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版、拼服务 二维码图书背后有"故事"

章红雨

2018年07月03日07:47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
 
原标题:二维码图书背后有“故事”

读者正在扫描图书上的二维码,以了解该书链接的更多电子资源。本报见习记者 杨志成 摄

近日,人民教育出版社教学资源网发布一条消息,说是在市场畅销的人教版“快乐读书吧·名著阅读课程化丛书”被不法书商盗版。读者如何辨别正版与盗版的区别呢?其实这套书中每本书封面左上角的圆形镭射标和封底的防伪标,是人教社向读者着重强调区分的地方。

“有的盗版书在圆形镭射标位置上印的是烫银圆形标,还有的盗版书图省事连烫银圆形标都没有,直接在此处印上字。有的读者不知道,还在某网店的评价栏晒单说‘是正版的’。其实只要看到图书上没有镭射标、防伪标,就可以百分百确定是盗版的了。”人教社教材中心工作人员如是说。

因镭射标、防伪标背后有着互联网技术的支持,成为出版社的防伪手段之一。《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记者了解到,图书市场上还有一种防伪技术,那就是“二维码”。随着二维码被越来越多的出版单位所重视,二维码图书也因此诞生。

比如,北京交通大学出版社研发出“一册一码”版权保护技术,有效解决了盗版、盗印的题。上海音乐出版社为每本图书印有一一对应的二维码,通过手机终端扫描就可以简单、有效地验证图书的真伪。而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更是把二维码融合出版物标准作为课题委托给业界研究者,希望能推动本企业乃至全行业快速转型升级、融合发展。

一枚小小的标签或者二维码,寄托了出版者的期待,也让我们听到了出版业转型升级、融合发展的脚步声。

防盗版

不得不贴“身份证”

4年前,北京交通大学出版社在研发M+BOOK技术的时候,特意设计了“一册一码”版权保护功能。4年来,北京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一册一码”图书已达800余种,二维码使用量达92.2万多个。

北京交通大学出版社社长章梓茂就此对记者说:“采用‘一册一码’技术,是对一些高校学生漠视版权,在复印店集体盗印教材的抵制。”

有这样想法的还有上海音乐出版社。拥有大量优质、畅销图书的上音社,近年来一直为盗版、盗印所困扰。社长费维耀告诉记者:“以前,我们是一个品种的图书贴同一个二维码,虽然也可以通过扫码的方式进行引流并实现增值服务,但容易被人复制使用。现在我们在每册图书上印有唯一对应的二维码,就等于每本图书都有了一个‘身份证号’,没有该码的图书就是盗版书。”

对图书“身份证”的重视,还表现在防伪体系建设上。在人民教育出版社,记者了解到该社制定的《图书产品身份识别码应用方案》,就是以身份数据为基础,强化商家与读者共同维权的打击盗版体系。

针对人教版《中日交流标准日本语》《新编小学生字典》等畅销书被不法人员疯狂盗印情况,人教社出版部高级主管郭绪介绍说,人教社在其“十二五”规划中便制定有《图书产品身份识别码应用方案》,从给每本图书贴防伪标、防伪码,到为每本图书赋予唯一身份条码,这套体系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中日交流标准日本语》自2013年起印有唯一身份条码后,年销量逐渐增加,由2013年的30万册左右,上升至目前的60万册。”人教数字出版有限公司教育拓展事业部副总经理张健介绍道。

拼服务

拼增值码的吸引力

需提及的是,在纸数融合大背景下,不少出版单位利用互联网技术,赋予了二维码图书更多的功能。用高等教育出版社数字出版中心主任张泽的话说,二维码图书具有防伪和增值的功能才更有价值。

回忆2003年高教社首次给图书增加增值服务功能的初衷时,张泽说,当初开发了一批网络出版资源,可是并不怎么好销。怎么办?他们便想到与纸质书捆绑销售。当时也没有什么二维码技术,高教社做的是一本书加入一张卡片,卡片上有唯一的账号、密码,实际上就是现在的“一书一码”。“当用户买到这本书后,拿着卡片上的账号和密码登录高教社的网站,就会获得增值服务,图书的功能因此得到延伸。”在张泽看来,真正起到防伪作用的二维码必须具有增值功能,而增值功能恰恰是读者需要且感兴趣的。

怎么在二维码中设置增值服务?翻开高教版《液压与气压传动技术》一书,张泽指着“直动式溢流阀”一页的一个蓝色二维码扫描图案说,这是增值码。“我们会在书的关键内容处设置增值码,比如书中二维码链接的形式可以是视频、音频、PDF、文档、小程序,也可以是微信公众号、网页、Flash动画等,这些应用工具延伸了图书内容,丰富了传统纸质图书的展现形式,是促使传统平面媒体转化为新型多媒体平台的重要介质。此外,在书的封底还设有明码、暗码,相当于过去的账号、密码。”

的确,记者在该书的封底看到,一枚贴有“高等教育出版社、明码3167 1568 5407 2011、增值服务(需刮开暗码)”的圆形标签十分醒目。而此类书,在高教社印有二维码的图书中,新书占40%。“十三五”结束后,新书使用量将达到60%。

那么哪些出版社对二维码图书出版更加重视呢?记者多方采访后发现,教材、教辅出版单位居多,是大家普遍的共识。

从事数字出版多年的张泽认为,这与教材社的需求对象有关。“每年开学季,老师都需要大量的配套教学资源,如果在网上找不到,老师们会特别着急。如果二维码图书能帮助老师找到需要的配套教学资源,他们是非常欢迎的。”

张泽的说法在人民教育出版社得到印证。同时负责《中日交流标准日本语》唯一官方微信“标日电子叔”维护的张健告诉记者,2013年前,《中日交流标准日本语》也有防伪码,但是很少有人打电话来确定正版与否,原因是防伪码没有增值、体验服务。“现在不同了,我们在《中日交流标准日本语》中设置了二维码,读者只要激活该码就能使用电子书提供的初级、中级、高级多个阶段的音频、视频增值服务。有了这些增值服务后,用户与我们的互动就非常频繁了。”张健说。

趋势下

二维码出版物成课题

书中有码、码中有书,二维码链接的内容是对纸质书内容的延伸,这样的图书才能称之为二维码图书,这是业界人士给这类图书的定义。

那么二维码图书的整体发展状况怎样、能否满足出版社搜集大数据的需求、如何规避版权风险及保证内容安全、读者的反馈又是什么?诸多疑问下,出版界、学界开始思考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今年2月10日,“基于二维码关联的融合出版物标准”项目结题会议在江苏南京召开。这个项目的委托方是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项目承担方则是南京大学出版研究院。

谈及委托的原因,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数字出版中心主任柯积荣告诉记者,近年来,该社在开展基于二维码关联的融合出版方面建立了专门平台,初步摸索了一套基本的框架模式和工作规程。但是,由于二维码出版物没有一个普遍遵循的规范和标准,存在安全性、准确性、效率性等问题。

“我们深知,要开展这个研究,靠我社自身的力量和影响力是做不到的。因此我们决定和南京大学合作,借助南京大学出版研究院教授杨海平团队的力量来实现这个目的。”柯积荣说。

扫一扫,便可体验不同的感觉,在扫码成为人们日常生活组成部分的今天,读者是否能够理解并接受二维码图书呢?记者随机采访了一群经常买书的“95后”读者。

问:你们会扫图书上的二维码吗?

答:基本不会,但能够延伸知识点的二维码会扫一扫,比如教材中需要听、需要看的那部分。

问:不扫的原因是什么?

答:有的是出版社介绍,有的是广告,这些内容不是我们需要的。

问:如果图书上的二维码有优惠等方面的宣传呢?

答:那有网上的打折力度大吗?我们在网上可以直接下单,扫书上的二维码还得进入一个个程序,浪费时间,还不见得合我们的心意。

不难看出,几个简单的问答的背后透露出读者对二维码图书的内容有选择。可以预见,互联网时代的年轻读者是二维码图书消费的主力军。如何将出版单位的愿望与读者的需求无缝对接,需要业界认真思考。

(责编:宋心蕊、赵光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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