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好戲》將公映 黃渤:想做個不太一樣的電影

昨日下午,連軸在各城市做新片路演再轉回北京的黃渤,抽空接受了揚子晚報記者的獨家專訪。剛一見面,就可以很輕易地在黃渤的臉上捕捉到“疲憊”二字,他也無奈地笑,“每天轉一個城市路演,確實有點累。”顯然,剛剛晉升為導演的他,並不輕鬆。《一出好戲》即將於10日全國公映,這讓身為核心創作者的黃渤心中忐忑。
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題材? 起點居然是因為“冒險鴨”
就在訪問的前一天,記者在光線傳媒的電影間裡提前看了《一出好戲》,如何來描述這個故事呢?不劇透的簡單描述是——它講述了一個公司全體員工去團建,突然遭遇意外而在荒島求生的故事。聽起來似乎像一部災難片,但它並不完全是,亦不能說不是。而讓記者更感興趣的是,身為一個全民型的偏喜劇大演員,為什麼黃渤首做導演,要選擇這樣一個題材?
記者:為什麼做這樣一個題材?
黃渤:其實剛開始是一個想法。你們在電影中看到那艘“冒險鴨”的船了嗎?它原來是真有這個東西,是一個朋友公司的,當初他想讓我幫他做個宣傳片,就是一群人掉到一個島上,它會發生什麼樣的事?現在《一出好戲》跟當初想的已經大不一樣。無論它是迷失也好、荒島求生也好,大淘殺也好,抑或是桃花源記也好。總之,在等待救援中,這群人就想在這荒島上踏踏實實的生存發展,就這麼一個故事。
記者:這個荒島的原址在哪裡?看起來拍攝起來難度有點大!
黃渤:是的,當初寫劇本的時候有點信馬由缰。但真正找這麼一個島費了很大的勁,先后找了很多國內國外的島,最后選了這個屋久島,它在日本鹿兒島的旁邊,被認定為是最后的密境。宮崎駿以前在這裡畫過《幽靈公主》。后來我才知道,為什麼沒有人在這裡拍過電影?因為太難了。那裡號稱是一年幾乎都在下雨,而為了保持生態原貌,一次上山的人不能超過10個,拍攝在地上架機器,不能用軌道,不能用化學噴霧等等,總之,非常艱難。由於沒有接待能力,劇組的人分為20個地方住著。但這是值得的。
處女作最大的難度在哪裡?
把喜劇和想說的東西融合
從電影的成色來看,《一出好戲》在拍攝制作上相當成熟圓潤,頗有電影味道,不像是一個處女作導演的作品。此外從題材和風格來看,黃渤都沒有將自己放在“安全區”內,而是選擇了一個與觀眾對他的認識完全不同的新類型電影來做,這部電影從某種角度來說,它首要的方向是藝術嘗試,而並非是市場追求。這一點,恰恰是讓記者對黃渤肅然起敬的。
記者:你有沒有覺得作為首部導演作品,你給自己挖的坑有點大?
黃渤:是有點。這部作品吧是個群戲,又是這個題材、整個拍攝環境以及整個團隊,一開始對我來說確實掌握起來有點難。但是,也就是奔著這個“難”去的啊。老實說,我之前也沒有做太保險的事。
記者:沒想找一個得心應手的題材去做?
黃渤:沒有。首先第一點,我對做導演這個事沒有多少企圖心,我也不認為身上加導演兩個字有多大意義。其次我拿出三年的時間,做一個保險的事,對我來說,確實沒有什麼意義。保險的話,做個演員去拍個純喜劇片不就完了嗎?如果純奔市場去,我停了三年的戲,少那麼多的作品,少那麼多酬勞,這太擰巴了。根本上,這次拍片的設想,我是希望想表達能夠達到一定的融合。相對用喜劇的方式,放進去一些要表達的東西。我認為這不是完全不能融合的。這個事不能是完全沒難度,完全沒難度就是干活嘛,那就意思不大了。另外,真正的“難度”,其實是我要盡量化解這個難。我希望觀眾在觀影的時候,不要有那麼多坎。要閱讀順暢,我不想皺著眉頭說一個什麼道理。
記者:下面還會當導演嗎?
黃渤:不一定。以后看情況,我不是一個快手。要拿那麼長時間,必須找一個保持這麼長時間的新鮮度的題材去做。這次當導演遺憾肯定有,你不得不面臨自己的經驗不足、審美低下等等。但當初就想做一個不太一樣的東西,自己能High起來的東西,去做一個純市場向的東西,意義不大。做一個電影人,一個40歲的電影人,應該做一些嘗試,這也算一點責任和義務吧。這個過程,讓我獲得了一些,對電影的認識對專業的認識,找到了一個比較清醒的鏡子。
記者:下面要公映了,你的感想怎樣?期待還是忐忑?
黃渤:我把能做完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給觀眾吧。
分享讓更多人看到
推薦閱讀
相關新聞
- 評論
- 關注



























第一時間為您推送權威資訊
報道全球 傳播中國
關注人民網,傳播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