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赵忠祥回应“五亿会所”:这是文艺的原始共产主义
赵忠祥和史国良合作的作品
画是我多年的一种兴趣,这个兴趣是从我小时候就有的,不仅仅是黄胄先生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也不是拜师的关系,亦师亦友,然后像范曾先生这些都是我们非常好的朋友,我们都是三四十年的交往,在这个过程当中是属于一种文化人的一种交往,不仅仅是绘画技巧的交往,他会对很多文化的范畴、历史知识、文化知识或者艺术发展、东西方文化的对比产生很多甚至于他们会对我的业务也给予一些非常好的一种点拨。
像黄胄先生当时看我们《心连心》他很感性的一个人,老先生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流下眼泪,因为他就会想到他当年他去写生深入群众那个时候基层的生活,他会看到我们今天,因为不能去了,他很感伤,我就觉得无论从人品上,从他们对我的艺术眼界的开阔上,当然绘画是一个非常小的方面,作为我来讲就是笔墨游戏,或者是一种文化修养,他们是职业,他们一生的事业在这个方面成就了他们成功了他们,建功立业的,作为我们来讲非职业画家,爱好使然,就是这么一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