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影像時代剪輯師的存在感 你被預告片"坑"過嗎?



兩組剪輯師“交鋒”現場
北京國際設計周燕京裡分會場日前迎來一場剪輯師之間的“硬仗”,這場“剪輯Battle”由VICE中國與幻星文化(張琪工作室)聯合發起,旨在吸引大眾關注剪輯這個電影裡“看不見”的神秘工種,傾聽風格迥異但同樣處於行業頂尖位置的青年剪輯師們對剪輯的不同見解。
第一回合
讓觀眾看得見還是看不見?
雙方戰隊的剪輯師在各自的領域都出類拔萃,當他們使用對方擅長的素材時,如何剪輯出自己的風格?在Battle的第一回合,幻星戰隊派出90后剪輯師石澤琪,他以VICE近期大受好評的偽紀錄片《落魄導演的青年電影節》的素材,通過充滿節奏感的音樂和快速剪輯,打造成1分鐘的蓋·裡奇風格電影預告片。而VICE中國的大牌剪輯師張軼選擇將小津安二郎《晚春》配上全新字幕,重剪成一條高端生活美學紀錄片。通過兩條視頻的強烈對比,幻星與VICE鮮明的風格也刷出了“幕后英雄”剪輯師的存在感。
喜歡電影的人不在少數,但似乎“一般人對剪輯都不感興趣”,這是當晚Battle現場,主持人拋出的第一個問題。VICE剪輯師耗子、瀟瀟都認為,剪輯的存在,是為讓影像的敘事更加流暢,流暢正是剪輯師通過鏡頭語言組接出的效果,因而“剪輯就是為了讓觀眾看不見”。
電影剪輯師張琪發表了另一維度的看法:“一部電影是由許許多多的鏡頭構成的,每個鏡頭與鏡頭之間的銜接,都是剪輯工作的體現。然而一部電影,上千個剪輯點,既要讓觀眾注意不到,又要對觀眾產生作用,難度可想而知。”張琪表示,由於剪輯是一部電影核心創作的最后一環,這項工作沒有犯錯的機會,所以剪輯師在審美、技術,以及綜合能力上,“都有較高的門檻”,也因此剪輯給一般人造成了一種距離感。
第二回合
容易替代還是不可替代?
剪輯師在一部電影中的作用、作用的大小很難被三言兩語道清。幻星的剪輯師王琦認為,剪輯師在今日的處境,也與技術進步不無關系。“在膠片時代,剪輯師真才實干,技藝高超,而數字時代的剪輯師容錯率比較高,你可以在電腦前一遍又一遍地嘗試各種方法。似乎水平不高的剪輯師,也可以用時間慢慢熬出好作品”。王琦透露,“一部電影,很少有中間換攝影師的,但對導演來說,同樣的素材同時給多個剪輯師操刀,比較出更好的效果,是業內常見的做法”,這也使得剪輯師似乎很容易被替代。
VICE的耗子的觀點是,剪輯師更像是吉他手或編曲的角色。據耗子介紹,與電影剪輯不同,在VICE的紀錄片創作中,剪輯師拿到素材時是沒有劇本為依據的。“剪輯師會與團隊商討決定,如何將故事講得更吸引人,所以剪輯師對於紀錄片的架構與節奏也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第三回合
剪輯預告片“坑”觀眾還是“為”觀眾
人們對預告片總是又愛又恨,愛它的精彩,被它所吸引,又恨它有時甚至比電影本身更加精彩。有的人是因為“被預告片坑了”,才走進影院去看電影的,然后發現,電影很爛。對此,幻星的王琦認為,預告片呈現的是剪輯師和觀眾想象中,影片該有的樣子。“況且一部電影,我們通常會有先導、終極、人物版等各種版本的預告,以此展現電影不同的‘味道’。應該不能算被坑吧?”
瀟瀟和耗子在VICE,也會為紀錄片制作預告片。在他們眼中,預告片對劇情電影和紀錄片來說是同樣重要的。“我們的紀錄片,在沒有名人的情況下,預告片就顯得特別重要。如何能讓人在一分多鐘對這部片子感興趣,等到第二天去看正片。預告片都是為了使作品能被更多人看到”。(記者 肖揚)
對決雙方
VICE:作為一個展示全球青年文化的媒體平台,旗下紀錄片團隊先后打造過紀錄片《觸手可及》,以及聚焦中國西南方言說唱的紀錄片《川渝陷阱》等網絡爆款,背后的剪輯團隊功不可沒。
幻星文化(張琪工作室):來自電影領域,曾為王家衛、周星馳、姜文、馮小剛等導演制作過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電影預告片作品。公司創始人張琪系中國內地知名的電影及預告片剪輯師,在馮小剛新片《芳華》中擔綱剪輯指導。2016年,他為周星馳電影《美人魚》剪輯的預告片“興風作浪”版,迄今仍保持著全網預告片的點擊量紀錄。
剪輯師心得
“對不同類型的片子來說,其實剪輯的核心都是‘講好故事’﹔不同領域的剪輯沒有高下之分,只是各有側重,跨領域都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幻星剪輯師范肇碩
“2010年我剛進入電影行業的時候,正值膠片時代的末期,電影對於剛入行的年輕人來說仍然很遙遠,想實現電影夢需要非常珍貴的機會,更需要年份和資歷。就在那時,我突然發現預告片是一個可以滿足我對一部電影的想象和表達的機會。我在心裡想象這部電影應該是什麼樣的,我就通過一分半、兩分鐘把它做成我想象的樣子。這非常經濟,也沒有太多時間成本。”
——剪輯師張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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