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鹿原》劇照

麥家
昨日,在南方國際文學周一場對話活動中,麥家與蘇童坐而論道,回味作家們的鄉土情結、審視當下中國文學作品與影視劇改編之間的關系。兩位作家吐槽:文學在影視面前是小媳婦,影視才是中心。而耿直的麥家更是抨擊電影《白鹿原》稱:“王全安給他老婆的戲份太多!”
文學和影視從親戚變敵人
如今在國內,純文學被邊緣化,遠遠沒有影視叫好叫座。二者相比,文學永遠是弱勢群體,但好的劇本卻常常來源於文學作品。麥家感慨:“文學和影視本來就是親戚關系,但是現在實際運作當中,經常變成敵對關系。現在作家挺可憐,如果作品一旦沒被影視改編,幾乎書就賣不好。”
“現在都是文學小媳婦,影視才是一個中心點,一個熱點。我的《暗算》至少兩億人看過,可小說到現在也隻有200萬人看過,而且4/5的人是因為看過影視作品才買你的書。”而作家本人在影視改編過程中也是弱勢群體。“誰想欺負你就欺負你,很多無名作家拿不到很多錢,有時就拿個首付款,后面的尾款不見蹤影。”但無奈的是,這個年代對文學作品最好宣傳方式,就是把這個小說改編成影視劇,登上大銀幕或熒屏。麥家說:“所以我要硬著頭皮自己去改編,但這確實影響我寫小說的熱情和才能,我內心還是想寫小說,當一個好作家。”
鄉土情結對創作影響巨大
鄉土情結對每個作家的影響,在作家們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在蘇童眼中,沒有對鄉土的眷戀情懷,就難以寫出優美的文字,內心最真摯的情感也難以在紙面上肆意抒發。
蘇童表示:“作家在寫作的過程中,他對整個外部世界的描述又有一個依據,這個依據往往是你童年少年生活的那一塊故鄉,所以這個故鄉成為你寫作版圖當中一個出發點,所有的地點包括景物,甚至氣流民俗方面的東西,都有千絲萬縷的東西,我寫鄉村,我從來沒有把蘇州老家的東西明確告訴你,但讀者在讀的過程中能感受到梅雨的濕漉漉,青苔發霉,不是我的文字有多大的功能,而是我的故鄉經過我的文字再創造,比較准確地傳遞到讀者的感官世界。”
麥家小的時候家庭成分不好,這種經歷為他寫作提供了准備。“我分析過,至少有80%的作家童年很辛酸,如果故鄉沒讓我受那份罪,我也沒有這份寫作的願望,寫作就是在療傷,治療我童年的那種被人歧視的尾巴。”
“電影《白鹿原》的
鄉土情懷跑偏了”
小說《白鹿原》中,作家陳忠實的鄉土情懷被抒發得酣暢淋漓。在關中白鹿原下,陳忠實完成了對中國鄉村的體驗,開始是無意識的,后來是覺醒式的,鄉土情懷給了他表述中國鄉村的強烈欲望。不過,電影《白鹿原》卻令麥家大失所望。
麥家表示:“我看完電影《白鹿原》后,心裡有很大的落差。我想,這也很正常,好的小說要改編成好的電影幾率比較小。通常,一流電影都是二流小說改編出來的。《白鹿原》是非常好的小說,它的時間跨度、現實和歷史的烙印,確實很難用電影來表達。“我覺得非常遺憾,這裡面王全安有一點小小的私心,給他老婆的戲份太多,這讓人失望。”(記者職茵 實習生雷雯 孫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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