不是也像余罪這樣又痞又壞?其實,從“劉星時代”開始,他滲透在角色裡的小聰明就暴露無遺,“我一直認為不管什麼樣的角色,隻要是演員去演,或多或少都會帶有一些本人的性格和特質”。但張一山坦言,生活中的自己並不痞,和“賤人余”更多相似的地方是仗義,“不羈的性格特質會有一些,痞的話最多30%。其實我覺得最像的地方還是仗義吧,從小生活在四合院,經常跟著哥們兒去擼串、吃大排檔,那種感覺特別好”。
戲火了之后,張一山有慶幸,有欣慰,但更多的時候,他提醒自己不要陷入得意忘形的狀態中。“因為你不可能永遠站在風口浪尖,我就覺得這些東西吧,都是別人給予你的,並不是自己的。”
劉星“小時候不懂什麼是演戲”
24歲的年紀,就看得那麼通透,是因為,浪尖,他早就站上去過。
12年前,因為《家有兒女》中劉星一角,張一山嘗到了一夜成名的滋味。有一年,爸爸帶他去朝陽公園玩,公園裡的孩子們一路追,一直追進草叢,張一山不停地簽名,簽到手都僵了。吃頓麥當勞,必須找垃圾桶附近最靠角落的位置,爸爸擋著,他窩著,才能順利地啃完漢堡。
正因為十二三歲的時候,就受到過人群的圍觀,享受過崇拜的目光,再度成為眾人焦點時,張一山有了一顆超越同齡人的平常心,“小時候,知道自己火了有點激動,覺得好多人都認識我,還挺驕傲的。現在我的心態特別平和,好好演戲,踏實做人,很多事情不要過於強求”。
從“劉星”向“余罪”的轉變,並不是演兩部戲那麼簡單。有人說,張一山是十年磨一“賤”,雖是調侃,但也說出了幾乎每個童星都會遇到的“成長瓶頸期”,他們害怕被標簽化,比任何人都需要一部堪稱轉型的代表作。在這漸漸被人淡忘的12年裡,張一山很少參加活動,也很少接受採訪,踏實上學,每年穩定地接兩三部戲,可惜反響平平﹔即便出現在公眾的視野,多半也跟在諸如“長殘童星排行榜”之類的關鍵詞后。
他也曾設想,假如沒有誤打誤撞進入演戲這行當,自己還能做什麼,“如果當時沒遇到《家有兒女》,童年肯定沒那麼辛苦”。但對於演員這份職業,卻從沒想過放棄,“我早就認定這是我的職業了,這些年一直在拍戲,只是沒有《余罪》這麼火”。在一部又一部的作品中,他慢慢沉澱自己,“小時候我不懂什麼是演戲,也不懂如何塑造一個角色,更多的是靠天賦和靈氣。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用自己的方式去塑造人物,憑著對藝術、對角色和對劇本的感覺,創造理想中的東西”。他明白了身為一個演員,比天分更重要的是努力,“我相信天道酬勤,況且我也沒那麼大野心,能做一個好的演員就很開心了”。
張一山“我也不是憑這張臉而活”
有人說,張一山身上有一種老北京人的特質——別人好與不好,那是人家的事,跟我沒多大關系﹔自己的事情別人怎麼看,無所謂。的確,問他怕不怕被比較,他說早就習慣了,“從小就被別人比較了很長時間,所以,基本上別人的言語和意見不會影響我做事做人的風格”。問他在這個看臉的時代,被評價“長殘了”會不會失落,他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也不是憑這張臉而活”。問他介不介意被標簽化,他說從沒擔心過,“標簽往往是因為這個角色刻畫得成功,才讓大家記住,我反而覺得這是種肯定”。
如今,正在拍攝人生中第一部古裝戲《重耳傳》的張一山,工作量和強度相比以往增加了很多,“每天穿這一身行頭挺累的,而且台詞也沒那麼生活化了,必須規規矩矩的。客觀地說,古裝戲更累,要求也更多”。不拍戲的時候,他不怎麼上網,也不愛玩游戲,對旅游也沒什麼興趣。除了和朋友們一起擼串喝酒侃大山,他還會把發呆當作放鬆的方式。“演戲的時候比較忙亂,所以平時就願意做點安靜的事,甚至會讓自己處於放空的狀態,什麼也不想。其實我本人的生活是非常非常無聊的。”
對於私生活,他藏得死死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的性格並不適合做公眾人物,因為我不太願意去秀,也不太願意把自己的事拿出來跟大家分享。這是自己的性格原因。”偏偏,就是有一群粉絲,喜歡他這個范兒。
在越來越多的人高呼“顏值即正義”之際,如果有一人敢站出來說:“就算這是個看臉的時代,我也可以憑演技贏回來。”這難道還不夠帥嗎?(記者 殷茵)
分享讓更多人看到
- 評論
- 關注



























第一時間為您推送權威資訊
報道全球 傳播中國
關注人民網,傳播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