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武俠》(上)、監制《血滴子》(下)雙雙失敗,令陳可辛意識到古裝大片不能再拍了。
導演《武俠》(上)、監制《血滴子》(下)雙雙失敗,令陳可辛意識到古裝大片不能再拍了。
《武俠》對我的打擊確實很大,導致我需要很大的鼓勵才能再去拍大片。其實拍大片不是我的本能,也不是我的直覺,隻因有市場需要我才會拍,可是當口碑、票房都失敗的時候,誰還會給你投資1個多億?
我不知道回歸是成就還是丟人的事
新京報:吳君如看完片子后問你,怎麼可以做到這麼多年還能如此統一?但拍了近十年大片,你覺得自己真的能回得去嗎?
陳可辛:我也在問我是否還能回得去,但我拍這部戲的時候很快樂、很自然,很有感覺,這部戲是我這麼多年拍得最動情的一部戲,就算它代表我30歲時的想法,但我已經50歲了,所以君如的這句話是雙面的,可以說你還沒成熟還很天真,但我真的不知道是個成就,還是個丟人的事(笑)。
新京報:有人認為這次你所做出的改變,主要還是考慮市場和觀眾的感受。
陳可辛:“合伙人”的確是一個跟觀眾同步的東西——我隻期望能把這件事情正常化,因為內地觀眾如果說不喜歡,不是會理性地分析它的問題,而是說這是個爛片。說自己的電影太主觀,但我覺得大家說《一九四二》是爛片我就不能接受,一個導演在最成功的時候,以脫離群眾的方法去拍部有他追求的電影,怎麼就成了爛片?包括《王的盛宴》我覺得也有太多非常不靠譜的評論。也許是因為內地的文化是有種壓抑感的,導演就成了眾矢之的了。
新京報:近年內地年輕導演的中等成本影片很賣錢,由此出現了“中國大片時代完結”,以及香港導演遭遇尷尬境遇的說法,對此你怎麼看?
陳可辛:非常好,我不是因為正好趕上拍一部內地題材而說風涼話。現在的情況跟韓國十年前、香港UFO(由曾志偉創立,陳可辛、張之亮、李志毅等加盟的UFO電影公司)時代是一模一樣的,所有的決定都在觀眾,一部《致青春》賣錢明天就會有十部《致青春》。電影就是工業,但大家往往否認它的工業性,說電影就是藝術,這不就是成東青嗎?我做孟曉駿就是告訴你,誰不計算?計算的人不講,我講出來又要挨你們的罵。大家都在裝藝術家,說我不談生意的,電影賣不賣錢與我無關,Come on(拜托,得了吧)!
《武俠》票房失敗后曾想回香港
新京報:這次風格回歸的主要原因是你心態發生了變化,還是《武俠》對你的打擊太大?
陳可辛:《武俠》對我的打擊確實很大,導致我需要很大的鼓勵才能再去拍大片。其實拍大片不是我的本能,也不是我的直覺,隻因有市場需要我才會拍,可是當口碑、票房都失敗的時候,誰還會給你投資1個多億?其實當時我真的覺得無路可走,因為現在開始是現實題材有市場,但作為一個香港導演,最大的問題就是拍現實題材怎麼接地氣。老實講,拍大片是當時市場的一個規律,而我是喜歡現實題材的,但我找不到編劇幫我寫。
我記得《武俠》票房不好已經蓋棺論定的時候,我在北京工作室每天見編劇,但沒有一個對得上口的。那時天氣很冷,我每天都在等待中度過,那時就想,回香港吧。回了香港,香港市場也沒有,工作室剛租,也不知道干嗎,當時確實有一點覺得,算了吧,拍些便宜點的港片,也不是完全沒得拍,再看看有沒有別的路。
后來是林愛華(香港著名編劇)願意幫我寫這部戲,短短一個多月她就給出了一個很好的劇本結構,雖然仍不夠接地氣,但這個結構讓我有了信心。我就拿著這個第一稿劇本回到北京再找編劇,結果就找到了現在這個編劇團隊,第一次聊已覺相逢恨晚,他們共寫了十稿。
新京報:后面你監制的《血滴子》票房也不太好,是不是對你也有一定的影響?
陳可辛:是,但我沒有把那個片子看得太重。導演面對的不只是票房的壓力,還有創作和尊嚴,但作為監制就會好過一點,因為那不是你的作品,而是一個生意。但《血滴子》是個很好的例子,就是說如果繼續拍這種古裝大片,我會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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