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方時空》的磨煉,為柴靜日后的工作積累了經驗。圖為她在汶川地震現場採訪(上)及對話清華“出走”教授陳丹青(下)。
在《東方時空》的磨煉,為柴靜日后的工作積累了經驗。圖為她在汶川地震現場採訪(上)及對話清華“出走”教授陳丹青(下)。
第一期節目“慘敗”
柴靜在《東方時空》負責《時空連線》,每天十六分鐘的時事評論,連線多方專家同時討論。第一期節目是關於剖腹產話題,柴靜聯系了醫生、孕婦、專家,探討了剖腹產怎麼不好,交了片子。這次“作業”被她日后用“慘敗”來形容。陳虻開會時公開批評她,採訪沒有深入下去,“一個新聞事實至少可以深入到知識、行業、社會三個不同的層面。越深,覆蓋的人群就越廣,你找了幾個層面?”柴靜越聽心越涼,最后隻能把片子的結尾一改再改,但已無力回天。
柴靜在《東方時空》最初的日子如履薄冰,每天採訪前挨個打四十分鐘電話,每次採訪都在本子上寫一百多個問題。錄像的時候,就盯著自己本子上的問題往下看,聽不到對方說話,隻想著自己下一個問題。在節目的結尾,柴靜一般都會加上一句,“讓我們期待一個民主法制的社會早日到來。”
同事們都替柴靜捏把汗,有一天錄完節目,攝像送柴靜回家,對她說,姑娘你加把油,領導說扶不起來就不扶了。
摸索技巧和自我勵志
柴靜下過一番苦工夫,研究同事的採訪技巧,把能找到的記者前輩的問題都記在小本子上。那段時間,柴靜臨睡前常看一本叫《沉默的羔羊》的小說,並用書中女主角史達琳鼓勵自己。
柴靜當年以為好節目要尖銳,在節目中咄咄逼人地發問,被觀眾評論為“冷酷”。陳虻糾正她,“不是,不是說你把採訪對象不願意說的一句話套出來叫牛,把他和你都置於風險之中,這不叫力量。要是拿掉你這句話,你還有什麼?”
2003年2月,新疆地震,柴靜到了災區,用“皮膚感受到新聞”。離開演播室,這一次,她看到了細節:坍塌的房子、為死者誦經的人們、廢墟中小學校升起的國旗。這一期節目,柴靜得到了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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