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文學教育與新聞教育的沃土上

——訪延安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院長梁向陽教授

傳  馨

2016年12月07日11:05  來源:今傳媒
 

編者按:“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他以“厚夫”做名,取性格寬厚、意志堅強之意。教學生涯初始,散文靈活自由的寫作風格使其成為他情感表達與心靈思考的寄寓之所,喜愛散文是他研究散文、創作散文的初衷﹔“哪章得我哪章新”,善於發現、樂於思考,他在當代散文研究方面成果斐然,被冠以“散文批評家”﹔對路遙研究工作的熱情與堅守,使他獲得了源源不斷的創作靈感和源泉﹔他用中國文學精神去影響世界,用路遙精神去激勵不懈奮斗的有為志士,是國內路遙研究界的權威。他就是本期的訪談嘉賓——延安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院長梁向陽教授、延安文藝研究與路遙研究專家。梁院長在多年的文學教育與新聞教育中不斷探索,對文學與新聞這兩門不同社會學科的融合教學有著自己的真知灼見,提出新聞人要有較好的文學素養。他領導下的延安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將新聞教育與文學教育融通“聯姻”,注重文學素養培養與新聞實踐並舉,突出學生綜合能力的培育。本期讓我們一起走進延安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體悟梁院長對文學創作與教育事業的熱忱,感受學院的文化底蘊和辦學特色。

梁向陽,男,筆名厚夫,漢族,延安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院長、教授。兼任陝西省作協副主席,延安市文聯副主席、延安市作協主席,是中國延安干部學院、中國文聯研修學院兼職教授、《中國社會科學》雜志第六批外審專家。主要研究領域為當代散文、延安文藝與路遙研究等,業余從事文學創作。發表大量文學作品及多篇文學論文與文藝批評文章,出版散文集《走過陝北》《心靈的邊際》《行走的風景》等﹔出版文學理論專著《當代散文流變研究》、文學評論集《邊緣的批評》﹔合撰《紅色延安》,主編《延安文藝研究論叢》等。《當代散文流變研究》獲“中國當代文學研究第11次優秀成果表彰獎”、陝西省第九次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三等獎、陝西省第二屆“柳青文學獎”等﹔論文《“大散文”:意象闊遠的散文天地》獲全國第二屆“冰心散文獎·散文理論獎”﹔散文《漫步秦直道》、評論《民族風情的火烈頌歌,高原魂魄的詩性禮贊——劉成章〈安塞腰鼓〉賞析》分別被選入人民教育出版社2000、2001年版中學語文教材﹔《我的“延川老鄉”》被選入2013年第14期《新華文摘》。在路遙研究上成績突出,是國內路遙研究界的權威之一,出版人物學術傳記《路遙傳》,合作主編《路遙研究資料匯編》《路遙紀念集》《路遙再解讀》等,擔任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2013年版《路遙全集》特邀編輯,主持建成延安大學路遙文學館。榮獲全國寶鋼優秀教師獎、陝西省教學名師獎、陝西省宣傳思想文化系統“四個一批”人才、延安市有突出貢獻專家等社會榮譽。

本刊記者(以下簡稱“記者”):梁院長,您好!非常榮幸採訪您。我看到您的博客名是厚夫,這也是您的筆名,請問您取“厚夫”為筆名有何含義?

梁向陽:你好,感謝《今傳媒》的採訪,讓我有機會和讀者進行交流!文人善用筆名,不外乎一些原因:如不想讓讀者知道作者的真實身份﹔在筆名中寄寓心志等等。我起筆名時,這兩種心思均有。“厚夫”這個筆名,是我20世紀80年代中期在北京求學時自己琢磨的。《周易》雲:“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講的就是君子既要“自強不息”,又要“厚德載物”﹔韓愈也有文章《柳子厚墓志銘》。“子厚”是柳宗元的字,我就仿其意而用之,起“厚夫”這個筆名。筆名起好后,我還暗自激動一番呢!陝北高原是我的生身之地,它本身具有大氣、厚重的文化特點,我要做一位性格寬厚、意志堅強的陝北男人。我20世紀80年代發表文學作品時,正式啟用“厚夫”筆名。我那時才20來歲,許多人見到我,說讀你文章時總以為作者至少是位40歲以上中年人,沒想到竟還如此年輕。這也說明我當時的文章是比較老成的。

記者:您發表過很多的散文,出版過多部散文集,在散文理論方面研究頗深,您一直堅守的也是散文創作的路線,那麼請問您,為什麼鐘情於散文創作,而非去創作小說、詩歌等文學體裁?

梁向陽:其實,我年輕時寫過大量小說,20世紀80年代就曾在《當代》《延河》等文學刊物上發表過小說。我1990年進入延安大學工作后,開始是教基礎寫作課。寫作課不僅需要傳授知識,而且還需要訓練能力,它是一門“知識加能力”的課程,更需要既能在知識上融會貫通,同時又富有豐富寫作經驗的優秀教師教授。現在高校的學術評價制度重在對於教師知識積累的考察,而非對於教師創造性能力的激賞,但寫作教師應該寫出一手漂亮文章。我年輕時除了幾乎每周都要應付十多節不同門類的課程之外,還要完成大量額定的考核任務。這樣,我就更多地選擇散文這種相對靈活的文學樣式傾吐我的情感與思考。散文就成為我心靈重要的棲息地,我情感與思考的寄寓之所。我有什麼樣的情感,有什麼樣的思考,就用散文的方式記錄下來。我也試圖找到突圍之點,像春蠶一樣,在由蠶到繭、由繭到蛾、由蛾到蠶的歷程中渴望生命的升騰。要進行散文寫作,自然要了解當代散文的寫作情況,尤其是特定地域文化狀態中的散文。我通過長期對陝北籍作家劉成章散文的研究,明白“哪章得我哪章新”的道理:藝術創作一定要擁有一塊自己最熟悉的領地,一定要堅持自我。隻有這樣,才有可能成功。

我由於愛寫散文,自然地走上愛琢磨散文與研究散文的路子上來。我在20世紀90年代末至新世紀初的大約十年間,曾發表了大量研究當代散文的學術文章,出版當代散文研究的學術專著。其中,論文曾獲第二屆“冰心散文獎•理論獎”﹔學術專著《當代散文流變研究》獲中國當代文學研究“第11屆優秀成果表彰獎”、陝西省第二屆“柳青文學獎”、陝西省第九次哲學科學優秀成果獎等獎項。四川大學曾紹義教授把我歸為“散文批評家”,這個帽子戴高了,我只是一位散文寫作者與客串的批評者。這些年,我的研究重心發生位移,更多關注延安文藝與路遙研究,有人還認為我是延安文藝研究與路遙研究專家呢!其實,我什麼“家”也不是,只是一名普通的高校教師。

記者:2015年您的書《路遙傳》出版,該書從准備到出版用了多長時間?在您看來,路遙是怎樣的一位作家?您又是以一種怎樣的態度去撰寫此書的?

梁向陽:路遙是我國當代已故著名作家,他是一位堅持書寫我們社會變革時期普通人生存命運的現實主義作家。尤其他創作的長篇小說《平凡的世界》,以孫少平、孫少安兄弟的奮斗串聯起中國社會1975年到1985年這十年間的城鄉社會變化,用溫暖的詩性現實主義方式來謳歌普通勞動者的奮斗,展示了人性的光輝,傳遞一種精神和力量,讓讀者產生了強烈共鳴。

我的《路遙傳》全書共13章26萬字。我花費近10年的時間收集、整理資料與寫作,基本上做到“十年磨一劍”。路遙悲壯如山的人生故事,光焰不息的文學精神,同時代的作家和作品,新時期文學的事件與風波,堅實蒼涼的黃土高原與星光閃爍的青春理想,傳主的貧窮苦難與攀登文壇高峰的榮耀、輝煌,都在我這本傳記中得到真實的還原與藝術的再現。我的目的就是想把路遙的奮斗精神與文學精神展示給世界,進而影響更多有志有為的奮斗者。

任何事情的成功都有其必然的因素。第一,我為這本書下了近十年的功夫。延大是路遙的母校,我有諸多研究上的便利。我多年從事路遙研究工作,合作主編了多本重要的路遙研究資料集,受命建成路遙文學館,掌握了豐富的第一手資料﹔第二,得益於我長期以來堅持的文學創作與學術研究的表達。這種長期左右開弓的方式,使我在理性與感性之間較好地找到平衡點。我在《路遙傳》的撰寫中較好地處理了文學性與學術性的關系,使這本傳記既尊重歷史史實,又有流暢閱讀的快感,還有深刻思辨的深度,適合多層次讀者閱讀。在撰寫《路遙傳》的過程中,我深刻理解了古人所言的“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的深刻道理。

記者:目前中國文壇無論從作家的年齡差別到作品的種類,可謂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尤其2012年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后,雖頒於其個人,但也是世界對中國文學的一種肯定,這也激勵了一些年輕人投入到文學創作之中。那麼在這個“文風”盛行的時代,您對年輕人搞文學創作有何建議?

梁向陽:若要談所謂“建議”,可以談出一籮筐。我這裡隻談以下四點吧!

第一,“熱愛”是最好的老師。熱愛是從事一切工作的動力源泉,文學創作也不例外。馬克思說:“熱情、激情,是人類向其對象的本質力量。”對於文學創造而言,首先要熱愛它,真正地做到傾心投入,肯定會或多或少有收獲的。有了熱情,才能保持一顆童心,保持善良之心,保持一顆不被社會環境污染的專注之心﹔你才能“多愁善感”,善於發現生活中的情趣、生活中的美。

第二,要訓練一雙善於發現生活的眼睛,寫出自己體驗與思考。法國大雕塑家羅丹曾言:“我們缺少的不是生活,而是善於發現生活的眼睛。”許多初學文學創作的人說,我沒有生活,我不知道從何寫起。其實,我們的身邊生活處處有題材,現實生活五彩繽紛,猶如萬花筒,關鍵看你善不善於開掘。如何訓練一雙善於發現生活的眼睛?一是多讀經典性的文學著作,建立形象思維的圖式﹔二是在廣泛閱讀人文社科類的基礎上,提高認識事物、分析事物的能力。在知識經濟的時代,誰佔有的知識越多,創新精神就越強,誰就能容易成功。

第三,從自己最熟悉的生活寫起。生活是作家創作的母題,任何文學作品的夸張、變形、象征、寓言等方式,都是對生活的高度提煉。不管是現實主義作家也好,浪漫主義作家也好﹔不管是寫實主義作家也好,還是意識流派、象征派、魔幻現實主義流派也好,作家們的創造,均或是對現實生活的改造,或是生活的逃遁,或是對理想的追求。可以這樣說,離開現實生活,作家寸步難行。還有一點,作家們的創作,與自身最熟悉最敏感的生活直接相關。作家們的創作,往往選擇最熟悉的生活空間作為突破口。

第四,要在創作過程中,不斷調整自己,突破自己,選擇自己的最佳定位。作者與生活的關系是,作者適應生活,而不是生活適應作者。

記者:新聞學作為一門獨立學科,但又與文學有著某些聯系,在目前的傳媒教育中,很多學校都將之劃歸到文學院,那麼貴院在學科建設上有什麼特色?依您看,新聞學與文學之間的關聯是什麼呢?

梁向陽:延安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的淵源,可前溯到誕生於抗日烽火歲月中的魯迅藝術學院和延安中國女子大學。中國女子大學新聞系是中國共產黨在解放前最早創辦的新聞教育單位。1938年7月,魯藝文學系開始招生﹔1941年7月,中共中央政治局決定將陝北公學、中國女子大學、澤東青年干部學校合並成立延安大學,吳玉章任校長。延安大學成立﹔1943年3月,更名為魯迅藝術文學院的“魯藝”合並到延安大學,文學系也一同合並。新延大重建於1958年,中文系是恢復重建時最早設立的三個系科之一。1958年恢復重建后,老一代學院人篳路藍縷,以特色育人,成效顯著。20世紀60年代初,漢語言文學教育專業升為本科專業,跨入陝西省內屈指可數的漢語言文學教育本科招生的院系序列。

改革開放后,學院積極拓展本科辦學內涵,先后創辦了秘書學、新聞學兩個本科專業,並於2002年成功撤系改院。經過多年建設,我院形成了以漢語言文學專業為主體、以新聞學與秘書學專業為兩翼的“一主兩翼”專業特色﹔在學科建設上,學院建成漢語言文學專業國家級特色專業,擁有漢語言文學專業碩士一級學科。學院擁有現當代文學、文藝學、語言學及應用語言學、古代文學、語文課程與教學論、學科教學(語文)6個碩士點。目前,學院成為學校專業層次較多、學生規模較大、師資力量雄厚、辦學聲譽較好的院系之一。

如同國內的許多高校一樣,延安大學的新聞學專業也是在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新聞傳播學與文學屬於兩個不同的學科,依我看大體有這樣幾個方面的關聯度需要注意:一是新聞是對“新近發生事實的報道”,重在陳述事實,尋求真相﹔而文學則是作家建構一個虛擬的世界,來表現對自然人生、社會歷史、現實未來的思考,它們都需要用文字來固化﹔二是就具體的新聞寫作上,一些新聞體裁在寫作中完全可以借鑒文學的表達方式與敘事技巧,提高新聞的可讀性,豐富新聞的表現力。因此,新聞人若有較好文學素養,可謂如虎添翼,2015年獲諾貝爾文學獎的白俄羅斯女作家斯韋特蘭娜·阿列克西耶維奇就是這方面的典范。

新聞學專業學生安身立命的根本在於筆杆子。技術給大眾傳媒發展帶來的快感是暫時的,媒體的長久生命力取決於是否有一群有智慧的媒體人。當下的新聞專業在校生基本上都是在網絡信息化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一代,他們對技術的敏感性幾乎是讓人感到興奮的,他們獲取信息的渠道也異常多樣。然而,這背后卻有一種隱憂,當代新聞專業學生缺乏信息的分析理解能力,缺乏原創類作品的寫作能力以及新聞報道的策劃能力,這是我們在長期的新聞傳播教育中發現的問題。

為此,我們特別注重新聞教育與文學教育的融通。為了提升新聞專業學生的文學素養,使其更好地適應社會,我院在保証專業基礎課不受影響的前提下,在大一、大二兩個學年中強化學生的文學教育,旨在增強學生文學素養與實踐能力,使學生在能力上形成了一專多能、知能並重的學業特點。

另外,延安大學地處革命聖地延安。延安是中國共產黨新聞傳播事業的搖籃,也是新中國新聞事業的誕生地。在延安清涼山有全國唯一的新聞紀念館,也留存了豐富的紅色新聞資源。這是延安大學新聞學專業辦學育人的獨特優勢。我院在新聞專業人才培養的過程中,依托獨特資源,強化學生的馬克思主義新聞觀培養。《中國新聞史》《新聞採訪與寫作》《新聞編輯學》等課程在教學過程中,經常組織師生前往清涼山等地開展現場教學活動,強化學生對我國新聞事業的發展脈絡的理解,突出紅色新聞資源的育人功能。

最后,我院始終以培養“下得去、留得住、用得上”的新聞傳播人才為目標,強化通識教育,突出技能培養。在新聞專業教學改革中,倡導翻轉課堂。例如在《新聞採訪與寫作》《新聞編輯學》等專業核心課程的教學過程中,增加《課前十分鐘》教學模塊,旨在提高學生的動手能力,實現新聞傳播教育和新聞傳媒實踐的有效對接。

記者:文學研究與傳媒研究均是立足於人文基礎的研究專業,需具備廣闊社會視野,就目前來說,您認為在對年輕人文學素養的培養方面應注意些什麼?貴院在人才培養方面有哪些積極的舉措?

梁向陽:年輕人在文學素養的培養上,要解決好閱讀與寫作的關系。首先要學會閱讀,既開卷有益,又有所選擇,在閱讀中品悟文章的妙味﹔同時,一定要有寫作表達,在具體的寫作實踐中得到鍛煉、得到提升。事實上,閱讀是一個人綜合素養與能力的“入口”,而寫作是一個人綜合素養與能力的“出口”,閱讀隻有通過表達,才能找到新的存在方式。我希望年輕人一定要養成很好的閱讀與寫作的習慣。

培養怎樣的人才,以及選擇怎樣的培養定位,這是延大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發展的立足點和出發點。在長期的教學實踐中,學院形成了以教學為中心、以科研促教學,培養學生的獨立創新意識、科學精神、人文情懷的辦學理念。我們的具體做法大體有這樣幾點:

一是學院特別注重學生的養成教育。學院經常組織學生深入延安革命舊址、路遙文學館參觀學習,獲取向善的人生正能量。與此同時,學院還堅持幾十年如一日,持之以恆地抓學生的早操。就這樣一個看似平常的小事,卻對於學生強魄健體、磨練意志品格起到重要作用。多年來,學院學生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主動學習的積極性和服務社會的意識均在不斷增強。

二是學院在教學中的“以人為本”,注重學生個性發展。學院對本科生實行導師制,充分發揮教師在教書育人過程中的積極作用,提高和培養學生的專業興趣和業務素質。

三是學院特別強調學生“四個一”的特點:即“一手好字,一筆好文章,一口流利的普通話,一顆忠誠於事業的心。”這個目標看起來不高,但真正要做好,還需要認真下一番苦功夫的。為此,學院強化實踐性教學,建成“新聞實訓室”,引導學生開展採、編、導、播方面的有效訓練,真正使學生理論與實踐相結合,讓學生在實踐中茁壯成長。

我一直認為,延大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應該是有著深刻文化根性的學院,這也是我們與世界對話的基本姿態。學院師生應該有與眾不同的氣質,應該有不斷追求卓越的文化夢想。我們的工作,就是要向這方面努力。

(責編:石思嘉(實習)、宋心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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