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菲
大學時代,吉林大學老校區理化樓后種有一大片丁香,那也是我每晚上自習的必經之路。在最美的五月,每天沐浴著夕陽的余輝,背著書包,穿過這一大片丁香,每每走到那裡,我們幾個女孩子都會放慢腳步,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呼吸醉人的花香……那是沒有香水的年代,女孩子對美好氣味最初的追求。
那個時候有很多吉大的男生暗戀著芳菲,很多人還都信誓旦旦要追到這個學習超級優秀,長的也漂亮,人又很內斂的女生,但真要面對的時候卻又不敢表白。她走在路上經常會被別的同學悄悄指點著說:“看,這是我們吉大的校花!”那些外校來的人通常會邊看邊問:“學習怎麼樣?”“年年拿一等獎學金,連續四年年級總成績第一,各種獎項都被她一個人包攬了,能不好麼?”……每到這個時候,芳菲都會靜默的走過去,不回應也不生氣,繼續過自己的生活,繼續保持全校第一的成績,不被他們打擾。
芳菲:我的第一次戀愛就是被老爸攪黃的。我家離學校很近,每天晚上到點老爸就到樓下接我,很多男生想跟我說話都根本沒機會,到樓下爸爸就像押送運鈔機一樣押回去了。念書的時候背一個綠書包,一個背綠書包的女孩天天到七點就到學校上課,學校貼一個光榮榜都會有我的一張照片,所有人都覺得這個人有點神龍見首不見尾了。
大四之前,我參加了幾乎我學生時代能夠參加的所有外語比賽。那段日子裡我就象是一名戰士,哪裡有戰事,哪裡就有我的身影。在參加過的比賽中最差成績也是第二名,學校似乎也經將我做為一個保險的武器,用在爭奪最激烈的戰事中。到了大四那個秋天,所有的人都在准備找工作,實習,就在這時學校讓我參加又一屆的全國大學生日語演講比賽。我很矛盾,之前已經得過第二名,是否有必要再次參賽?這並不是說我對自己沒有信心,而是比賽的結果太難預料,很有可能“晚節不保”。最后,為了老師的期望學校的榮譽,我出征了。第一輪演講成績我處於領先地位,第二輪提問環節,我抽到的題是“日本做和服的面料叫什麼?”這道題我真的不會,沒答上來。結果失掉大分,最終隻拿到三等獎。賽后很多人都說你抽到了本次大賽最偏的一道題,我們大賽日方贊助商的太太也說,這道題很多日本人也要想一想,她本人就是看到答案后才恍然大悟。但結果就是結果,你不是一等獎、二等獎,你只是三等獎。本希望通過這一次的參與來証明自己的實力,卻得到了相反的結果,當年的我難過了好一陣。
事隔多年,當我今天回首這段往事,淡然了許多。集腋成裘,實力的積累不在一朝一夕﹔厚積薄發,能量的釋放也決不在一時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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