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網絡視頻:一種社交化的影像表達

王長瀟 任媛媛 盧秋竹

2017年03月27日14:21  來源:視聽
 

摘要:移動網絡視頻在內容上呈現微縮化和情節戲劇化,而在形式上採用非線性敘事方式,對傳統敘事模式不斷進行解構,並使其兼具了個體表達與社交功能,主要體現在“個體性”與“社區性”的交融、自我展示與自我滿足的融合、內容同質化與議題特定化。

關鍵詞:移動網絡視頻﹔碎片化﹔個體表達﹔社交功能

從影像“展現”現實,進而可以虛擬“現實”,人類對再現現實的沖動和追求一直沒有改變。影像傳播已成為這個時代最不可或缺的日常生活資源,成為人們無法逃避的符號情境,成為了一種文化儀式。移動互聯網時代,網絡視頻使得視覺文化真正成為了一種平民文化、大眾文化。現代人類生活在現實世界和以影像世界為主題的精神世界當中,缺少了任何一個世界,人類都將無法擁有完整的生活甚至難以生存。影像世界越來越成為現代人類生活的主體空間。

一、移動網絡視頻內容的碎片化與敘事的多重語境化

影像在再現現實的過程中,可以把現場中的人、物、景等表現出來,並且能夠通過最佳的表現手法,極度貼近真實地再現。但是,與此相關的背景信息、現場傳達的思考以及當時抒發的情感卻無法被全面、清晰地表達出來。總體來說,影像與文字不同,不具有從具體提升到抽象的功能,而只是一種描述具體和特例的語言。也就是說,影像符號意義的表達必須通過“看”影像的人進一步結合個人和實際的社會經驗進行思考、提煉、總結,並借助自身語言系統進行轉換。“從本質上而言,影像缺乏語言的直接交流功能,不能算是一種完全獨立的語言系統。”①雷蒙德·威廉姆斯曾經提出“流”的概念,最早用來闡述電視“表面上看起來的混亂無序、形式和故事的漫無目的、相同節目不斷被另外節目打斷,是一種既要求你親密接觸同時又要求你拒絕的持續變動。流是把不連貫的連貫起來,是用一些碎片來表現生活”②。在移動網絡視頻時代,這種碎片化到達了一個頂點。

(一)內容微縮化,情節戲劇化

由於移動網絡視頻終端是受眾隨身化的設備,滿足了人們隨時隨地觀看的需要﹔同時也由於受到網絡流量、待機時間等的限制,受眾在收看移動網絡視頻時,往往使用零碎時間而缺乏連續性。傳統的電視節目和電影實際上並不適合手機等移動終端,因此移動網絡視頻在內容上要既“短”又“精”。無論是專門針對移動網絡視頻的專業電影、電視劇還是用戶自己拍攝上傳的微視頻,都是碎片化的內容展示。如中國最早的手機電視劇《白骨精外傳》《約定》等都無一例外地開了這個先河,也遵循了這個規律。而在最近幾年迅速流行起來的微電影更是在短短的10分鐘內將故事做到了極致。

移動網絡視頻的“短”是必須建立在戲劇性內容“精”的基礎上的。“愛森斯坦就將情緒感染與情感喚起功能放在電影的重要位置,其理論核心是‘吸引力蒙太奇’”③。這就是指戲劇或者電影對觀眾情緒上的感染力。移動網絡視頻作為微視頻,更會在戲劇性上花心思。業界也常在講,短片拼懸念,創意才是短視頻贏得口碑的關鍵。用戶個人制作的視頻更是通過夸張、結局反轉等方式吸引人的眼球和點擊量。例如,網絡流傳的“女神”和“女漢子”的區別,就引發一眾用戶效仿。兩種狀態前后對比、不同用戶的模仿對比,引起網民的圍觀和熱議,已經成為網絡潮人必看必試的應用了。

(二)形式靈巧活潑

移動網絡視頻採用非線性敘事方式,鏡頭小景別,對傳統敘事模式不斷進行解構。傳統電視、電影有充分的時間將故事展開,遵循“開始—發展—高潮—結局”的敘事模式。而移動網絡視頻通常用多重語境化敘事以及在敘事中採用時間、空間的分離來消解傳統紀實的權威,呈現一種非線性的敘事狀態。對於手機系列劇而言,並不一定要看完連續的劇情才能得到一個故事,而是在任意一個時間空間收看,都能夠很容易進入劇情,不需要前后劇情的鋪墊和銜接。同時,移動網絡視頻的觀看屏幕是受到局限的,因而不適合表現那些開闊、恢弘的場景,這也導致了該類視頻是以“特寫”為基本鏡頭語言的。特寫鏡頭可以很好地展現細節和生動的表情,是視聽語言中的“心靈鏡頭”。在大屏幕上過多使用特寫鏡頭可能會給人以壓迫感,但在移動網絡視頻中,特寫鏡頭卻會給觀眾呈現更為飽滿的視覺感受,故事呈現也會更加動人,精彩的特寫鏡頭語言往往被用來描述故事的高潮部分。而這種小景別的拍攝極其適合個人化的視覺作品創作,即使拍攝、制作時隻有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通過移動端的自拍模式拍攝臉部特寫、表情、動作等,而且往往能收到很好的傳播效果。特別是那些極盡夸張、搞笑的表演,為具有后現代風格的移動網絡視頻的風行提供了契機。

二、移動網絡視頻的個體表達與社交功能

移動網絡視頻在用戶個人表達方面具有獨特的優勢。影像碎片化帶來的最大變化就是數字影像的平民化:影像生產的成本一再降低,一隻手機就可以完成視頻的整個生產、共享過程﹔平民階層在影像領域的權利得以擴大,每個人都可以展示身邊發生的事件或個人的思想。影像碎片化帶來的另一個巨大變化是交互性特征。影像不僅以傳統時代的視聽沖擊作用於觀眾,而且還訴諸觀眾的觸覺和動覺。借助智能手機、平板電腦等掌上媒體,影像在用戶的指尖滑動中“流淌”。影像的交互意義不僅體現在用戶對於移動網絡視頻的收視中,更體現於用戶的自身創作中。在對移動網絡視頻的發展前景做出預測時,不少人甚至認為流行的短視頻是將視頻作為一種社交屬性的產品來做,這說明社交平台恰恰是移動網絡視頻“小社會”“小敘述”的理想工具。移動網絡視頻的文化影響已經開始了社區化的特征:一方面,用戶通過社交平台實現了自我表達,可以隨時隨地展示自我﹔另一方面,受眾的表達權利並非是完全自由的,也並非是理想化的。

(一)“個體性”與“社區性”的交融

視頻的個人化表達在視頻分享網站中已經有了很全面的發展,個體得到了解放,每個人都可以發揮其主動性、參與性以及創造性,最大程度地實現自我展現、自由表達和自由交流。受眾在移動網絡視頻領域中有兩條發展線路,且在現實的發展中又總是結合在一起:一條是移動網絡視頻方便了個人的影像化表達,更利於個人的視覺創作﹔另一條是移動網絡視頻與社交具有強大的結合力,更易產生“文化影響社區化”現象。移動視頻共享網站的興起是基於影像社交和互聯網社交兩個方面的發展。從影像角度看,以客廳、電影院為專門觀賞場所建立起來的傳統視頻文化被消解了。移動網絡視頻構筑了新的文化場,以圈子、社交、共同愛好為基本紐帶的網絡空間把人們共同關注的視頻有效連接起來。即使在異時異地,也會有同時同地收看的感覺,相同圈子內的用戶心理距離被不斷拉近,視頻交互空間被拓展。從互聯網角度看,社交網站也不僅僅是圈子、好友發表文字狀態以及圖片了,視頻也成為其重要組成部分,並迅速成為喜愛新鮮事物的年輕人最常使用的功能。這兩方面因素都有利於移動網絡視頻的社區化發展。

“彈幕網站”的出現正是因應移動視頻社交化這一特點而出現的。以AcFun、嗶哩嗶哩為代表的彈幕網站採用的是這樣一種運作方式:隻要任何視頻一上線,受眾就可以對其中任何一個時間點的任何一個元素加以評論,並以字幕的形式分布在影像上,能夠被所有人看見。各個地方的受眾間、過去和未來的受眾間、受眾和創作者間形成了永無窮盡的互動,強化了反饋和互動的功能。另外,這些移動視頻共享客戶端都與微博、豆瓣等具有深厚受眾基礎的網站合作,成為話題的發起人和引導者,直接激勵用戶參與,並形成巨大的討論區。

(二)自我展示與自我滿足的融合

當下越來越多的移動端視頻軟件興起,為視頻自媒體的創作創造了最為便利的條件,最近流行的有騰訊公司的“微視”和美圖秀秀推出的“美拍”等。以“美拍”為例,2014年4月美圖秀秀公司推出了拍攝短視頻的“美拍”軟件。這款視頻軟件隻可記錄短短10秒的瞬間,並將其傳送至新浪微博和Facebook,成為最新的大眾化娛樂工具。移動網絡視頻的新型特點,從“美拍”這類軟件可見一斑。移動網絡視頻的可移動性特征,改變了用戶的信息接收方式,打破了固定化的收看習慣,突破了空間的限制,使用戶對於時間的利用更為全方位,可隨時隨地收看、使用。“美拍”專為手機等移動終端推出,方便人們隨時拍攝、上傳、分享、觀看,而且短短10秒的限制恰恰契合了用戶使用移動網絡視頻的心理,即用戶以消費“中間時間”和“中間空間”為目的,以滿足消遣娛樂和陪伴動機為主,因而觀看時呈一種偶遇式狀態,收視的目的性大大降低。最重要的是,這類軟件將視頻制作和編輯簡易化,視頻制作可以像編寫文字一樣方便,而且智能化的剪輯功能、多種特效處理、特效濾鏡和配樂的多樣選擇,極大地吸引了用戶,用戶的參與性大大提升。“美拍”的火爆也說明了人們溝通方式的轉變。由文字到圖片再到視頻,視頻記錄豐富瞬間的優勢更加凸顯,移動網絡視頻為受眾的個體表達提供了最好的方式。

移動網絡視頻個體化的表達賦予了每一個人隨時隨地依照當時的心情、興趣和需要來瀏覽、發表視頻的自由,使個人自主性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雖然視頻隻有短短的10秒,卻可以起到掙脫現實束縛的作用。表達者可以完全忽略現實中的自我定位和身份,去掉現實社會的各種枷鎖,將自己當時的心情全部傾注於短短的視頻之中。“美拍”等視頻軟件不僅僅在移動客戶端形成自己的社區,還在微博等更為廣闊的平台上傳播。多對多的交叉傳播迅速加強了視頻交流的速度與范圍,傳者和受眾不斷進行著把玩性質的交往互動,用戶往往能有一種被他人關注、認同、歡呼的成就感,實現了由“草根”到“偶像”的飛躍。每個人在社會轉型期都有或多或少的焦慮心理,需要一個出口去宣泄,而這類視頻社區實際上是提供了一個平台,讓網友以一種戲謔和調侃的方式去宣泄情緒,用戶在視頻中表現的自嘲和幽默讓其在社會自我和個人自我之間求得一種平衡。

(三)內容同質化與議題特定化

移動網絡視頻方便了用戶以個體化的方式來宣泄個人情感,表達個人理念,豐富個人生活,這在一定程度上表達了其獨立個性,展現了精神狀態。然而,這種獨立的表達卻是需要前提的,即建立在對網絡技術的依賴之上。移動網絡視頻軟件越來越智能化,個體的影像表達很大程度上必須依賴技術的發展,用戶的能動性相應縮減,表達空間也往往被局限,很容易會喪失自由表達的獨立精神,而陷入盲目趨同的從眾泥潭。

移動網絡視頻中體現的影像碎片化,“其對自身的闡釋力來自於其他影像和其他外表,是在無窮無盡的互文機制中完成的”④。個體表達並非就是原創文化,恰恰相反,移動網絡視頻的個體表達很多情境下是一種引用和復制的文化,文化產品不斷地在以往的文化產品中脫胎再造。移動網絡視頻共享社區所凸顯的一個問題,就是內容的同質化。對於同樣的“命題”,用戶一再戲仿,而很難產生自己的原創,這模糊了人類最大的特質——差異化。任何影像語言,即使是帶有鮮明碎片化特點的移動影像語言,也應是具有多樣性的,或唯美、或感動、或幽默,而現在的個人化視頻幾乎都是簡單的惡搞和模仿,個人的生活狀態和生活感悟都沒有體現,更難說有藝術化的作品出現。過於同質化的效果必然會導致社區化的困境,信息過量、超載,甚至低俗信息嚴重,是移動網絡視頻不能回避的問題。

除了技術依賴導致的內容同質化問題,移動網絡視頻的發展還面臨著來自內容提供商、運營商等方面的束縛。移動網絡視頻的影像表達並非是個人的“影像日記”,而是在社交平台上的個人展示。從這個性質來看,要實現完全的個人自由是很難的。布爾迪厄在《關於電視》中提到“隱匿的收視率標准”,收視率控制著電視生產的活動。與此相類似的是,網絡上的信息生產也受到點擊率的影響,移動網絡視頻也不例外。

移動網絡視頻理應是公眾表達自己的一個最佳途徑,易拍、易傳、易分享,體現了一種傳播的民主化。然而細看“美拍”等視頻應用在微博上的推廣則會發現,一些廣為傳播的短視頻往往是惡搞類的、帶有夸張性質的表演,而且常常是屬於某一類話題下,通過發話題才能被發現、被分享,才會產生強大的影響力。這些議題一部分源於多元的個人意見向集體意識的演變,等到意見足夠強大時,就會形成網絡性的議題,議題下的個體化表達都成為信息流。還有一部分的議題並非個人形成,而是由組織者定向發起,隻有參與到這類話題中,用戶才能感覺在網絡中追趕了潮流,因而很難說達到完全的自我表達。

用戶的參與常常是在媒介事件的制造中進行,如美拍對於“神曲破恨南飛”的推廣,吸引了眾多用戶參與,這與以往網絡熱門事件如芙蓉姐姐、鳳姐的走紅不同。移動網絡視頻制造各種話題,不僅僅是為了獲得大家的關注和評論,更是為了吸引用戶親身加入,每個網民都能成為話題的當事人,信息在場中不斷地循環、疊加,參與者仿佛都陷入到復制、拼貼的狂歡中。約翰·費斯克認為,“后現代傳媒”不再提供“關於現實的次級表征,而是在介入現實的過程中對現實進行著生產”。他深知,單憑傳媒的力量絕無可能將普通事件轉化為傳媒事件,一切傳媒事件都是傳媒和公眾合力作用的結果。傳媒與公眾的關系錯綜復雜,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在“后現代世界”裡,除卻傳媒事件,其他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⑤因而,移動網絡視頻實現的個人化表達也常常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被納入媒介事件的框架中。

三、移動網絡視頻個人化表達的有序發展

移動網絡視頻作為新生的影像媒介,是以往影像媒介的延伸,對用戶的個性化表達貢獻了重要的力量。從嶄露頭角到持續發展,移動網絡視頻勢必要經過一段並不順利的過程。但是它的時代已經到來,已經展現出良好的發展空間和市場潛力,其不斷凸顯的問題也會在發展的過程中不斷被克服、改進。而要解決這些問題,需要依靠媒介自身發展,也需要外部規范以及大眾的素質提升。

首先,處於發展期的移動網絡視頻要努力尋求社會的共同認識,傳播一定的主流聲音。保羅·萊文森提出了媒介技術演進的“玩具—鏡子—藝術”三階段論,認為任何媒介技術的初生階段都是以玩具的形式出現的。這一階段“內容被技術壓制,僅僅是技術的表達而已。這時的感知經驗是個人的、主觀的、高度個性化的,而不是‘大眾’的。這些玩具常常在社會的邊緣起作用”⑥。移動網絡視頻正處於這樣的階段,但是隨著人們對於其新鮮感的淡化,對媒介的要求自然會提高,移動網絡視頻就不能僅僅局限於個人式的“自我呻吟”,也要從傳統影像發展中汲取養分。傳統影像已經有了一百多年的積澱,已經有了自己獨特的地位和深厚的歷史,且語言表達更為精致。移動網絡視頻在不失去自身特點的情況下,要吸收傳統影像的藝術表達方式。

其次,要對移動網絡視頻的影像傳播進行法治化和規范化的約束,比如建立系統的行業標准和法律法規。這是由於很多創作者、運營商為追求作品點擊量,對話題、影像大量惡搞,形成了很多影像垃圾,擾亂了影像傳播秩序,也造成了影像資源的浪費,更對用戶影像表達能力的提升起到了限制作用,為移動網絡視頻的發展帶來不良影響。不過,現在很多主流媒體如央視網、新浪網等都開始舉辦各類“微電影”大賽。這類短片評選活動已經在為建立統一的評判標准做出努力,越來越多個人化的移動影像作品也會進入主流的聲音中。而對於影像可能會帶來的侵犯他人隱私等侵權行為,則必須用法律法規進行約束,明確網絡個體傳播行為的具體權責范圍,以權威性來合理引導傳播內容。

最后,要不斷提高用戶的影像媒介素養,加強其語言、道德規范。用戶在使用移動網絡視頻時不能單純為呈現而呈現,而是要更好地表達自己,不僅要模仿,更要創造。即使影像權利在不斷下放,用戶也應該在影視傳播中保持對基本記錄原則的敬畏,而不是專為展示“行為藝術”。影像所要表現的是讓人愉悅的美感,而不是低俗和淺薄。用戶在使用影像時不能成為技術的附庸,而應將其發展成為一種藝術性的影像文本樣式。因而,在依賴技術的基礎上,媒介應該引導用戶進行簡單的影像語言學習,注重與藝術性的結合,形成每個人獨特的敘事手法和特點。在移動網絡視頻的發展過程中,用戶不僅要借助技術表達自己,還要讓日益發展的技術為自身服務,進而真正成為移動網絡視頻時代的“導演”。

注釋:

①何志武,吳瑤.電視公共論壇的“烏托邦”式構建——基於媒介批判理論[J].新聞界,2014(3).

②[美]羅伯特·考克爾著.郭青春譯.電影的形式與文化[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4:215.

③王長瀟,孫曉菲.微電影:電影的微縮,還是廣告的附庸[J].現代視聽,2013(3).

④[英]約翰·斯道雷著.常江譯.文化理論與大眾文化導論(第五版)[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0:238.

⑤[英]約翰·斯道雷著.常江譯.文化理論與大眾文化導論(第五版)[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0:234.

⑥[美]保羅·萊文森著.何道寬譯.萊文森精粹[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7:15. 

(責編:石思嘉(實習)、宋心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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